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叙述，月时指尖逐渐变成了尖锐的利爪，全身肌肉紧绷，随时都可能暴起。

凌勋却像是毫无所觉，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或许你有不堪回首的曾经，又或许你来自不受联邦管辖的混乱地带，利用非常规手段获取了一个合法身份，日后要去做某些不好的事情。”

“我说这些不是想拿捏威胁你，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与未来，我只需要你现在为调查局出力，你以后想脱身离开时绝对不会受到阻拦。”

“啊？？？”月时懵懵的。

凌勋直言不讳：“你完全可以把琥珀市调查局当做跳板，弱小时接受庇护，认真工作，等你成长起来之后，再单飞也不迟。”

“很难想象，一个官方超凡者口中竟能说出这样的话，作为调查局的成员，难道你不维护调查局的利益？”月时脸上闪过疑惑，嗓音魔幻嘶哑。

凌勋不屑一笑，脱口而出道：“我是个独立的人，又不是签了卖身契卖给了调查局，官方超凡者的身份说到底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我的努力是为了让自已变得更好，而不是为了让调查局变得更好。在这个伟力可以集于一已之身的时代，作为一个超凡者，谁还没点个人理想和自我追求……”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飘忽，似是渐渐反应过来，懊恼自已为何口不择言的说了真话。

月时对此倒是接受良好，猜测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国家”的概念，只有统一的联邦，民众从未接受过“忠君爱国”的教育，所以才会造就如此特色的意识形态，就连看起来正直忠诚的官方超凡者，也是私心满满。

这么想着，便也顺口问了一句：“调查局对内部成员的招募、变动、约束，一直都如此松散吗？纵容超凡者自由发展，谋取私利？”

“你想多了，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凌勋假笑着否认，对自已刚才的失言有些耿耿于怀，对月时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

“调查局总部以及其他城市的分局，对官方超凡者有一套非常严格的背调审查。为了避免情报泄露，想离职也没那么容易。”

“但琥珀市调查局不一样，我们的局长……是个奇人，向来不拘一格，你加入我们之后，甚至可以在外面兼职加入其他组织。”

凌勋点到为止，没有多说关于局长的事，但这寥寥几句就足以勾勒出一个引人好奇的神秘形象。

月时微微眯起双眼，若琥珀市调查局真有凌勋描述的那般美好，早就该人满为患才对，又怎会人手不足？

不过他没再蛊惑凌勋的神智，反正自已的身份问题已经被点破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加入调查局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月时说道。

“岂止是‘不错’？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你此刻作出的决定，时间会证明一切！”凌勋无比郑重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