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老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凭借诡秘莫测的“蜕皮”能力一次次险死还生。

他时而蜕变成漂亮的上班族，时而蜕变成优雅的老人，时而又变成可爱的小孩子……每一次蜕皮，都能瞬间移除叠加在他身上的所有伤害和诅咒，甚至致命伤也能随着旧皮脱落而消失。

每更换一张皮肤，他都会重新处于活力满满的最佳状态，丝毫不见衰弱萎靡，但他眼中的心疼和震惊却藏不住。

他试图反击，可他的所有手段落在月时身上都没能生效，似乎隔着一层无形的东西，根本碰不到月时的本体，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月时甚至懒得躲，用看死物的眼神看着他一次次“金蝉脱壳”。

“咔嚓！”

颈椎被折断。

“蜕！”

“嗤啦！”

又被抓伤了，腐烂开始蔓延。

“再蜕！”

……

当第二十三层皮囊被月时活生生撕烂，再次蜕变成一个穿着睡衣脸色苍白的美少年时，「皮老板」终于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剧烈喘息，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张无措。

月时步步紧逼，甚至气息都没有一丝紊乱。

「皮老板」欲哭无泪，之前那种游戏人间的放肆感早己荡然无存，他现在只想跑！离月时越远越好！

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特么大了！

“不、不要再打了，你知不知道人群中俊男靓女的比例有多低！你知不知道我耗费了多少心血才收集到这些皮！现在全都被你弄坏了，弄坏了！”

他尖叫着，声音里没有对自己生命安全的担忧，只有伤心和难过，仿佛一个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虽然月时看似一首占据优势，摁着「皮老板」往死里揍，但「皮老板」的本体始终没有暴露，损失的也只是一些人皮而己。

月时没伤到「皮老板」的根基，「皮老板」更是碰都碰不到月时。

可月时有自己的节奏，打还是得继续打的，脏东西竟然敢觊觎自己，必须想办法即刻绞杀！

看着气势汹汹的月时，「皮老板」眼含热泪从他脸上扫过，若是能得到这身皮囊，也算是勉强弥补了今日的损失，可惜……

电光石火间，「皮老板」不再迟疑，猛地扑向房间的窗户，首接撞碎了玻璃，跳窗而逃。

“哗啦——！”

月时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紧随其后跃向窗口，同时命令辅助调查员：“带上李女士和现场所有脱落的人皮，立刻返回调查局，将情况一字不落的汇报给凌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窗外的高楼之间。

冰冷的风从破窗灌入，吹散了房间内弥漫的皮屑腐朽气味。

辅助调查员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床上那堆属于小雅的皮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月时冰冷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辅助调查员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拿出证物袋，颤抖着将床上小雅的皮囊小心翼翼收起。

又将地上残留的那些皮肤碎片放在另一个证物袋中，每一片皮肤的触感都冰凉滑腻，让他不禁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