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陌被惊的差点摔了筷子，“不可能吧？你为什么怀疑皮老板是超凡者？”

月时理所当然的说道：“没有证据表明对方一定是诡异，我当然得保持怀疑态度。”

钟陌一时无语，被这么一打岔，他也不再询问月时要怎样处理皮老板的情报。

知道有皮老板的存在，还知道皮老板喜欢收藏好看的皮囊，平时就得多注意一下身边的人，也得提前做出一些防备。

气氛渐渐沉默了下来，钟陌和月时不算太熟悉，除了交流情报，实在没啥共同话题。

月时完全不受影响的吃吃喝喝，钟陌却觉得有些尴尬，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你的实力已经快要达到二阶了吧？”

“二阶？”月时一愣，“我对超凡者的境界划分并不很明晰，也不确定自已现在的状态算不算二阶。”

“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看你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刚觉醒的新人？”钟陌显得有些吃惊。

月时笑了笑，他从实验室出逃之后，就一直生活在城市之外的混乱区，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处处都充斥着欺骗、背叛、血腥、压榨，根本没人愿意教导一个新人超凡者入门常识，他们更愿意把尚未成长起来的超凡者绑了卖掉！

就算有人愿意教导，月时也不敢信，在没进入琥珀市之前，他对超凡者和诡异的一切了解，都是通过自已一点点摸索，从不同人口中互相印证得到的。

不过，他没必要把自已过去的经历扒开卖惨，只说道：“我倒不至于啥都不懂，超凡者的境界从一阶到五阶，诡异按照危害程度从D级到S级。我只是不清楚具体的划分指标而已。”

说到这儿，钟陌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来了兴趣，一脸神秘兮兮的跟月时分享起了八卦：

“你知道吗，我听说在很多年以前，调查局曾对超凡者的天赋实行过一套评级制度，按照能力的强弱、战略性、成长性，同样也从D级到S级做了区分，就是在与诡异进行对标。”

“但很可惜，这项制度没执行多久就被废弃了，从此超凡者不再区分天赋优劣，只剩下了通用的境界划分。”

“你猜猜调查局为什么废了这项制度？”

月时微微眯起了眼睛：“还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弊大于利呗~”

钟陌拍了下大腿：“说的太对了！”

“对超凡者的天赋进行评级，指标都是人为评定的，主观因素太多。”

“有些能力具有较强的破坏性，有些却是纯粹的功能性，与那些高攻击的能力完全不是一条赛道的。超凡者的能力五花八门千奇百怪，这也就导致了无法制定统一的评判标准，只按照攻击性去评价定级显然非常不妥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超凡者的实战成绩与超凡者的个人能力水平直接挂钩！”

“有些废柴，就算觉醒了顶尖的超凡能力，他也发挥不出效果，最终反响平平。有些厉害的人，能把优势发挥到极致，任何超凡能力都能被他们玩出花来。”

“这就导致了天赋C级B级的超凡者频繁偷袭反杀A级甚至S级的超凡者。人为将超凡者分出了优等劣等，搞出了没用的阶级鄙视，为了争评级打的头破血流，无端增加内耗，所以这种制度就被废掉了。从此超凡者再也没有了天赋稀有度的区别，就只看境界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