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总部的内部结构和规则都非常奇特。”卫思齐小声补充，“好像不同区域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还有人说，里面收容着足以毁灭世界的禁忌诡异……”

“越说越玄乎。”白挽阳咂咂嘴，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不过，要是哪天能去总部见识一下就好了。”

“总部每年春季都会举办交流赛，地方分局的超凡者可以通过局长推荐，报名参赛。到时候凌勋会例行询问局里是否有人想参加，要不你明年去试试？”卫见贤提议。

“啊？还有这种事？你们去过吗？”白挽阳问。

卫思齐斜睨了他一眼：“我们有自知之明，就不凑热闹了。倒是你，反正很抗揍，不如趁机去长长见识？”

白挽阳急忙摆摆手：“我才刚成为超凡者没多久，去了也是丢人，以后再说吧。”

“那还真是可惜。”卫见贤一脸遗憾，“大赛前三名的奖励相当丰厚，光是奖金就过亿，冠军还能挑选一件总部收藏的高等超凡物品。”

白挽阳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漏跳半拍。

好多钱啊……

就听卫见贤继续说：“大赛冠军基本都是总部那边的人，就去年爆了冷门，锈城一个外号「山鬼」的超凡者，力压总部天骄，一举夺魁。小白多练练，说不定能成为下一匹黑马。”

白挽阳愣愣的点头，满脑子想的都是钱……

月时听着他们讨论，目光投向窗外蔚蓝的天空，眼神深邃，无数阴暗的念头悄然滋生。

短暂的午休时间结束，众人收起闲聊的心思，重新投入到处理不完的工作中。

……

深夜，月明星稀。

月时刚刚陷入浅眠，就被床头柜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吵醒，一看竟是凌勋发来的数条紧急集合指令。

他皱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慢腾腾起身，脱掉睡衣，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

出门时，正好碰到隔壁白挽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抱怨：“搞什么啊，半夜三更的……”

两人快步来到集合地点，几辆调查局的黑色公务车己经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凌勋站在车旁，表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凝重，他看到月时和白挽阳，言简意赅的说：“接到报案，城西一家食品加工厂的冷库中，发现多具无皮尸体。情况严重，你们俩立刻带一队人去现场勘查，其他细节路上会有人向你们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