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被堵了。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痞气少年,穿着凌乱脏污的衣服,油乎乎的半长头发上挑染了一绺白毛,抱着肩膀站在路中央,旁边竖了块牌子——【站街,纯挡道,挪一次5块钱】
月时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大脑开始思考,然后cpu开始燃烧,最后意大利面和混凝土开始搅拌。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月时,尽管月时戴着眼镜和口罩,但他还是很快认出了熟人。
“江辞非,你怎么会在这里?”月时压低了嗓音,惊讶的询问这个已经被通报失踪的同事。
江辞非尴尬的挠了挠脖子,随即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能在这种地方遇到你,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拽住月时的衣袖,往旁边的房子里走。
月时想了想,并未抗拒。
刚一踏入房门,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内容糟糕的污言秽语——
“爹咪,别打了,我卖,我卖惹!”
“两个星期没开张,下次试试解禁福瑞皮套业务好了。”
“啊……吃白食的大爷又来啦!!!”
“管谁叫吃白食的大爷呢?真是失礼,我可是未成年!”江辞非吼了一嗓子,一瞬间周围就都安静了。
月时的眼神变得无比玩味。
江辞非淡定的解释道:“这里不是发廊,也不是做美甲的,这里是卖烧鸭的。”
月时表示我都懂。
两人走进里面的一个小房间,忽略掉怪异沉闷的气味,月时直入主题:“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江辞非反问:“公司那边怎么说,直接宣布了我的死讯,还是失踪?”
月时:“失踪。为了找你,全公司卷入了一起大型诡异事件,损失惨重,现在已经无法正常营业了。”
江辞非冷哼:“活该!郁金香安保公司可不是啥好玩意儿,我当时被偷袭,差点死掉,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
“偷袭?”月时满脸疑惑:“谁偷袭了你?”
江辞非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恶狠狠吐出了两个字:“裴越。”
见月时的表情毫无惊讶之色,江辞非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月时微微扬起下巴:“裴越露了破绽,在诡异事件里,别人都是或死或伤,就他一个毫发无损,我怀疑他是超凡者或者持有超凡物品。”
“你遭到袭击,按理来说应该上报调查局,让调查局给你讨个公道,你怎么会跑到城外的混乱区?”
江辞非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调查局……并不值得信任。”
“啊?”月时用简单的发音表达自已的疑惑。
江辞非有些欲言又止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