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早有准备,进入疗养院之前就放了一只影兵乌鸦,跟踪来时遇到的那群飞车党。
他感应着乌鸦的方位,很快就回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街道。
混乱区的夜晚很安静,没谁会在外面随意游荡,摩托车的声音不断响起,显得有些渗人。
月时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车,然后推着车走到一处联排平房的门前。
有的人在房间里打牌、有的人在隔壁睡觉、还有的人在做运动。
月时并不温柔地推开了一扇门,不等几个正在进行负距离输出的人尖叫,他就将手指竖在唇前:“都闭嘴!”
充满蛊惑的声音一瞬间侵袭了几人的神智,月时继续问道:“这里有汽油、酒精或是其他易燃易爆物品吗?”
几人忙不迭的点头。
月时:“都找出来。”
被命令的几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立刻去搬油桶。
房间里的动静吵到了隔壁,身为同伙,出来查看时,直接被月时干脆利落的杀了。
“把汽油泼上去,放火。”月时指了指附近的违章建筑。
以混乱区建筑物的密集程度,再加上消防不健全,人为引发的大火,恐怕很难熄灭吧?
苏家应该已经接到了消息,知道有实验体曾经去过青山疗养院,月时还没做好正面硬碰硬的准备,只能先尽量消除自已来过的痕迹。
虽然他已经乔装打扮了一番,但放一把火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举手之劳而已。
火光开始肆虐,风助火势,大火以极快的速度蔓延。
起初月时还维持隐身状态守了一会儿,把前来救火的人全干掉。
等火势失控,再也无法挽救时,月时才骑上摩托,一路狂奔的跑了。
凄厉惨烈的哀嚎与呼救,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悦耳动听的歌声。
月时心情舒爽的返程,临近琥珀市的时候就把车弃了,剩下的路步行。
他一直开着隐身和屏障,身体和精神都很疲倦,可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绕过进城的重重关卡,大半夜才回到自已的小破出租屋。
他甚至都来不及吃饭和洗漱,召唤出两只乌鸦守着房间,倒在床上一秒入睡。
两只影兵乌鸦没啥战斗力,它们的作用是——如果有人闯进房间,会用最粗暴的方式迅速唤醒月时。
睡梦中,月时的意识仿佛变得轻飘飘的,一直在上升。
头顶是一轮无光的黯淡月亮,隐约可以看到,其上有一座阴森诡谲的庞大宫殿,莫名的归属感让他觉得无比心安。
一觉睡到了次日中午。
饥肠辘辘中,月时醒了。
仿佛犯了猪瘾,他先吃光了装在包里的面包,又把家里的零食水果全吞了,最后还煮了一锅泡面。
填饱肚子之后,他才有心思干正事。
从青山疗养院里带回来的一串钥匙,被他小心翼翼的放进饼干盒,又把饼干盒放在了隔壁空闲房间的阳台上。
多灾多难的隔壁又迎来了新的烦恼。
然后月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好家伙,一连串的未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