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理解……”
桌子“砰!”地被拍响,尹流光站起来指着坐在末尾的顾雁回,猫眼燃烧着火:“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赢的是他!”
坐在第一位的安知寒鬓角微白,人也消瘦很多,闻言眼神瞥向末位的男人,眼尾挂上嘲讽的冰冷,“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第二位兰戈:“他就是个骗子!你们这群家伙也是骗子!”
第三席楚沉:“呵,自己没长脑子,就要说别人是骗子,真够出息的。但……”不似活人肤若玉石的男人,黑沉沉的双眸带着浓重的憎恶落在顾雁回身上,“安知寒说的也对,天算地算,终究比不过人算。”
“其实我早有预感,”第四席,边巡。身披战队队服的男生叼着一根香烟,被无数粉丝舔屏的手将垂落在眼前过长的发丝,往脑后的丸子头顺了顺,气质清冷淡然,“当初颜沫被关起来,是他第一个找的我。他对颜沫是真心的,那我……”
边巡低声说。
“没意见。”
或许说,有意见不甘心还想爱也没用了。
其余几人:草,果然放跑青年的就是你们两个叛徒!
第五席尹流光懒散地举手:“我最后也放水了哦~”
安知寒楚沉:早晚把你们豆沙了!!!
第六席,身披白大褂的陈以继温润如玉的脸染上癫狂,眼镜后的双目布满血丝,“我是主角,我是主角,我是主角……”
尹流光拿起桌上的纸巾扔过去,“闭嘴吧你!老子以为你最晚一个出来一定是最大的竞争对手,结果你丫就是表演一下人类道德下限的是吧!白他妈浪费我脑细胞!晦气!”
兰戈撸起袖子,“放着我来!我他妈弄死他!草!”
陈以继:“我是主角我是主角我是……”
楚沉蹙眉:“聒噪。”
安知寒微微闭眼:“荒唐。”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你说你们都是前任联盟之一,有什么好吵的,以和为贵,听我的,直接打。”
第七席,顾雁回说。
两条大长腿交叠搭在桌子上,没个正形地男人躺在椅子上,脑袋枕着自己的双臂,一张帅气周正的脸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顾雁回真心诚意地劝:“拳头沾碘伏,边打边消毒。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乳腺增生。胎可以下辈子投,想打的人错过了可就错过了呀。”
兰戈气红了脸:“靠!”
尹流光收起又甜又危险的笑,“你在跟我炫耀吗?狗、东、西!?”
楚沉掏出符纸:“咒你不举,你觉得怎么样?蝼蚁。”
安知寒先是脸一沉,随后又勾唇,带着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的高傲说:“不过是第七个而已,我们是前任,难道你不是?”
陈以继还在疯疯癫癫的说他是主角,而边巡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心想着颜沫会不会出现,不过这是攻的会议,颜沫应该不会来……边巡失望地又开始想下次能不能攻受一起开会。
顾雁回闻言惊讶:“我不是啊。”
他眨巴眨巴眼,表情无辜又绿茶羞涩地说:“人家是现任啦~”
众人:“……”
呕——
首届七攻会议刚开,就桌椅茶缸满天飞,其中还夹着好几张写满恶毒不举诅咒的黄纸。
可惜武力值最高的就是第七席的顾雁回。
对方嘻嘻哈哈的绕来绕去,气的文化人和轮椅人面红耳赤。
而兰戈在趁机揍陈以继。
尹流光跟顾雁回倒是能过两招,但尹流光是个坏心眼的臭小孩,假装打架实则把茶水扣在了他最烦的安知寒脑袋上,安知寒把茶杯扔出去,却砸在了边巡的后背上。
边巡默默起身,然后掀了桌子。
十分钟后。
一片狼藉中,场地只剩下七把椅子。
七人各坐各的位置,后背嗖嗖冒着冷气和杀气。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浮现一行字:
【七攻会议:你有没有和颜沫接过吻。】
安知寒:“这屏幕什么东西?”
兰戈:“听说是作者弄出来的。”
安知寒:“呵,狗作者。”把我和颜沫的爱情写死了。
【请大家积极踊跃的回答问题哦。】
安知寒蹙眉:“我和颜沫当时相敬如宾,彼此都有各自的空间,更何况我不是很喜欢粘着伴侣的人,颜沫也很羞涩,所以——”
【结婚两年连个啵儿都没打过?】
安知寒:“……”
安知寒站起来,拎起椅子抡了过去。
兰戈:“亲过脸,”还是做兄弟时亲的,但输人不输阵,太子爷干咳,“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俩当时只有家族联姻,是未婚夫的关系,我觉得这种亲密的事儿还是得结婚时候再做。”
【可你和当时你的女朋友还不是未婚夫妇呢,你们俩不是都滚床单了吗?】
兰戈:“……”
尹流光嫌弃:“咦,这种都脏了的东西到底能不能排除在七攻之外啊, 作者你行不行,老子不要和这种东西坐在一起。”
兰戈大怒:“你大爷!”
尹流光(跷二郎腿):“是你爹。”
两人再次打了起来。
镜头给到第三席。
楚沉:“这个问题冒犯了我的隐私,我拒绝回答。”
【哦,没亲。】
楚沉:“……”今晚就咒死你!
第四席。
边巡垂眸,夹着烟的修长如玉的手指微颤,“亲过……虽然只是在嘴角轻轻的那种。”过一会儿他疑惑,“屋子里什么味儿?”
【没什么,有人正在腌酸菜(目光遥遥看向笑容凝固,磨牙的顾某人)】
边巡:“?”
第五席。
放下椅子的尹流光挑挑眉,“亲?那种小儿科的东西当然有啊,不光是亲,还有~~~”尹流光得意地勾唇看着一脸杀气的顾雁回,“当时颜沫他最喜欢我了,对我那叫一个予与予求,我的要求他就没有不答应的,还给我做.爱心营养餐,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工作,晚上还会抱着我睡呢~”
【但爱心营养餐和电话你都没收到哎、】
笑容突然凝固的尹流光:“……”
【而且你们见面的时候太少了,只能说是异地恋吧。虽然抱过你睡觉,可那都是你小时候的事儿了,后来你不是嫌弃,长大后就从来没有同睡一张床吗?】
尹流光:“……”
今晚就给你寄刀片,狗作者。
顾雁回紧绷的脸逐渐回暖,哼哼,我就知道我才是作者亲儿子!
【不,你是垃圾桶翻出来的,颜崽才是我亲儿子。】
镜头转给第六席。
陈以继:“亲?”
白大褂的温润医生疯癫地神经质地笑:“有哦,我会咬碎他的嘴巴,你知道把别人嘴唇嚼碎的触感吗?软软的,咯吱咯吱……到处都是血,哈哈哈哈……”
下一秒六把椅子飞过来,把他砸晕了。
随后六个人状似无事发生地将自己染血的椅子捡了回去。
中途还‘无意’地踩了对方好几脚。
【六号选手因为不可抗因素无法回答问题,现在请七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