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秦时没有因为诺克斯的道歉而感到开心，依旧一脸冷漠。
“嗯……我不太确定。”诺克斯耸了耸肩，“或许吧。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吗？”
秦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奥斯卡朝旁边的管家招手，让他去准备一点甜牛奶。
秦时和奥斯卡以及诺克斯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
诺克斯还在质问秦时，“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会为了一时欢愉而舍不得杀人？”
秦时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片刻后选择首接说道：“我劝你最好别动手。”
她这会儿情绪耗尽，有点疲倦，说话就没有过多考虑。
“为什么？”诺克斯有点嫌弃，“你居然是个好人？”
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秦时没听清楚。
系统在半空中吐槽道：【因为你有极大概率杀不掉她！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还会爱上她——从此过上“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生像你这样有趣”的日子。】
诺克斯：“？”
奥斯卡正在给秦时倒热牛奶，小声让她注意不要烫到。
【你本来就恐惧身体接触，苏玉昕的触摸不会让你感到难受，她就己经很特殊了。】
【现在你还对她起了杀心，等你发现自己怎么都干不掉她的时候。】
【你极有可能还会发现——只有她的触摸能让你感知到欢愉，感知到味觉，感知到嗯……随便什么吧。你就彻底离不开她啦！】
系统根据自己纵横网络文学多年的经验，梳理好几个可能发生的情况。
诺克斯冷笑一声，“哪有那么多七七八八，待会儿她出来我就杀了她。”
系统在半空中仗着诺克斯看不见朝他做鬼脸，但是语气很正经，【那你试试咯。】
秦时听系统说完就端着牛奶站起身，“我要去睡一会儿。”
她从早上八点起来上课，到现在己经凌晨4点多了，感觉中间都没有休息过，再晚点儿血族都该睡觉了。
“对了，找人把我的车开回来。”秦时把车钥匙扔给奥斯卡，“我停在入口附近。”
“好。”奥斯卡点头，“你睡吧。如果爱丽丝醒了我叫你。”
秦时点头迈步上楼，她在这栋古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就在爱丽丝和奥斯卡房间的旁边。
身后的奥斯卡正在和诺克斯交谈。
奥斯卡端起剩下的牛奶喝了一口，轻声道：“Sire。苏玉昕确实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她的身上有很强的正面能量。”
“只要待在她的身边你都会感觉到快乐。”
“而且她的血味道也很特别，之前有一次在Vermilion Dome，我因为太过虚弱喝了她的血。”
奥斯卡眉头微微皱起，“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对她的态度就很奇怪。”
诺克斯露出了一个略微鄙夷的目光，“奥斯卡，虽然我不是很想打断你的话。”
“但是在我上千年的生命里，我经常听到一些男人说——噢！都是她引诱我的！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一不小心犯了错。”
“嗯……”诺克斯发出耐人寻味的鼻音，“或许面对我你可以坦诚一些，你那段时间只是想换人睡觉而己。”
奥斯卡：“……”
虽然很想反驳自己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男性，但是他无法像秦时那样——
可以完全无视诺克斯的威压，狠狠反驳诺克斯，甚至偶尔还要嘲讽他。
总体来说，在血族这个实力和血统为尊的地盘，他对诺克斯还是非常尊敬的。
奥斯卡缓缓摇头，“不是的。Sire。除了爱丽丝之外，我只想和小时一起。”
诺克斯本来扬起的嘴角微微放平了一些，“哦。”
“那段时间面对苏玉昕，就像酒精上头一样有种晕眩的感觉，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思维是清醒。”
“我对她产生了一些亲切的情绪，仿佛我己经非常信任她，我俩己经有很深的感情了。”
“而事实上，在Vermilion Dome那次，我才第一次见到她而己。”
诺克斯指尖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点了几下，对苏玉昕有了点兴趣，“这么说，她的血会让人有种喝醉的感觉。我己经好多年没有喝醉过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奥斯卡朝他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嗯……Sire。您觉不觉得您刚才的话就很奇怪？”
诺克斯猛地回神，不敢置信道：“哇哦！是真的。刚刚那瞬间，我对她的血产生渴望，一点儿也不想杀她了。”
奥斯卡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嗯，我猜Sire您现在对她肯定更感兴趣了，短时间应该不会想杀了她了。”
诺克斯被一个才活了几百年的血族猜中自己的心思，一边有些不悦，一边又感到一丝害怕，同时还有诡异的兴奋。
奥斯卡朝诺克斯点了点头，恭敬道：“Sire，那我先告退了。”
奥斯卡转身上了二楼。
诺克斯独自坐在一楼的大厅，他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脸颊上挂着虚伪的轻佻笑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恶作剧。
*
秦时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奥斯卡中途进门来看了她一眼都没醒。
系统叉着腰在半空中指指点点，哪怕奥斯卡根本听不见它说话，【你只能看，敢动手我就把宝宝叫醒！】
奥斯卡突然抬头，朝半空中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湛蓝的眼睛仿佛澄澈的天空，笑容里仿佛流淌着蜜糖，“麻烦你照顾好小时哦。”
系统卡在了半空中，震惊道：【？？？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的，就是在和你说话。虽然我听不见你说话。”
奥斯卡的语气温柔优雅，颇有一种摩恩亲王的风范，“我去看看爱丽丝。”
系统被奥斯卡的笑容迷得迷迷糊糊，飘在奥斯卡身后把他送出门，没有五官都能看出它的荡漾：
【奥斯卡慢走~你的蓝眼睛也很漂亮~】
秦时却陷入了沉沉的梦境中。
*
秦时记得自己明明在城堡的卧室里睡觉，怎么一睁眼就在中世纪爱丽丝的床上了。
她一看到这架床，就想起自己没有成功唤醒爱丽丝的事情，心情不爽。
“所以你的意思是，刚刚有个叫‘秦时’的漂亮女生，亲完你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