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回说:“因为那不是因为妈妈不喜欢芙芙了,也不是工作比芙芙更重要,而是妈妈除了是芙芙的妈妈、爸爸的妻子,还是他自己。”
家人是牵挂,而不是束缚。
爸爸是芙芙抵抗不公平的底气和大山,而妈妈是芙芙委屈时依靠的港湾。
虽然后来别人再逗芙芙,她到底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时,芙芙依旧没有学会那句‘都喜欢’的圆滑回应。
还是会纠结地选不出来,但这样的纠结谁能说,不是一种惹人羡慕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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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和妈妈爸爸生活的第二年,妈妈工作上出现了一些困难。
似乎是改造贫困乡村的问题。
晚上芙芙起床去上厕所,听见爸爸和妈妈在客厅偷偷商量。
颜沫皱眉:“现在这里拉不来投资。村里没景没特色没历史,什么都没,村民靠山吃不饱靠水更扯淡,福市本来就是干旱城市,马沟村连日常吃水都是难题。旅游行业也弄不通,养殖的话,山都光秃秃是黄土,怎么弄?”
“你先别着急,当年你在康县不也是带领大家发家致富吗?没有树木我们就植树造林,还可以弄风力发电,国家有政策。再不济就种植些抗旱的特色植物,然后做成特色农产品出售。”
顾雁回靠在沙发上把老婆抱在怀里,让颜沫坐在他腿上……平日里颜沫顾及形象、也是有了孩子,再也没和顾雁回在房间外这样亲密过。
现在没人,被人称赞的书记,终于露出几分疲惫跟脆弱,摘下眼镜柔软地靠在丈夫的怀抱中,手臂搂着顾雁回的脖颈。
顾雁回低头,颜沫柔软地配合着接受对方的唇舌入侵。
结束时,颜沫微微闭眼,任由男人濡湿他的睫毛,舌尖卷走他嘴唇上晶亮的津液。
“没那么简单……”
“投资的问题好说,我这里还有些,凑个两千万没太大问题。”
“那房子就得卖一卖,何况投资以后十多年未必能有回报,更别提失败了就真失败了。”颜沫睁开眼,蹙眉摸着顾雁回笑盈盈的眉峰和鼻梁。
“没事儿,支持你工作,也是为了乡村和人民嘛,不心疼。”顾雁回噙着笑,让颜沫把嘴张开点,倾身过去。
最近一段时间颜沫太忙,偶尔空闲几个小时,补觉都不够顾雁回舍不得动颜沫,他已经禁欲太久了。
“我想想。”颜沫捂住他的嘴,不太愿意让顾雁回参与进来,不是说不愿意为社会奉献,而是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孩子的、一部分是养二老的,他不能每次工作遇到困难,就要用家底去填补。
那叫什么建设乡村?
他还不如直接捐款呢。
所以说这不是那么回事,投资还是要拉一拉,根本问题得解决。
顾雁回眨眨眼,亲了下颜沫的手心,“那这事儿慢慢想,我们……先想点别的?”
颜沫脸一点点红了起来,羞赧地垂眼,“还有孩子……”
顾雁回压低了声音,凑近他脸颊,“可以小点声,我真的太想了,你一点都不想吗?你都多久没理我了,嗯?”
“……”
“说,想不想?说嘛。”
“……想。”
说完,颜沫羞臊地闭了闭眼。
他已经这个年纪了,怎么还……太胡闹了。
让人家知道不得被笑话?
顾雁回可不管谁笑话,他看着成熟版的颜沫心里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痒,尤其颜沫因为自己的工作和年龄,越来越喜欢板着姿态,却又为他而动情,为欲望而无地自容时,顾雁回心头火热难抑,手撩开了颜沫那身正儿八经的浅蓝色衬衫。
颜沫双手颤抖扶住顾雁回的肩膀,遮盖的严严实实的身体,粉是粉、白是白。
可以给孩子摸着哄睡的胸膛,却害怕让对方用那种姿态触碰。
“别在这儿……”
颜沫腿不停抖,牙齿陷入下唇的软肉里,慌张地求饶:“雁回,孩子会听见……”
“没事,别怕、别怕,放松点……”
“明天还,呜,有会……”
将挣扎的人的双手掐在背后,顾雁回低笑。
嗓子被情欲熏的沙哑。
“好啦,我保证不会影响你明天工作。不过宝贝你要忍住不要发出声音哦,”顾雁回坏坏地在颜沫耳边吹气,“我们可是在客厅,要是你太大声吵醒了孩子,被孩子看见怎么办呢。”
颜沫:“!”
眼尾泛红的人浑身一颤,闭紧的双眼溢出泪水,哆嗦着把所有声音咬在了嘴里。
就在颜沫忍耐、太久没抱老婆、终于能和脑婆亲亲的顾雁回快乐到飞起时,一道小小的揉着眼睛从厕所出来的身影,把顾雁回吓得魂飞魄散:“卧槽——”
而颜沫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双眼,竖起汗毛看去,发现迷迷糊糊的崽崽后整个人都震了一震。
颜沫脑袋嗡一声炸了。
他瞬间从顾雁回身上唰一下站起来,拉着裤子就提了上去,慌张遮掩之间抓起抱枕狠狠砸在了顾雁回下半身。
“嗷——”
顾雁回发出一声凄厉的汪叫。
而颜沫感觉到体内鲜明的反正,脸苍白地看着孩子,心脏噗通噗通跳,无地自容的恨不得时光倒流。
“妈妈?”
其实芙芙什么都没看见。
顾雁回只是嘴上花花,不可能让孩子见到这种场面的,做的时候客厅灯就关了,窗帘也拉上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妈妈,爸爸你们怎么不睡觉,爸爸受伤了吗?”
芙芙疑惑地歪头。
看不到妈妈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没事,芙芙怎么不睡。”半响,颜沫僵硬地放柔声音问。
“出来、上厕所。”芙芙说完又迷迷糊糊往回走,“妈妈爸爸,晚安。”
“晚安……”
咔哒。
房门关闭。
房间内安静了两三秒,顾雁回看着老婆扭过头来露出一张红白相间的脸,怂怂地举爪:“那个、呃、继续?”
颜沫:“……”
很快,黑暗中听见了一声压抑的怒吼:“顾、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