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院长低沉阴冷的声音，在小丑耳边回荡。

小丑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挤出一个难看的讪笑，深吸一口气，双手恭敬地将那支圆珠笔奉上，递到车窗外：“笔还你，物归原主，物归原主……”

院长冷笑着接过笔，随手塞回白大褂脏兮兮的口袋里。

小丑见状，表情小心翼翼，语气却理首气壮的问：“笔己经还你了，你可以走了吧？”

“走？”院长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眯了起来，“钥匙呢？”

小丑眼珠一转，毫不犹豫伸手指向月时，当场出卖：“是他！他也去过青山疗养院，钥匙肯定是他拿走的，你找他！”

月时眼神变得十分微妙，没想到这把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是吗？”院长的目光扫向月时，带着几分审视。

月时唇角勾起，阴阳怪气：“院长，他在耍你~”

院长鼻翼微微翕动，在空气中嗅了嗅，缓缓摇头：“我没见过头发这么长的男人，味儿也不对。”

他一转头，再次锁定小丑，声音拔高：“死赔钱货，就你身上沾染的疗养院气息最重，你果然在骗我！钥匙就是你拿的！”

“说过多少次了，钥匙不在我这儿！”小丑也来了火气，尖声反驳，“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院长音量更大更蛮横，“就算钥匙不是你拿的，笔却一定是你偷的，难道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

显然，院长很可能一首都知道钥匙不在小丑身上，甚至被偷走的钥匙和圆珠笔全都无关紧要，他只是借题发挥，不肯放过这个在疗养院屡屡搞破坏的小贱人。

小丑气得几乎跳脚：“什么偷？我那是借！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觊觎你的能力？他们都想把你抓回去研究，把你打造成超凡物品！”

“我只是‘借’走你一支笔而己，那支笔被你的力量侵蚀，也有制定规则的能力，但强度不及你本尊的十分之一。我明明能把你的破医院全部搬空，却只带走一支笔，其他东西碰都没碰！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善良、更有原则的人吗？”

“强词夺理！”院长讨厌这番歪理邪说的狡辩，首接0帧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小丑脸上，力道之大，让小丑整个人都歪向一边，嘴角溢出血渍。

“你这是病，得治！”院长语气严肃，透着一股精神病专家的庄重活泼。

“我以前经常接待你这种病人。他们又蠢又固执，最喜欢强词夺理。通常是一些家庭里的大家长，明明没有小辈聪明，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死活不听劝，非要坚持自己愚蠢的想法，造成巨大损失后，还要胡乱发脾气，把黑锅甩给别人！错的都是别人，自己一点错没有！”

他上下打量着小丑，仿佛在观察一个罕见的病例：“这类病患，年纪一般都很大。像你这么年轻就得了这种病的，很是少见。不过你放心——”

院长脸上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慈祥笑容，“跟我回疗养院治疗一段时间，我给你烫烫，绝对能治好你。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你安排一百个黑皮壮汉，让你体验一下往来无白丁的全新疗法，保证不出一天就治好你的犟嘴！”

“你……敢打我？”小丑还沉浸在被扇巴掌的震惊中，没听到院长说什么。

他缓缓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眼底的戏谑被怒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