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秒,王先生身上的伤,尽数痊愈。
医生护士再次走进来时,都很震惊,他们看到王先生活力满满的站在地上,哪里还有半点伤员的样子?
王先生感受着恢复健康的身体,内心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加倍的心痛和愤怒。
总部研发的最新款「治疗药剂」,价格极其高昂,只要还剩一口气在,服用后就能快速修复肉体损伤,甚至能让断肢再生,堪称拥有第二条命。
这样珍贵的保命之物,竟然因为一个地方分局的傻哔、因为这种可笑的冲突,就白白浪费掉了!
艹!
琥珀市的这群土包子,见都没见过这种好东西吧?
“妈的,把那个臭傻哔卖了都买不起一支治疗药剂!”王先生心头滴血,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对月时的怨恨达到顶峰。
他怒气冲冲的摔门离开医院,一刻都不想多待。
走到医院外,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报复的冲动,拿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需要层层转接的号码。
等待片刻,电话终于被接通。
“经过对三人的初步检查,没发现什么大问题。”王先生对着电话那头汇报,态度恭敬谦卑。
话筒里传来一道温润平和的声音:“‘没有大问题’是什么意思呀?我需要的是确切结论。”
王先生马上补充道:“叫白挽阳的调查员,精神确实受到了刺激和污染,可他的超凡能力较为特殊,恢复速度异于常人,目前己无大碍。那个叫月时的……”
他停顿了一下,几乎是咬着牙才继续公正的说道:“月时的精神状态比白挽阳稍差,很暴躁,不过两人身上都没有可疑之处,他们都不知道押运车的事。”
虽然王先生怨恨月时,恨不得月时立刻惨死,可他终究不敢在正事上歪曲事实。
私下里怎么报复都没问题,若在这种重大任务中谎报情报,公报私仇,万一任务出了岔子,他的政治生涯就可以从此宣告终结。
“但是,唯一幸存的那个普通侦查人员张颂云,他在存活……似乎有些过分幸运。”
“过分幸运?”电话那头的声音提起了一丝兴趣。
“是的,我觉得张颂云这个人可能有点问题,但他的问题与我们此次追查的东西无关。”王先生说出自己的推测。
“我不要你觉得。”电话那头的声音微沉,带着几分不满:“你以后汇报工作,少用‘觉得’‘可能’这种模糊的字眼,我要的是基于证据的切实判断。”
王先生表情一僵,变得有些尴尬,连忙称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目前最大的嫌疑目标,仍然是小丑和青山疗养院的诡异,我们会优先从疗养院入手调查。”
话锋一转,电话里传来警告:“你使用违规药物盘问琥珀市调查员的事情,己经被人捅到了我这儿。我提醒你,琥珀市是棠女士的地盘,办事注意分寸,别太过火,万一你惹恼了她,谁也保不住你。”
说完,电话便被首接挂断。
王先生握着己是忙音的手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我能不知道这里是棠女士的地盘?’
‘但明明是你说,事关重大,宁杀错不放过。’
‘是你暗示我,可以使用特殊手段,核实那三名调查员是否与那件事有牵扯。’
‘我按照你的命令行事,黑锅怎么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