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兰戈篇(舒爽结局)(1 / 2)

“如果继续恶化下去,兰先生恐怕迟早会分不清现实和幻想,最后只能去精神医院长期治疗,如果想改善,现在只能您二位配合医生。”

“没问题!我们一定配合!”

“那就太好了。”

那人似乎笑了,声音充满满意。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让兰先生住在我们这里吧,我会配合药物随时随地为他进行治疗和开导,把兰先生放在首位。”

“真是麻烦您了,没想到您这样帮助我儿子!”

“当然,您二位不仅是我老师介绍来的,何况……我的一位故人还和兰先生有旧,我当然会竭尽所能。”

兰戈:?

兰戈错愕:他们说的兰先生难不成是我?我有精神问题,开什么玩笑!

他忍不住火大,猛地推开门沉着脸跑出去,想给说这话的庸医一拳!

外面是接待室。

兰家父母就站在那儿,和一个长相温文尔雅,带着银框眼镜的年轻医生说着话。

“你胡说什么!”

兰戈怒气冲冲扯住那个医生的白大褂,在父母的惊呼和拉扯中愤怒地低吼。

“你他妈才有病!”

兰家父母死死抱着他的拳头呵斥着兰戈让他停手。

而这个医生看着兰戈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担忧地和兰家父母道:“看来兰先生比之前更狂躁了,他似乎也不太记得我。”

“儿子……”

兰家父母忧郁又悲伤的看着兰戈。

兰戈被他们这幅样子搞的莫名其妙又焦躁。

“你们到底在演什么戏!够了!还有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是在平城吗?对了,颜沫,我还得去找颜沫,爸妈你们不知道颜沫根本没死!这话说来话长——可昨天颜沫住的小区爆炸了,我没时间从这里听一个骗子胡言乱语,我得尽快找人去救他——”

闻言,兰家父母表情更古怪了。

而兰戈没有在意,他狠狠推开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医生,急匆匆就要往外走,结果大门先一步打开,随后很多穿着蓝色护工衣服的男护工冲上来把兰戈包围,还上来按住了兰戈。

气的兰戈破口大骂,不停挣扎,挥舞拳头让他们滚蛋。

挨了他几下的护工们扯住兰戈的手臂,把他制住,一言不发将兰戈往走廊尽头拖。

“你们做什么?!”

“该死!放开我!妈的——”

“爸妈,你们干什么,让他们滚开啊!”

看着气红了眼珠不停挣扎的儿子,兰家父母神态更加古怪,他们望着兰戈,口吻小心翼翼地说:

“你忘了吗儿子,距离你离开平城已经两个月了啊。”

“这家诊所、还有陈医生,都是你亲自找的呀。”

兰戈:“……”

兰戈缓缓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爸妈还有那个给他感觉十分不好的医生。

“什么两个月?爆炸明明是昨天才发生的事!这个狗屁医生我也根本不认识!”

“等等,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不想让我去找颜沫于是故意演的戏,我服了你们了,爸妈,我真有急事,耽误了寻找颜沫,万一颜沫发生危险呢?!”

兰戈无语。

他不停挣扎,护工差点制不住他。

谁知听到他的话兰家母亲哽咽起来,而他父亲叹口气,直接拿出手机给兰戈看。

“你看看,今天是几月几号。”

“爸,你才五十岁就要老糊涂了?今天明明是10月27……”

兰戈的话随着看清手机上的日历戛然而止。

上面赫然写着:12月21号。

距离他得知颜沫所在的小区出事,心急的连忙赶过去那天,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可这两个月他没有半点记忆!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回的北京,不记得他何时来看过心理医生。

包括他何时开始的治疗!

难道,真的是自己脑袋出问题了??

兰戈:……

兰戈:“不,不可能……爸,你,你故意的……”

兰父叹口气,怜惜的看了眼儿子,又看向那位医生:“看来您说得对,陈以继医生,接下来麻烦您了。”

听的懵懵的兰戈抬头,看着那位文质彬彬的医生眼镜后的双眼弯起。

在兰戈眼中带着一种沐浴在阳光下的诡异。

“当然。”

他温柔地说:“我会尽全力治疗兰先生的……看在,故人的面子上。”

送走忧心忡忡的中年夫妇,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私人心理咨询机构的门前驻足片刻,才转身重新步入会所的大门。

“陈医生又接手了一个大单子啊。”

前台护士冲男人热情地打招呼。

“是啊,这位患者病情非常严重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就把我的排班全部取消吧。”

男人温柔地微笑。

“好的陈医生,辛苦啦!”

“谢谢。”

护士向往而花痴地捧住脸,目送男人离开。

“陈医生这么年轻帅气脾气好,又这么有才华,每天看着都觉得养眼呀~,嘿嘿,要是能嫁给他……”

另个男前台无奈摇头,毫不留情戳破了她的美梦。

“别做梦了,人家可是全球知名的心理医师,咱们这家私人心理咨询所高薪聘请的门面,你以为年轻漂亮就能吊住这样的男人?唉~~真是~~”

“啧,想想还不行了。”

女护士翻个白眼。

“我劝你想也别想,我上回听彭医生八卦,说陈医生已经谈了个未婚妻了,两人恩爱的很,都订婚了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就吃到喜糖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从没看见陈医生带着自己未婚妻来过。”

“啊?!”

听他说完,女护士顿时垂头丧气。

“怎么这样……好男人不是英年早婚就是gay,还让不让我们女孩子活呀……”

“谁说不是呢,啧啧。”

“……”

在两人聊天时,男人来到关着兰戈的病房,因为出现攻击行为,护工们给兰戈上了束缚衣,裹着束缚衣的兰戈气的骂骂咧咧,在床上砰砰挣扎。

见到这个给自己感觉奇怪的医生,兰戈脸色阴沉目光警惕。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怎么说服我爸妈的?他们怎么会相信你这个庸医也不相信我,我明明没有病!”

“所有病人来这里前都说自己没有病。”

“呵,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没病也有病了!”

“话不能这样讲。”

无论兰戈表现的多么具备攻击性,多么讥讽,男人都不生气。

他就仿佛一个永远没有脾气,会无限包容任何无理要求,并和你柔声细语商量的老好人。

推了下眼镜,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男生女相,有双细长的眼,就像唐代画风勾勒的慈悲佛像,悲悯又睥睨地注视着他的病人。

温润无害、

充满信服力。

圆领衬衫系到最后一颗,戴着眼镜,皮肤细白。

散发着禁欲而圣洁的气场。

“介绍一下。”男人笑着和兰戈说,“我叫陈以继,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可以叫我陈医生。另外我要纠正你一点。”

他说:“所有病人来这里前都说自己没有病,可来这里之后……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