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苏琴看向姜钟语冷声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住在这里?”
姜钟语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什么话都不敢说。她绕尽脑汁想了想,“为了明清?”
“算你还有点脑子。”姜苏琴看向姜钟语,看着她有些不服的神色真是一口气憋在心里,“我今天才说服时闵同意让秦时住到我们宋家,你就来表演一个极品亲戚?”
“我哪里极品了?”
姜钟语更不服气了,“本来这里就不太好!我和我老公也是担心你和明清两个人的人身安全!住都住不好,身体能健康吗?”
姜苏琴冷下脸,那一瞬间让姜钟语有点幻视宋唯中,她很怕自己的姐夫,于是有些悻悻地闭上了嘴。
“只要有秦时在,不管住在哪里,明清都会前所未有的健康。”
姜苏琴表情严肃,认真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从今天开始,收起你的傲慢。对待秦时和时闵要像对待明清和我一样。如果做不到,在这之前别来宋家。”
姜钟语气得想跳脚,郭唯英赶紧拉住她,朝姜苏琴略带一丝讨好地笑了笑,感叹道:“秦时这个小姑娘这么厉害啊?”
姜苏琴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不愿多说。
郭唯英也没有多问,明白姜苏琴对他还是略有防备。
郭文静和郭己安在姜苏琴发火的情况下还是不敢造次,全程安静地站在一边。
一家西口准备告别,姜钟语还是没忍住,最后皱眉说道:“姐,我知道你防备我和唯英,但是我是真的担心你。”
“前两年我说那句话,还不是因为你是我亲姐!是别人想都不要想!”
“我这个人确实没什么脑子,但是我俩血浓于水,世界上只有我和你是从同一个娘胎里出来,我难道还会害你吗?”
姜钟语说完就走,独留姜苏琴一个人在屋内,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几人的脚步声走远。
还能听见郭己安嫌弃的声音,“我去!这灯真黑!差点给我摔了!”
郭唯英呵斥他:“小声点!”
姜钟语因为生气而“咚咚咚”故意发出的脚步声。
但是这一切声音都渐行渐远了。
有的时候,姜苏琴都不知道姜钟语是故意的,还是真心的。
明清六岁时,一场感冒差点带走了她,宋家的顶尖医疗团队和带治愈能力的高阶武者不眠不休地抢救了三天。
姜苏琴身心都要崩溃的时候,听见姜钟语和郭唯英说:“要不我们把文静过继给我姐吧!明清眼见着是活不了了,我们文静也乖巧听话,让我姐稍微开心些。”
郭唯英有些犹豫的说:“不好吧。你姐估计不会同意。宋家那么大的家产,明清肯定也要分一份。文静占了她的位置怎么算?”
在她,因为自己的亲生女儿生命垂危而崩溃时,她的亲妹妹的想法居然是过继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妹夫在考虑他们家的家产分配。
姜苏琴都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生气了,只是敲了敲门,在两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中又走开了。
她太累了,一瞬间都不知道姜钟语是真心觉得这样会让她减轻痛苦,还是按照她现在内心最恶毒的想法——就是想分一份宋家的家产。
姜苏琴捏了捏姜钟语后来没有真的首接提起这件事儿,但是这两年总是有各种借口带着郭文静来宋家玩儿。
姜苏琴冷眼看着这对母女,面上毫无波动,但是内心对郭文静完全喜欢不起来。
是的,我就是这样恶毒的女人,我不能接受我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
而与她的同龄小孩还如此健康鲜活地在我面前开怀大笑。
“算了。”姜苏琴捏了捏自己的眉头,“这都是以前了。现在明清也可以健康地鲜活地开心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