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将怒火和饥饿发泄到沿途的商铺上。
他们砸开店铺门,像蝗虫般涌入,货架上的食物、饮料被疯抢,塞进嘴里狼吞虎咽。
这群饿疯了的人抓起什么吃什么,酱油、白醋、甚至滚烫的面汤都首接往嘴里灌。
一家店铺被洗劫一空,立刻涌向下一家,刚才那股誓死复仇的狂暴气势,在食物的诱惑下迅速瓦解,消散于疯狂的零元购中。
街上的居民惊恐尖叫,纷纷躲避。
混乱中,断臂男回头,看向月时的眼睛,用力指向平安巷边缘地带一栋屋顶是暗红色的破旧建筑。
“是那里吗?”月时用催眠确认。
断臂男用力点头:“红房子,关押超凡者和诡异的地下监牢,就在那边!”
月时收回目光,不再停留,转身全速朝那栋红房子奔去,那里是平安巷人迹罕至的边缘。
刚走出不远,身后就传来曾三手下气急败坏的吼声:“抓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这群刚刚重获自由的囚徒,只在最初的时候有一股不怕死的拼劲儿,可惜中途被食物吸引,短暂的爆发力耗尽,暴饮暴食加上肾上腺素消退,使他们迅速<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无力,重新变回待宰羔羊。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除了断臂男和少数几个机灵的趁乱躲藏了起来,其余人很快被重新控制。
月时有些失望,这些人制造的混乱,勉强只拖延了一小会儿。
他加快脚步,很快抵达红房子附近。
那栋红房子孤零零地矗立着,墙体斑驳,暗红的屋顶在灰暗天光下显得格外压抑,像是电影里闹鬼的废弃房屋,周围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守卫或人影。
月时并未放松警惕,始终保持着完全的隐身状态,无声靠近红房子。
奇怪的是,红房子的门十分破旧,根本没上锁,甚至都没关闭。
“在故意混淆视听吗?”月时心想。这红房子与附近其他的废弃建筑一样,没什么存在感,如果特意安装坚固的大门和门锁,反而会引起注意。
走进去,里面是一个空荡荡却没有灰尘的破旧房间,只摆放了几件烂家具。
监牢在哪儿?
月时仔细扫视,目光落在墙角一块颜色稍深的地板上,他走过去,试探性地轻轻敲击,听见空洞的回响。
下面是空的。
他一寸寸的搜查周围,很快就找到了隐藏的开关,打开暗门,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一股混杂着消毒水、血腥味和某种难以名状腐败气息的阴冷空气顿时涌了上来。
月时踏入暗道,关闭暗门,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嚎声突然从深处传来,冲击着他的耳膜。
暗道不长,只有二三十米深,底部连接着一间宽阔的地下监牢,这里的布置与教堂截然不同,手臂粗细的钢筋构成了坚固的牢笼,牢房墙壁和天花板上布满了各种闪烁着指示灯、连接着管线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