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诡异，还是人类，很多都与皮老板有所牵扯。”

“某些存在，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和尊贵的地位后，就越来越贪婪，什么都想要。要权力、要青春、要长生……还要有，能配得上这一切的完美容颜。单纯的整容可做不到这一点。”

小丑的声音充满了调侃。

“皮老板，做的就是这门独一无二的‘精品’买卖。”

“所以，你懂的。”小丑摊开手。

“皮老板想在琥珀市找乐子，只要稍微放出一点风声，就多的是‘人’愿意主动凑上来帮他。他们都是对皮老板有所求的‘客户’。”

听到这话，月时上下打量小丑：“你现在的形象，也是从皮老板那里‘买’来的？你也在披着别人的皮？”

“不不不！”小丑急忙否认，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可是纯天然的原装货！如假包换的妈生美男子！”

“那你为何要来帮皮老板对付我们？”月时追问。

“当然是因为……有趣啊！”小丑又恢复了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嘿嘿笑了起来。

“这么热闹的戏台，皮老板亲自下场兴风作浪，我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看戏哪有自己上台好玩？”

原来是个乐子人！

月时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这家伙的话不一定是真的。

一旁的白挽阳己经完全失智，眼神空洞，脸上挂着与小丑同款的夸张笑容，偶尔还会无意识的“啪啪”拍手。

月时懒得理会白挽阳的变化，反正他的超凡能力能保他狗命，暂时傻着也没什么大碍。

“你告诉我这么多，甚至透露皮老板的‘生意’，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乐于助人的类型。诚实的小丑先生~”月时目光微凝，状似随意的闲聊。

小丑咧开油彩大嘴，笑得没心没肺：“好处？做事一定要以得到好处为前提吗？难道你是个信奉利益至上的人，所以才会推己及人，用同样的想法揣测我？”

月时点点头：“你说得没错。”

见他如此干脆利落的承认，小丑笑得更开怀，“习惯了人类的虚伪，你这样的还真是少见，敢于首面自己卑劣龌龊的一面，没有找借口掩饰，我喜欢！”

月时：“？？？”

“我和你说这么多，就当是为了平衡吧。一边倒的碾压局太无趣，只有双方势均力敌，打得有来有回，这场戏才好看，乐子才够大！”小丑手舞足蹈。

“我这是在给弱势方送情报，增加对抗筹码！”

调查局这边竟然被当做弱势方？

月时双眼微微眯起，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小丑的话并不值得信任，谁知道他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万一“乐子人”的人设只是小丑表演出来的呢？

就在这时——

小丑脸上夸张的表情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惊惶，声音尖锐刺耳：“开车！快特么开车！！”

变故来的毫无征兆。月时一怔，并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