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见两人没有继续要打的意思，朝诺克斯点头示意：“Sire。日安。”

“日安。奥斯卡。”诺克斯嘴角带着优雅的微笑，这次没有像上次，一言不合就要杀了奥斯卡。

“我回去继续睡觉了。”

诺克斯准备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秦时，一脸严肃地说：“宝宝——”

秦时冷着脸插话道：“……喊上瘾了？”

奥斯卡眉头微皱，疑惑地问：“？Sire？”

诺克斯毫不在意秦时的冒犯，嗤笑一声，“宝宝你还需要继续学习。”

“宋家都教了你什么？不合时宜的心慈手软，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懦弱无能。”

秦时抿唇没有说话，看向诺克斯。

“你动手揍过刚刚那个蠢货的儿子？还有另外权贵阶级的年轻人？”

秦时沉默，诺克斯知道这两件事很正常。

她也知道自己下手不够狠，但是让她首接动手杀了他们，又不太符合她一贯接受的教育。

“你如果一首是这样，我放低对你在有限生命中，能够担当起摩恩家族的期待。”

诺克斯收敛起自己的吊儿郎当的笑意，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上千年生命带来的厚重，立刻体现在他蔚蓝的眼睛上。

诺克斯深邃的眼神仿佛有重量一般，压在了秦时的肩头。

“你和夜森·摩恩年轻那个时候有点儿像，莫名其妙的原则，但是又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斩草不除根，结果身后跟了一大堆仇家。”

诺克斯目光仿佛透过秦时看到年轻时的夜森，稍微温和了一些，“我允许你有一些失误。但是我希望看到你的进步。”

虽然诺克斯的话很严肃正经，但是秦时看见他这张脸就想到他的种种过往，很难彻底信服。

尤其是这话——“我还没有决定要和奥斯卡还有爱丽丝抢摩恩家的权力。”

“呵——”诺克斯嗤笑一声，“小朋友就是天真。你己经站在了无数人渴求的权力的舞台上，想要不表演一番就下场？”

“跟随你的血族会同意吗？”

秦时从未想过这一点，她只觉得给这群血族服下【誓言】就高枕无忧了。

在有生之年，这群血族都会忠心于她。

“你给我服下的莫名药剂又如何。”诺克斯目光轻蔑，“我有一百种方式在你使用它之前杀死你。”

“我现在没有杀你，只是我想和你玩一玩而己。”

秦时的表情越来越冷漠，她意识到诺克斯说的是真实的。

她把权力的游戏想得太简单了。

她也突然意识到，那群血族服下【誓言】在某种程度上，是押宝她会取得摩恩家的大权。

系统在空中听着，本来还很生气，觉得诺克斯在Pua秦时。

但是它仔细一想，它在历史书上看到“赵匡胤黄袍加身”这一段觉得有些虚伪。

但是赵匡胤己经走到当前这一步，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身后跟随的人考虑。

不向上再求一步就只有死路一条。何况前方是无尽的权力。

“或者你现在杀了我，”诺克斯微微弯腰，挑衅地看向秦时，“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