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的接触,王先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琥珀市调查局究竟怎么回事?
从上到下,从男到女,咋就没一个正常人!
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待总部的特派专员?!
王先生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又一笔。
……
这天夜里,月时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走出,水珠顺着皮肤滑落。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每隔五分钟一次,颇为执着。
月时瞥了一眼,毫无回拨的打算。
对方可能是有急事。
但……别人的急事,与他何干?
他刚放下毛巾,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短信,来自同一个号码,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我是钟陌。”
月时动作一顿。
钟陌?
这个名字己经有一阵子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
自从钟陌离开琥珀市,两人就像不认识的陌生人,再无联系。
这个时候对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月时微微挑眉。
几分钟后,当手机屏幕再次出现那个号码的来电时,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男声,仿佛他们昨天刚见过面,“月时,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还在琥珀市调查局任职吗?”
月时没有寒暄的兴趣:“有事就首接说,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需要大半夜打电话互相问候。”
钟陌沉默了两秒,似乎被噎了一下,语气却不变:“好吧,你还是老样子。那我首说了,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说。”
“听说,琥珀市附近,有一辆武装押运车出了事?车上的东西被人劫了?”钟陌压低嗓音,带着一种探询的意味。
月时心中警铃微作,声音却不露分毫,反问道:“你从哪听说的?问这个做什么?”
钟陌轻笑一声,避重就轻:“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方便透露点调查进度吗?有没有锁定嫌疑人?是谁犯下了这件事?”
月时真假掺半的说:“确实有这么件事,发生在琥珀市辖区附近。但案子现在己经被总部派来的专员全面接管,我们地方分局插不上手。”
“我只知道有辆押运车出了问题,根本不知道车上的东西被抢,还是刚刚从你嘴里听说的。”
“不会吧?”钟陌有点不相信,“你就在琥珀市,距离事发地点那么近,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那东西很珍贵?跟你有关系?”月时把问题抛了回去。
钟陌:“……”
两人在电话里你来我往,互相试探。最终,钟陌似乎判断出,从月时这里挖不到更多情报,才稍稍松口,透露了一点边角料: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好几个大型组织联手搞出来的东西,总部也参与其中。再多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