“立刻行动!”周知珩一声令下,赵燐最先下车,同时启动了检测仪器。
根据资料,「偷心贼」数次犯案,每次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凶,没人见过它的真实样貌,也没人知晓它的行踪,更没人知道它是用何种方式杀人。
唯有一次例外。
一名带娃的离异女性受害者,遇害时,她的女儿躲在了衣柜里,侥幸逃过一劫。
按理来说,作为唯一目击者,这个叫牛小荟的女孩,应该受到高度重视。
但……她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遭到剧烈的惊吓与刺激,精神状态出了问题,陷入自闭,根本无法从她口中得知有效信息。
留下两人在外面负责接应,其余人一路直奔四楼。
牛小荟的母亲死后,她的父亲被迫接过了抚养责任。
周知珩轻轻敲响了目标房门,可却始终无人回应,他加大了敲门力度,隔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谁?”
“牛先生你好,我们是来调查您前妻遇害一事,请开下门。”
“来了!”屋子里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打开,一个脸色蜡黄,衣着邋遢的中年男人,站在几人面前。
他很消瘦,胡子拉碴,头发打绺,似乎许久没有洗漱,油腻腻脏兮兮,颓废至极。
“是来找我女儿的吧?”
“是的。”周知珩说道。
“都请进。”对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明显是不太欢迎他们。
赵燐携带着探测诡异气息的仪器进了屋,指示灯是绿色,显示安全。
屋子不大,六十平左右,两居室,客厅面积较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儿,一眼望过去,满地狼藉。
——堆积起来的外卖盒和空啤酒瓶、满地乱扔的卫生纸、不知堆放了多久的生活垃圾、地板上遍布黏糊糊的污渍。
月时面不改色,却注意到身旁的钟陌屏住了呼吸,白轻雨更是踌躇的站在门口,仿佛找不到落脚之地。
进来之后,月时环顾四周,尽管是白天,周遭却很昏暗,次卧的门紧闭着,主卧的门半开,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桶吃剩的泡面。
看得出,这位离异的单身男性,凭一已之力,把自已的生存环境搞得相当恶劣。
“牛先生,你女儿呢?方便让她出来见面聊一聊吗?”周知珩开门见山的询问。
“不行!”牛先生直截了当的拒绝
他坐在沙发上,身形后仰,翘着二郎腿,语气不善:“小荟的状态不太好,受不得任何刺激,你们这些人却三番五次来打扰我们,作为一名父亲,我不想让女儿受到二次创伤,希望你们能理解。”
周知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站在原地俯视着牛先生,像是在向领导汇报工作进度的下属。
他也不想这样,但他实在不愿坐下,不只是他,跟着一起来的其他人也都站着,没谁愿意靠近那张沾满了不知名污垢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