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从牛小荟身上获取有效信息，周知珩只好转换目标，询问起了她的父亲。

牛先生知无不言，非常配合，该说的都说了，但依旧没能提供新的线索。

“别浪费时间了，调查局肯定早就反复查问过，公司从调查局得到的信息足够全面，不会有什么遗漏。”白轻雨捂住口鼻，闻着护手霜的味道，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肮脏恶臭的屋子。

周知珩却没理她，依旧按照自已的节奏来，认真分析牛先生的每一句话，万一调查局就忽略了某些细节呢？

魔鬼有可能就隐藏在细节之中！

——很明显，他失败了。

此行几乎没有收获，周知珩叹了口气，打算带着人离开。

白轻雨第一个开门，站在了楼道里，略带潮湿霉味的空气，此刻竟显得如此清新。

钟陌紧随其后，可当他的脚步刚踏在门外时，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的一回头！

其余几人被他的动作一惊，也下意识的回头，正巧就目睹了，原本垂着脑袋的牛小荟，不知何时仰起了脸，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死死盯着钟陌。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有一点恐怖谷效应，还有一点非人的即视感，掺杂着几分贪婪渴望，完全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女孩。

发现众人都在看向自已，她当即低头，重新恢复了麻木沉默的模样。

“她不会是遭到诡异污染了吧？”赵燐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脚下步伐加快，躲到了月时身后。

其余人也瞬间警惕，迅速离开屋子。

“你可不要瞎说哈！”牛先生立刻出言反驳，“我前妻遇害之后，小荟接受过调查局的仔细检查，她没有任何问题，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

“真的吗？”赵燐有些不太信任检测结果，昨天蔡泽涛的事还历历在目，差点连隔离中心的仪器都骗了过去！

牛先生冷哼一声：“你爱信不信！我可警告你们，小荟是「偷心贼」案件的重要目击者，受到调查局的保护，说不定现在就有人暗中盯着这里！你们别轻举妄动，也别胡说八道，没证据就敢污蔑我女儿，信不信我去投诉！”

赵燐一言不发的用诡异探测仪对准了牛小荟，却没有探查到任何异常。

牛先生态度强硬的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周知珩并不恼怒，反而透着几分兴奋，“这可能是新的线索！”

“调查有进展就是好事，我们可以揪着这条线索查下去，顺藤摸瓜！”

白轻雨刚才最先离开屋子，忙着呼吸新鲜空气，没能亲眼目睹牛小荟的变脸时刻。

她低声询问赵燐，可从赵燐的转述中，她体会不到牛小荟的异常，直言：“患有心理疾病的人，难免会产生一些异于常人的表现，这说明不了什么，我们不能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