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身边一个心腹壮汉,厉声道:“立刻确认一下,他们到底走没走!”
壮汉点头,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沉声询问:“之前从平安巷开出去那辆调查局的车,走了吗?车上几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壮汉的脸色渐渐凝重。他挂断电话,看向曾三:“我们的人只看到车开走了,但雾气太大,看不清车里有几个人。”
曾三立刻眉头拧紧,那两个调查员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他们察觉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
这个念头令曾三坐立不安,作为霸占平安巷的帮派首领,他并不是个莽夫,相反他很有智慧,必须得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小心驶得万年船!曾三不再犹豫,果断对周围的手下下令:“所有人,立刻加强戒备!给我把平安巷里里外外搜一遍,一旦发现刚才那两位‘贵客’的踪迹……”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
“找到就怎么样?”一个手下追问。
曾三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找到就给我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请’着!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出异常,更不能让他们在这里出事!”
他深知,若月时他们真的去而复返,硬碰硬是非常愚蠢的选择。稳住他们,然后“礼送出境”,才是避免调查局更大规模介入的最佳方案。
又有手下打给岗哨确认,岗哨守卫信誓旦旦的表示,没看到任何人返回平安巷。
曾三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一些,他挥手让下属们散开巡逻,在巷子里仔细搜查。
这时,一个站在角落、一首欲言又止的手下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老大,刚才……”
“说!”曾三目光锐利地扫过去。
“那两个人离开,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好像……好像问了我一句话。”手下神情有些恍惚。
“什么话?”曾三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升起。
“我,我不记得了。”手下用力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就感觉他似乎问了什么,但具体内容……一片空白。连他跟我说话的这段记忆都很模糊,像做了个恍惚的白日梦。我本来没把这当回事,但想了想,在这种关键时期,任何一点异常状况都不能忽略。”
曾三脸色瞬间阴沉,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不是梦,应该是精神干涉!他们用了某种手段,试图从你嘴里询问情报。”
那名手下脸上闪过恼怒和凶狠:“老大,我根本不知道我泄露了什么。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到他们,全做掉灭口!我们有这个实力!”他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曾三眼神闪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摇头否决:“不行。我们的‘那个计划’己经到了关键阶段,容不得半点节外生枝,绝对不能引起调查局的注意。”
他语气凝重,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个计划”几个字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显然事关重大。
“蜂王死了,是个意外损失。必须加快‘计划’的推进速度,尽量弥补失去蜂王带来的缺口!”曾三重重坐回椅子,陷入沉思。
餐厅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压抑的气氛几乎凝固。
隐身的月时静静听着,见他们一言不发,再难获取新信息,于是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良久,曾三霍然起身,一言不发的大步向外走,坐上他那辆跑车,吩咐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