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哥挡在我身前，我什么都没看到……”

赵燐嘴里重复着这样的话，他的表情狰狞扭曲，仿佛极其不愿回想当时的惨烈场景，却又被某种力量强行逼迫着回忆讲述。

见他实在说不出有用的东西，月时才停止了摧残，换成安抚：“睡吧，醒来就都忘了。”

蛊惑的声音传入赵燐耳中，比镇静剂的效果都猛烈。

钟陌眉头微皱，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月时也紧随其后。

走出医院，月时摸了摸自已抽搐的胃部，就近找了家餐馆，先填饱肚子再说。

原本以为钟陌会直接离开，不曾想他跟着一起走进了餐馆，十分自来熟的坐在了月时对面，低声道：“郁金香安保公司不太对劲儿。”

月时一边吃东西，一边心不在焉的点头。裴越身上表现出的异常，只要不是太迟钝，就都能看出来。

之前钟陌抛弃队友的时候，那么干脆利落，现在又怎会大发善心来探望被自已抛下的同事？

无非就是想询问一些情报罢了。

正好月时答应了凌勋要当卧底，也得象征性的营业，要不然怎么薅调查局的羊毛？

“你有什么头绪吗？”钟陌又问。

“没有。”月时说道，“如果这件事与自已无直接利害关系，可以不用去理会。”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江辞非的失踪或许并非意外，万一下个失踪的人轮到你我了呢？”钟陌压低了嗓音。

月时：“公司这次损失惨重，还能再站起来恢复运营吗？”

钟陌：“正常情况下很难，可你应该也能猜到，公司背后恐怕有其他势力的支持，说不定再过几天，咱们就又该上班了。”

心不在焉的吃完了这顿饭，分别后，月时直接回了家，又登录了诡异论坛。

他发布的那篇宣传帖，石沉大海，可他的私信却有人留言。

“就这点钱也好意思拿出来悬赏苏家的情报，你打发叫花子呢？”

月时看了一眼对方的ID，是匿名。

“你有相关情报吗？有的话需要多少钱？没有勿扰。”

消息发出去，等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复：

“我确实知道苏家暗中参与非法人体实验的勾当，还知道他们的研究方向、研发产品。半年前左右，他们的一处大型实验室泄漏，不止有实验体出逃，还有个怕承担责任的高层研究员也跑了，恰好我清楚这个研究员目前的位置。”

月时：“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