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知道了未来成了太子,少走许多的弯路。但是杜甫知道未来除了得到伤心痛苦,还得到了什么呢?
这些史书中并没有记载详细杜甫会遭遇的每一个危机,那些冰冷的文字,只记载了“杜甫卒于耒阳”,却写不尽这一路上诗人要咽下的多少苦楚。
郑和突然想起杜甫那些流传后世的诗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每一句都浸着血泪,每一首都淬着苦难。这个把整个时代的悲怆都扛在肩上的诗人,此刻正提前咀嚼着命中注定的苦果。
而得了杜甫这个教训,郑和决定对岳飞守口如瓶。
坚决不开这个口。
不能说反正死也不能说。
此时岳飞已大步走到姜戈面前。姜戈终于得以近距离端详这位传奇名将。光是看面相就知道是一个很坚毅果敢的人啊。
“姜县令。”岳飞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姜戈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侧身引荐道:“岳元帅,容我为您引见诸位先贤。”她逐一道来,每个名字都重若千钧:“这位是秦朝大将白起,这位是汉朝冠军侯霍去病,这位是蜀汉丞相诸葛亮”
岳飞闻言神色一凛,连忙郑重行礼。当他看到尉迟敬德与秦叔宝时,更是肃然起敬:“不想竟能得见大唐开国名将!”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诸葛亮身上,岳飞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共鸣——那是对同样鞠躬尽瘁之人的相惜之情。
这世间恐怕没有岳飞这样艰难的处境也没有和岳飞感同身受的人。
直到他听见“这是隗顺,来自宋朝。”
终于有大宋的人了,岳飞心中激动难言,他有许许多多的话要问,最终化作一句:
“抗金成功了吗?”
这短短五字问得极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岳飞的目光紧紧锁住隗顺,那双惯常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恳求。他仿佛不是威震天下的岳元帅,只是个渴望听到捷报的普通士卒。
隗顺躲着岳飞的目光,他很少撒谎,几乎没什么撒谎的经验,姜戈见状,站在隗顺身前,把话头接过去。
“岳将军不如先回县衙看看这次奖励的东西。”
姜戈状似无意,把岳飞引到了县衙内,并给他科普这系统商场里东西的妙处。
但是百闻不如一见。
当系统商场的屏幕在上空出现,岳飞轻轻屏住呼吸,亩产千斤的粮种、千里传音的对讲机、削铁如泥的利器,还有好多好东西。
这些对大宋都有大用处啊。
岳飞激动的手轻轻颤抖,他全都想要啊。大宋的子民需要这些东西啊!
“姜县令!”岳飞猛地起身,眼中精光暴射,如电般锐利的目光直视姜戈,“这些宝物岳某能购置多少?”
目光炯炯,好似闪电。
能购置多少?
要知道上一次大唐的奖励可是五万块钱,大家都很好奇这一次岳飞的奖励到底是多少。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聚在姜戈身上,
姜戈笑眯眯比划了五个手指头,表示还是和上一次一样,还是五万块钱。
要知道五万块钱的购买力可不少了。
能买好些东西。
岳飞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坦克身上离开,后面好多0。他买不起这个坦克,不过真的好想要啊。
这些钱每一分每一厘都要花在刀刃上。
胸膛中又再次充满着意气,有了这些东西,抗金成功指日可待。
“岳将军,此物名为望远镜,可远观十里之外的敌情。”诸葛亮轻摇羽扇,指着光幕上的一件商品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而这对讲机,虽价格不菲,但能让军中将领瞬息传令,再不必依赖烽火狼烟。”周瑜在一旁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土豆、红薯种子,耐旱高产,一亩可抵寻常作物数倍。”诸葛亮继续指点,“若能在北方推广,边关将士与百姓便再不必为粮草发愁。”
岳飞胸膛中涌起一股热流,仿佛看到了金秋时节,田野间沉甸甸的丰收景象。他郑重点头,沉声道:“好,这些种子务必购置!”
除了这些,还有医药最为重要。
秦叔宝指向另一件商品:“抗生素虽小,却能救将士性命。以往战场上,许多勇士并非死于刀剑,而是伤后溃烂而亡。此物可大大减少伤亡。”
岳飞眼神一凝,想起那些因伤重不治而离世的袍泽,心中一阵刺痛。他毫不犹豫道:“此物必须买足!”
最终,在众人的指点下,岳飞将五万尽数花在了最紧要的物件上:望远镜、钢刀、复合弓、土豆红薯种子、
抗生素、净水药片、对讲机、指南针……每一样都经过深思熟虑,确保物尽其用。
如果不了解这些东西,很容易浪费钱,在这个方面,黑夫就很有发言权,嬴政就经常被系统商场的东西蒙骗。导致白白花了许多的冤枉钱。
待交易完成,光幕缓缓消散。岳飞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豪情激荡。有了这些,抗金大业必将如虎添翼!
隗顺也很为岳飞感到开心。
岳飞看着这些东西,胸中豪气万丈,再次向隗顺问出那个问题:
“抗金成功了吗?”
“成功了。”
隗顺轻声答道,他眼里带着点点泪光,这不是在撒谎,而是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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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收复中原
岳飞的到来给松阳县带来了希望,激昂的、前进的、不屈的。
杜甫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岳飞,这位民族英雄在听到隗顺的回答后。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什么担子,年轻了好几岁。
世人都渴求预知未来,说到底不过是恐惧当下的付出终将付诸东流。但岳飞不同,他最大的忧虑从来不是个人得失。每当夜深人静,他辗转难眠时,眼前浮现的总是流离失所的百姓,是金兵铁蹄下哀嚎的妇孺。
抗金大业一日未成,百姓便要多吃一日的苦——这些苦,本不该由他们来承受啊。
岳飞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他这次不过是姜戈请的一次外援。况且在岳飞看来大宋比松阳县更需要他。
松阳县中有那么多流芳千古的文臣武将,实在是不缺他一个。
岳飞正暗自感慨,忽然瞥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踱进院中。那人面白无须,眉眼间透着几分阴鸷,行走时总是不自觉地佝偻着背,活像一只随时准备偷袭的豺狼。这面相岳飞不由得蹙起眉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正人君子,倒有点像是奸佞。
魏忠贤对旁人的目光向来敏锐如蛇。他忽地抬起头,毫不避讳地迎上岳飞审视的双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笑容里既没有谄媚,也无半分讨好——岳飞是宋人,而他魏忠贤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卑躬屈膝的阉人了。那笑意淡得像是冬日里的一缕薄雾,却又深得如同古井中的暗流,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在示好,还是在嘲弄。
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院中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
魏忠贤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尾的皱纹里藏着说不尽的韵味。他站姿依旧保持着宦官特有的谦卑姿态,可那挺直的脖颈和微微抬起的下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气。
“见过岳将军,咱家是大明魏忠贤。”
没自称九千岁都算他谦虚了。
魏忠贤主动给岳飞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岳飞拿着的一大包东西。咋眼一看都是好东西,有的东西连魏忠贤都没有买过的。
真是没想到。
只是出了一次面,就可以得到这么多东西。
真好啊。
他怎么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
不过也快了,整个松阳县没有人比他的功劳更大了。
岳飞刚想开口介绍,却被魏忠贤给拦下来:“岳将军,你的大名咱家是早有耳闻。”
这话倒是不假。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早已化作民间传说。田间地头的老农,市井街巷的孩童,谁不能说出几段岳家军的传奇?
即便是魏忠贤这等不学无术的宦官,也在茶余饭后听过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述。
“过奖了。”岳飞轻轻一拱手,他不清楚魏忠贤的身份,但是还是下意识和他保持着距离。
岳飞并没有久待,毕竟大宋那边的抗金事业还在等着他。这件事只有他能干,这一次的上班不过是相对于请了一次外援。
“姜县令,下次再有这等事,记得还要叫上我们。”岳飞转身抱拳,声音洪亮如钟。他身后的岳家军将士们闻言,个个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一仗打得实在划算——既舒展了筋骨,又为抗金事业添了这么多物资。那些年轻士兵甚至已经开始小声议论,盘算着下次能带回去多少好东西。
“好,放心吧。”
姜戈笑盈盈答应了下来。
就在岳飞整装待发之际,隗顺突然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将一个小包袱硬塞进岳飞手中。包袱虽不大,却沉甸甸的,透过粗布能摸到里面形状各异的物件——有棱角分明的块状物,有圆润光滑的器皿,还有细碎如沙的颗粒。
东西数量虽然不算多,但这都是隗顺的心意。也是他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工钱,他没有像秦叔宝他们一样都是给朝廷买的好东西,甚至给自己买的东西都很少。
这些东西在他自己手里没什么作用,这些工钱换来的东西只有在岳元帅手里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岳飞解开包袱一角,不由得愣住了。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包雪白的精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一对透明的玻璃杯用棉布仔细包裹着,杯壁薄如蝉翼;更有一小罐价比黄金的胡椒,揭开盖子就能闻到那独特的辛香。这些可都是稀罕物什,寻常百姓攒上十年也未必买得起其中一件,还有其他的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是?”岳飞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是大宋百姓的心意,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隗顺顿了顿,突然挺直腰板,“但放在岳元帅手里,定能派上大用场!”
岳飞喉头滚动,掌心传来的重量仿佛有千钧之重。这些哪里是寻常物件,分明是一个普通百姓对家国最质朴的牵挂。他想起军营里那些啃着硬馍的士兵,想起伤兵营中缺医少药的呻吟,更想起流民们渴望的眼神——这包东西,值得上千金。
岳飞离去,众人也纷纷处理这场大战的后续工作。
晚风拂过战场,卷起几片焦黄的落叶。诸葛亮手持羽扇,站在台阶上望着正在清理战场的人们。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那个佝偻着背的狱卒身上——隗顺正吃力地拖着一具尸体,动作虽笨拙却格外认真。
“隗顺。”诸葛亮缓步走下台阶,叫住了正要离去的狱卒,“且随我走走。”
两人沿着河并肩而行,一个是名垂千古的蜀汉丞相,一个是小小狱卒,却在这异世的松阳县结下了难得的友谊。
河面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儒雅一朴实,却同样被晚霞镀上了一层金边。
“方才见你将积蓄尽数赠与岳将军,”诸葛亮轻摇羽扇,声音温和却直指要害,“家中妻儿可曾知晓?”
隗顺闻言一愣,他憨厚地笑了笑,露出几颗开朗的牙齿:“丞相大人说笑了,内人最是明理”
诸葛亮停下脚步,目光如炬:“你领着微薄俸禄,上有老母需奉养,下有稚子待哺育,何不先为家人打算一二?”
而且大宋的工,隗顺也不能干了。
隗顺呆呆的挠了挠头。
“我和郑大人学了技术,光是靠着技术子孙后代就吃喝不愁了。也不要太多钱,钱多了也是烦恼。”
他在这方面意外看得开,再说了随便买一个玻璃杯再倒卖出去就可以得到千金。
不过隗顺自从在大理寺看到岳飞的生命陨落,他就对生活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金银珠宝、名利权势,都不过是过眼烟云啊。
而这边的岳飞刚刚回到大宋军营时,整个岳家军都沸腾了。
“元帅,这些这些都是何物?”张宪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把合金钢刀,刀身在阳光下泛
着冷冽的寒芒。他试着挥砍身旁的木桩,只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断面光滑如镜。
“这这”牛皋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摩挲着刀身,“俺老牛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锋利的刀!”
不仅老牛没见过,整个大宋也没有人见过如此锋利的刀,吹毛断发,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也不过如此。
岳飞微微一笑,取出望远镜递给杨再兴:“试试这个。”
杨再兴将信将疑地接过,按照岳飞指导的方法放在眼前。突然,他浑身一震,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我的老天爷!十里外的金军旗帜看得一清二楚!这这莫不是千里眼?”
将士们闻言纷纷围拢过来,争相想要一试。每个人看过之后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人甚至跪地叩拜,以为岳飞得了神仙赐宝。
“这还不算什么。”岳飞激动的又取出对讲机,让王贵带着另一台骑马远去。当王贵的声音从巴掌大的铁盒子里传出来时,在场的将士们全都傻了眼。
“妖妖怪啊!”一个年轻士兵吓得直往后退。
“休得胡言!”岳飞厉声喝止,“此乃仙家法宝,助我等收复河山!”
最让将士们震惊的是抗生素的效果。岳飞亲自为几个伤口化脓的士兵敷药,短短两天,那些原本可能要人性命的伤口竟奇迹般地开始愈合。老兵们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这意味着多少兄弟能活着回家了。
而当岳飞在帅帐中展示土豆和红薯时,连一向稳重的李若虚都坐不住了:“元帅,此话当真?这些这些土疙瘩真能亩产千斤?”
“千真万确。”岳飞郑重地点头,“我已命人在后山开垦试验田。若真如所言,来年我大宋百姓就再也不用挨饿了。”
夜幕降临,军营篝火旁,将士们仍沉浸在兴奋中。有人反复擦拭着新得的钢刀,有人对着指南针研究个不停,更多人围在一起讨论那些神奇的仙药。
“有了这些宝贝,金贼还有什么可怕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拍着大腿笑道。
“是啊,元帅定是得了上天眷顾!”另一个士兵接口道,他眼睛亮亮的,对未来充满信心。
有了这么多的宝贝,未来肯定会少死很多人。
岳飞站在帅帐前,望着灯火通明的军营,听着将士们豪迈的笑声,心中涌起无限豪情。他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故土的方向。
现在那上面都是金人的铁蹄。
“这一次”岳飞握紧拳头,钢刀的刀柄在他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记,“定要收复中原,还我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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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电瓶车
这两千精兵也不是一下子杀了干净,那聪明的投降的就被抓了起来,准备打散充入松阳县。
就是需要诸葛亮给做几天的思想教育。
大家都去忙活了,只有霍去病磨磨蹭蹭的在姜戈周围磨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有心事。
“咋了?”
姜戈直接问出声。
霍去病也是个直接的:“姜县令,上次三千,这次…….”咋没了呢?
总不能只有岳飞有报酬他们都没有吧?
他想要买摩托车……
霍去病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买一辆摩托车,骑着摩托车在大汉那他就是最靓的仔。
经过霍去病的提醒,姜戈这才想起来她忘记了什么。忘记给其他人发报酬了,光是沉浸在看到岳飞的震惊中。
补上补上。
正好是下班时间,大家都要来吏房。
等到大家都到齐,姜戈把这次的报酬发了下去。
一人三千块钱,虽然和五万块钱是没办法比较,但是还是比工资强多了。魏忠贤看到账户的余额不由得眼睛闪烁了几下。
比起其他人一有钱就消费,魏忠贤可偷偷藏了三千块。加上这次的三千块,他已经有六千块了。
这个余额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眼馋。
魏忠贤心中满足,这一次他也不动这笔钱。都攒起来,能长生不老肯定也能使残缺处再生。
何况他也不是天生的太监,他之前可有一个大宝贝。
他现在只想大宝贝重新长回来,晚上抱的宝贝即使再精美也是冰凉的死物。能和本身长出来的相比较吗?
大明要救,大宝贝也要救!
大宝贝可比大明重要多了。
正当他沉浸在幻想中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魏公公好雅兴,在看什么呢?”
半空中挂着魏忠贤的账户,还有余额。
魏忠贤慌忙转身,。后背渗出冷汗,干笑道:“不过是看看天气”
“哦?”郑和向前一步,并不难闻的皂角香扑面而来,“那魏公公账户里的六千块钱,准备作何用途?”
魏忠贤脸色骤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后退两步:“你、你你”
你了大半天也没有你出一个所以然。
“松阳县就这么大,魏公公每次领了钱就消失,难免引人注意。”郑和语气平和,却字字如刀。
“郑和!”魏忠贤终于撕下伪装,尖细的嗓音拔高了八度,“咱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众人纷纷往二人处看来,没想到魏忠贤这天天笑眯眯得人居然也会发脾气。但这事始终是大明的事,旁的人不能插手。
郑和不急不躁,目光灼灼地盯着魏忠贤,“陛下正在为天下百姓而忧愁。”
魏忠贤眼神闪烁,袖中的手紧紧攥住手机:“那是朝廷的事,与咱家何干?”
他心中更想说的是这是朱家的天下。他如今已经得了仙缘,家国天下与他无关。
“魏公公,”郑和突然正色,抱拳深施一礼,“您曾执掌司礼监,总揽朝政。如今既有机会挽救大明,何不将这笔钱用于社稷?只要购入粮食种子,就能救活数万条性命。”
窗外树沙沙作响,一片落叶飘在魏忠贤肩头。他想起崇祯皇帝那张年轻却布满愁容的脸,想起自己曾经权倾朝野的风光。但很快,□□空荡荡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
“郑大人站着说话不腰疼!”魏忠贤阴阳怪气地反驳,“您七下西洋,名垂青史,自然不懂咱们这种残缺之人的苦楚!”
在魏忠贤看来郑和已经脱离了太监的行列,他的功劳不亚于任何一位开疆拓土的将军。
郑和在青史留名,他呢?
郑和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我十三岁净身,怎会不懂?但正因残缺,更该以国事为重。魏公公,钱财终究是身外物”
“放屁!”魏忠贤突然暴怒,脸上的皱纹扭曲成一团,“你们这些假清高!若真有办法让你重新做回完整男人,你会不动心?”
郑和沉默片刻,忽然说道:“如果个人的得失和国家百姓摆在一起,那么我个人的得失不值一提。”
从郑和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是真的这么想。
魏忠贤哑口无言。
“魏公公,”郑和将情绪收回,语气转为严厉,“您可知当年您贪污的九边军饷,导致多少将士冻死在关外?您克扣的赈灾粮款,又让多少百姓成了路边枯骨?”
这些都是欠下的债,始终是要还的。
一阵狂风吹过,魏忠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想起自己锦衣玉食,而灾民啃食树皮的惨状;想起自己修建生祠耗费的白银,而边关将士破损的铠甲
“现在有机会弥补,”郑和上前一步,声音如洪钟大吕,“将这笔钱交给陛下,哪怕只能买一斤粮种、一袋精盐也是赎罪!”
魏忠贤踉跄后退,后背抵上粗糙的墙面。他脑海中闪过两个画面:一边是重新拥有大宝贝,一边是百姓枯槁的面容。
“咱家咱家”魏忠贤的嗓音突然嘶哑,像漏了气的皮球。
郑和见状,语气稍缓:“魏公公,残缺不在身体,而在心。您若能以此钱救国,青史留名,岂不胜过”
“闭嘴!”魏忠贤突然尖叫,推开郑和就往外跑,“咱家的事不用你管!”
郑和悠悠转过头来,叹了口气。魏忠贤如果还是这样,等到下一次“生病”可不是打一顿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二人的争执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有磨灭霍去病买摩托车的热情。
他浏览着商品。
这摩托车动不动就上万,怎么那么贵?
他现在这三千块钱买不起…
姜戈好心介绍道:“要不要看看电瓶车?便宜多了,两千多就能拿下。”
买不了摩托车可以买电瓶车嘛,一辆爱玛走天下。
霍去病眼睛一亮:“电瓶车?能跑多快?”
“应该和千里马差不多,不过此物不知疲倦….”
少年将军立刻蹦了起来:”我看看!”
半小时后,霍去病骑着一辆锃亮的黑色电瓶车冲回大汉,车把上还挂着《电瓶车使用手册》和《改装指南》的赠品。虽然比不上摩托车的拉风,但这辆小铁马安静又灵活,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反正比真马跑的时间久多了!”霍去病自我安慰道。
长安城,未央宫前。
侍卫们正在例行巡逻,忽然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冠军侯霍去病骑着一辆漆黑的两轮车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那车既无马蹄声,也无车轮响,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宫门前。
“什什么东西?”侍卫长揉了揉眼睛。
霍去病咧嘴一笑,故意按下车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宫门前格外刺耳,吓得几个侍卫差点跳起来。
“让开让开!”霍去病大喊着,电瓶车一个灵活的转弯,在广场上划出优美的弧线,连一丝尘土都没扬起。
御马监的马匹困惑地竖起耳朵,它们能闻到金属和橡胶的气味,却听不到任何熟悉的威胁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此时汉武帝刘彻正在上林苑射猎,忽闻宫门方向传来异响,紧接着就是一片混乱的喊叫声。御辇猛地一晃,刘彻差点从座位上跌下来。
“怎么回事?”刘彻掀开帘子,正看见霍去病骑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在宫门前玩得不亦乐乎。
“去病!”皇帝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此乃何物?!”
霍去病单脚撑地,潇洒地摘下墨镜——这是姜县令顺手送的,据说是骑车必备单品。
“陛下,此物名唤电瓶车,可日行千里。”他爱惜地拍了拍车头,“比汗血宝马还持久呢!”
刘彻眼睛瞪得溜圆,也顾不得帝王威仪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电瓶车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光滑的漆面:“此铁兽不需喂食草料?”
“不用不用,充电就行。”霍去病得意地介绍,“姜县令说两毛钱就能充四个时辰。”
这把刘彻说得云里雾里,但丝毫不减他的好奇。皇帝绕着电瓶车转了一圈,忽然问道:“朕能试试吗?”
霍去病眼睛一亮,拍了拍后座:“陛下请上座!我载您兜一圈!”
刘彻刚要迈腿,身后的宦官们已经跪了一地:“陛下不可啊!此物来历不明,万一”
“啰嗦!”刘彻一甩袖子,”去病还能害朕不成?”
皇帝陛下小心翼翼地跨上后座,双手紧张地抓住霍去病的腰带。霍去病咧嘴一笑:“陛下坐稳了!”说罢拧动油门,电瓶车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慢点!慢——啊!!!”刘彻的惊叫声很快变成了兴奋的欢呼,“快哉!此物当真快哉!”
等到刘彻下来的时候还在恋恋不舍,霍去病就已经又一攥油门。
飞出去了。
大将军卫青正在校场练兵,忽觉背后一阵凉风袭来。他猛地转身,只见霍去病骑着一辆古怪的两轮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吓!”卫青这等身经百战的猛将也被吓了一跳,“你这竖子!怎么没声没响的!”
霍去病笑嘻嘻地摘下头盔:“舅舅,这是我新买的电瓶车,静音模式!”
卫青定睛一看,这铁兽确实古怪,既无马头也无马尾,就两个轮子一块板,却能稳稳立住。
“此物倒是有几分意思。”卫青忍不住围着电瓶车转了一圈,“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您瞧!”霍去病轻轻转动手把,电瓶车无声地向前滑行,“夜间侦查敌营,神不知鬼不觉!”
卫青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板起脸:“花里胡哨!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枪!”
“舅舅此言差矣。”霍去病从车筐里掏出一卷竹简,“您看,这是《电瓶车改装指南》,我们可以加装弓箭匣、长枪架,甚至还能拖个小板车运粮草!”
卫青接过竹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说着,电瓶车后座突然传来一声呻吟。卫青这才发现,霍光不知何时被绑在后座上,已经晕车晕得脸色发青。
“霍去病!”卫青的怒吼响彻校场,“你又欺负你弟弟!”
霍去病讪笑着解开绳索:“我这不是带他体验体验嘛”
这时校场外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汉武帝刘彻的御辇疾驰而来,皇帝一下车就兴奋地喊道:“去病!朕也要一辆那个电瓶车!”
卫青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皇上和霍去病都骑着这电瓶车横冲直撞的场景——
作者有话说:霍去病买电瓶车用不了国补[狗头][狗头][狗头]
第109章 挖墙脚
送走众人之后,姜戈在房间里查看着系统。
经过这一战,系统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本来只是一个县城,人员结构也只是县城的岗位,而现在…
怎么三省六部都给干出来了?
而且,姜戈点了点系统图像的除了朝廷和自己以外的另外一个旗帜,上面写着一个许字。
这是谁啊?
——
战斗很快结束。村民们打死了五个兵丁,俘虏了三个,其余的逃走了。但大家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恐惧和迷茫。
“我们我们杀了官兵”一个老人颤抖着说,“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张百川站到高处,环视众人,“诸位乡亲,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今日之事,官府绝不会善罢甘休。横竖都是死,不如拼出一条活路!”
“可可我们怎么拼得过官府?”有人问。
“百姓受灾,民不聊生。只要我们振臂一呼,必有响应者。”张百川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张百川虽是一介书生,今日愿与诸位同生共死!”
李大山第一个站出来,“我跟你干!反正我妻儿都死了,这条命不要也罢!”
“我也干!”
“算我一个!”
“狗官不让我们活,我们就反了他!”
呼喊声此起彼伏。张百川点点头,好!今日我们就在此立誓:“不推翻暴政,誓不罢休!”
他让人把俘虏的兵丁带上来,“你们想死想活?”
兵丁们跪地求饶,“好汉饶命!我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被强征入伍”
“那好,”张百川说,“带我们去县衙粮仓。”
当夜,一支衣衫褴褛却斗志昂扬的队伍悄悄向县城进发。李大山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从兵丁那夺来的刀。月光下,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
英子狗儿,他在心里说,我会为你们讨个公道。
县城的城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张百川示意大家停下,“粮仓在东门附近,有重兵把守。我们得智取。”
他让几个身手敏捷的年轻人跟着被俘的兵丁,装作押送灾民的样子靠近城门。
“站住!什么人?”城墙上有人喝问。
一个兵丁按照张百川教的喊道:“我们是王捕头手下的,抓了几个闹事的刁民!”
守城的士兵嘀咕了几句,放下吊桥。当城门打开的一瞬间,埋伏在暗处的李大山等人一拥而入。
“杀啊!”
守城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缴了械。张百川让人打开城门,更多的村民涌了进来。
“粮仓在哪?”李大山揪住一个士兵问。
“在在县衙后面”
“分头行动!”张百川下令,“一队去粮仓,一队跟我去县衙!”
李大山带着二十几个壮年男子冲向县衙。衙役们惊慌失措,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转身就跑。知县从后门溜走,被埋伏的村民抓个正着。
当粮仓的大门被砸开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里面堆满了粮食,足够全县人吃半年。
“狗官!“一个老人跪地痛哭,“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张百川让人分发粮食,同时打开县衙的银库,把银子分给灾民。
天亮时分,县城已经变了天。张百川在县衙前宣布:“从今日起,我们不再受朝廷压迫!愿意跟随我的,敢教日月换新天!”
响应者云集。李大山站在张百川身边,望着初升的太阳,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希望。
然而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朝廷绝不会坐视一个县城造反。但此刻,他不再恐惧。有了武器,有了粮食,更重要的是有了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终将杀出一条血路。
“张大哥,”李大山说,“接下来怎么办?”
张百川望着远方,“联络其他受灾的州县,团结所有活不下去的百姓。让我们一起举起刀来。”
李大山点点头,
握紧了手中的刀。这把刀将饮尽仇敌的血,为英子,为狗儿,为所有冤死的亡魂。
清晨的阳光洒在县城的青石板上,李大山站在县衙大门前,手握钢刀,警惕地扫视着街道。三天前,这里还是知县老爷耀武扬威的地方,如今却成了起义军的指挥中心。
“大山兄弟,张先生让你过去。”一个年轻人跑来传话。
李大山点点头,交代了几句守卫的事,大步走向后院。一路上,他看到粮仓前排着长队的百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久违的希望。张百川下令开仓放粮,每人可分得三升米,足够撑过这段艰难时日。
后院的书房里,张百川正伏案查看县衙留下的地图和文书。他抬起头,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大山来了,坐。”张百川揉了揉太阳穴,“城防安排得如何?”
李大山挺直腰板,“按您的吩咐,四门都有人把守,城墙每五十步设一岗哨。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兄弟们大多没打过仗,真要官兵来了,恐怕”
“我明白。”
张百川叹了口气,“但事已至此,我们别无选择。”他指着地图,“据俘虏交代,消息最快三天就能传到州府。知府不会坐视不管,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李大山握紧拳头,“来多少杀多少!”
张百川摇头,“光靠蛮勇不行。我们人少,武器简陋,必须智取。”他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山谷,“黑石峪,这是从府城来的必经之路。若官军来犯,这里是最好的伏击点。”
“张先生!”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王三大步走进来,这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满脸横肉,曾是村里的屠户。“刚收到消息,临县的灾民听说我们占了县城,也想跟着干!咱们何不一鼓作气,把周边几个县都拿下?”
张百川皱眉,“不可冒进。我们根基未稳,贸然扩张只会分散兵力。”
王三不以为然,“现在士气正旺,就该趁热打铁!等官兵来了就晚了!”
李大山看着两人争执,心里明白王三说的有道理,但他更信任张百川的判断。这个曾经的教书先生虽然看似文弱,眼光却比谁都长远。
“王三哥,“李大山插话,“张先生说得对。咱们先把县城守好,等更多人来投奔,再图发展不迟。”
王三冷哼一声,“妇人之仁!”说完甩手而去。
张百川望着王三的背影,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那是他们约定的警报信号。
“不好!”李大山一跃而起,冲出门去。
城墙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全都紧张地望向远方。李大山挤到前面,顺着守城弟兄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快速接近。
“是官兵?”有人颤抖着问。
李大山眯起眼睛,突然松了口气,“不,是灾民!”
果然,来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有男有女,有的还拖着孩子。他们看到城墙上的起义军,激动地挥手呼喊。
“开门!快开门!我们是来投奔张先生的!”
张百川已经赶到城头,仔细观察后下令开门。近百名难民涌入城中,个个面黄肌瘦,有的身上还带着伤。
一个老者跪在张百川面前,老泪纵横,“张先生救命啊!临县知县听说你们造反,怕灾民效仿,竟派兵镇压,杀了好多人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张百川扶起老人,脸色凝重。李大山听到这番话,怒火中烧——这些狗官,不救灾反而屠杀百姓!
“乡亲们别怕,”张百川高声宣布,“到了这里就是一家人。先去领粮食,好好休息。”
待难民散去,张百川立即召集核心人员议事。除了李大山和王三,还有几个在起义中表现突出的年轻人。
“情况比预想的更紧急,”张百川说,“临县已经开始镇压,青州府的官兵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王三拍案而起,“那还等什么?趁他们还没到,我们先发制人!”
“莽撞!”一个叫陈三郎的年轻书生反驳,“我们不过几百人,如何对抗朝廷大军?”
“那你说怎么办?坐以待毙?”王三怒目而视。
眼看又要吵起来,张百川抬手制止,“好了!当务之急是加强城防,训练民兵。大山,你负责操练青壮;王三,你带人加固城墙;陈三郎,你统计粮草物资,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众人领命而去。李大山走出县衙,看到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新来的难民正被安排住处,妇孺们在分发食物,青壮年则被组织起来搬运守城物资。
整个县城开始忙碌起来,就为了一个目标。
他走到校场,那里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年轻男子。看到李大山,众人纷纷行礼——这位在起义中表现英勇的农民,如今已是起义军的重要头领之一。
“今天练什么,李大哥?”一个少年兴奋地问。
李大山看着这些大多没拿过刀枪的农民,心中沉甸甸的。他们面对的将是训练有素的官兵,这一仗,能赢吗?
“先练队列,”他大声说,“战场上最重要的是听指挥,令行禁止!”
接下来的两天,县城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张百川日夜不休,制定防御计划;李大山则带着三百多名青壮日夜操练;妇女和老人也没闲着,他们制作箭矢、搬运石块、烧制滚水。所有人都明白,一场生死大战即将来临。
第三天黄昏,哨兵终于发出了警报——官兵来了!
李大山冲上城墙,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条黑线正缓缓移动。随着距离拉近,那黑线逐渐清晰——是整齐的军阵,刀枪如林,旌旗招展。最前面是一队骑兵,铠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至少五百人”李大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正规军,不是县衙那些杂役可比的。
张百川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旁,面色凝重但不见慌乱。“传令下去,按计划准备迎敌。”
夜幕降临前,官军在城外一里处扎营。城墙上,起义军严阵以待。李大山巡视各处防务,鼓励守城弟兄。当他走到北门时,发现王三正带着十几个人窃窃私语。
“王三哥,你们在商量什么?”李大山问。
王三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大山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张先生是个好人,但太书生气。等明天官兵攻城,咱们这些卖力气的才是主力。不如”
李大山心头一紧,“不如什么?”
“不如咱们自己拿主意!”王三压低声音,“我观察过了,官军主帅营帐就在那片树林前。今晚我带人摸过去,宰了那狗官,官军必乱!”
“胡闹!”李大山厉声喝道,“你这是送死!官军戒备森严,你们几个怎么可能得手?”
王三冷笑,“你怕了?别忘了你老婆孩子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大山心里。他一把揪住王三的衣领,“我比谁都恨那些狗官!但送死报不了仇!张先生有全盘计划,我们必须
听指挥!”
王三挣开他的手,悻悻道:“随你便!”说完带着人走了。
李大山心中不安,立刻去找张百川报告。张百川听完,眉头紧锁,“王三性子急,恐怕会坏事。大山,你带几个可靠的人盯着他,绝不能让他擅自行动!”
当夜,李大山带人守在王三住处附近。果然,半夜时分,王三带着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城门。李大山连忙带人跟上。
“王三哥,站住!”在城外百步处,李大山拦住了他们。
王三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李大山!你非要挡我的路是不是?”
“我是救你的命!”李大山指着远处的军营,“你看!”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军营外围看似松懈,实则暗哨密布。更可怕的是,王三计划偷袭的那片树林里,隐约可见人影——那里埋伏着人马!
“这是陷阱!”李大山低声道,“官军故意露出破绽,就等我们上钩!”
王三这才恍然大悟,冷汗直流。一行人悄悄退回城中,李大山立即向张百川汇报。
“果然如此。”张百川冷笑,“这赵参将倒是会用兵。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将计就计,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就计?”
李大山一愣,“什么意思?”
张百川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赵参将既然在树林设伏,必是算准了我们会偷袭。我们不妨佯装中计,诱他的伏兵出击,然后“”他指向一条小路,“从这里绕到他们后方,端了他的大营!”
李大山眼睛一亮,“妙计!但谁去诱敌,谁去偷袭?”
“王三不是想打吗?就让他去诱敌。”张百川说,“至于偷袭得找个胆大心细的人。”
“我去!”李大山毫不犹豫。
张百川看着他,缓缓点头,“好,但你只带二十精锐,务必小心。”
在黎明前的黑夜。王三按照计划,带着五十人假装偷袭官军大营。果然,刚一接近,树林里的伏兵就杀了出来。王三等人佯装败退,引着追兵向预定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李大山带着二十名好手,沿着一条猎人小径绕到了官军大营后方。借着晨雾掩护,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哨兵,潜入营地。
“分头行动,”李大山低声命令,“五人去烧粮草,五人去马厩放火,其余人跟我去中军帐!”
不一会儿,官军大营四处火起,乱作一团。李大山带人冲向中央最大的营帐,迎面撞上几个卫兵。双方短兵相接,李大山一刀劈翻一个,其他人也被起义军战士解决。
掀开帐帘,里面一个中年将领正在披甲,见有人闯入,立刻拔剑相向。李大山认出这就是赵参将。
“逆贼!”
赵参将厉喝一声,挥剑刺来。
李大山举刀格挡,两人在帐内厮杀起来。赵参将武艺高强,几个回合就刺伤了李大山的左臂。但李大山越战越勇,想起惨死的妻儿,怒火化为力量,一刀劈断了赵参将的剑,紧接着一个横扫,砍中了对方的大腿。
赵参将倒地,脸色惨白,“你你敢杀朝廷命官”
李大山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刀尖抵住咽喉,“朝廷不把我们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刀光一闪,血溅营帐。
主帅被杀,官军大乱。此时张百川亲率主力从城中杀出,与王三的人马前后夹击。失去指挥的官军溃不成军,丢下百余具尸体仓皇逃窜。
起义军大获全胜,缴获了大量武器盔甲,更重要的是获得了与正规军作战的信心。当李大山提着赵参将的首级回到城中时,起义军将士们欢呼雷动。
“李大哥威武!”
“我们赢了!朝廷的官兵也不过如此!”
“跟着张先生和李大哥,推翻朝廷!”
张百川站在高处,看着欢呼的人群,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李大山走过去,“张先生,我们赢了,您怎么不高兴?”
“这只是开始,“张百川低声道,”朝廷不会善罢甘休。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止五百人了。”
李大山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刀,“来多少,杀多少!”
他已经从刀里得到了力量,又没有牵挂。
战后清点,起义军伤亡不到五十人,却歼敌百余,俘虏三十多人。更令人振奋的是,缴获的装备足以武装两百人,还有十几匹战马。
张百川下令厚葬战死者,同时释放了俘虏,只留下几个作恶多端的军官等待公审。这一举动赢得了民心,连一些俘虏都自愿加入了起义军。
消息像野火般传开。周边州县的贫苦百姓闻讯而来,短短三天,起义军就扩充到了两千多人。张百川将这些人编成队伍,由有战斗经验的头领带领,日夜操练。
李大山被任命为前军统领,手下有五百精壮。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抡锄头的农民,战斗磨砺了他的意志,也开阔了他的眼界。每天操练结束后,他都会找张百川学习兵法,进步神速。
这天夜里,李大山正在营帐中擦拭佩刀,张百川走了进来。
“大山,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张百川神色凝重,“探子回报,知府震怒,已经向朝廷请调大军。最多半月,我们就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李大山放下刀,“张先生有什么打算?”
“固守孤城是死路一条。”张百川展开地图,“我打算主动出击,趁朝廷大军未到,先拿下青州府!”
李大山一惊,“青州府城高墙厚,守军上千,我们”
“正面对抗当然不行。”张百川指向地图上的一条河流,“但据可靠消息,青州知府为防我们,已经调周边各县守军入城,导致许多地方空虚。我们可以声东击西”
就在两人密谋时,一个卫兵匆匆进来,“报告!抓到个奸细,说是从府城来的,有重要情报!”
张百川和李大山对视一眼,“带进来!”
被押进来的是个瘦小男子,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张先生!小的不是奸细,是来投诚的!周世昌那狗官他为了筹集军费,加征了三倍赋税,交不上的就抓去当苦力我弟弟活活累死了我恨啊!”
张百川扶起他,“慢慢说,你有什么情报?”
那人从鞋底取出一张纸条,“这是府城布防图,我冒死偷出来的。西门防守最弱,因为那边是悬崖,他们认为不会有人从那里进攻”
李大山凑过来看地图,眼睛一亮,“张先生,也许我们可以”
张百川沉思片刻,突然笑了,“天助我也!大山,召集各营统领,我们要好好谋划一番!”
五天后,一支奇怪的队伍出现在青州府西门外。看上去像是商队,却押运着许多盖着布的车辆。守军警觉起来,喝令他们停下检查。
“军爷行行好,”领头的商人打扮的人点头哈腰,“我们是给知府大人送丝绸的”
趁守军检查货物时,商人突然发难,一把匕首刺穿了守军喉咙——这人正是王三!与此同时,车上盖布掀开,跳出来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起义军战士。
“杀啊!”
西门守军猝不及防,很快被解决。王三带人打开城门,早已埋伏在附近的起义军主力一拥而入。李大山冲在最前面,见官就杀,遇兵就砍,如入无人之境。
原来,那张布防图是真的。周世昌为防起义军,将主力都调到了东门和南门,西门只留了少量守军,认为悬崖天险足以阻挡任何进攻。却不知起义军中多是山里人,攀岩越壁如履平地。
当张百川率领大队人马攻入知府衙门时,周世昌还在睡梦中。被揪出被窝时,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知府吓得尿了裤子,跪地求饶。
“饶命啊!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张百川冷笑,“奉谁的命饿死百姓?奉谁的命屠杀灾民?”
在众目睽睽下,周世昌和一批恶贯满盈的官员被当众处决。百姓们拍手称快,许多人当场加入起义军。
占领青州府后,起义军声势大振。张百川开仓放粮,废除苛捐杂税,赢得了广泛支持。短短十天,起义军就扩充到了五千多人,控制了周边三个府县。
李大山站在青州府高大的城墙上,望着远方出神。曾几何时,他还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如今却成了统率千军的将领。
如果妻子和狗儿还在
“想家了?”张百川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
李大山摇摇头,“家早就没了。现在只想跟着张大哥,为天下穷苦人讨个公道。”
张百川拍拍他的肩膀,“路还长着呢。朝廷不会坐视我们壮大,更大的考验还
在后面。”
“我不怕。”李大山握紧刀柄,“反正这条命是捡来的,拼了就是!”
就在两人说话时,一匹快马飞奔入城,骑手浑身是血。
“报——!朝廷派大军来了!先锋已到百里外,至少有上万人!领军的是是威远将军卢志云!”
张百川脸色骤变。
要知道卢志云,当朝名将,曾镇压过多次叛乱,从无败绩。
李大山看到张百川的表情,知道来了强敌。但他没有畏惧,反而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张大哥,怎么打?”
张百川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传令各营,做好准备迎敌!”
打不打得赢另外一说,但是他是准备豁出去了。他们现在和朝廷正面刚上,怎么看胜算都不是太大。
就在此时,李大山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张大哥,我知道松阳县里藏龙卧虎,有个叫秦叔宝的,堪称当世绝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此人天生神力,金装锏使得出神入化,曾单枪匹马杀退过数百山匪。前些日子,大皇子派了人去招揽他,结果人根本不理他……”
张百川眉头一挑,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能让大皇子都吃闭门羹的人物,绝非寻常之辈。若能得到此人相助……
必胜算大增!——
作者有话说:等我搞一个过年福利番,让秦始皇和刘邦坐一起吃饭[让我康康]大家想不想看?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告诉我[让我康康]
第110章 (番外2)太宗皇帝回来了
华清宫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李世民玄甲上的龙纹映照得如同活物。整个大殿却无人敢直视他。
李世民看出来了李隆基的软硬不吃,揪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朕最后问你一次——
可知强占儿媳是何等悖逆人伦?可知放纵李林甫专权会酿成何等祸患?”
“大唐盛世就是这般让你糟蹋的?”
字字句句都耗费了唐太宗的心力。
他松开揪着李隆基衣襟的手,任由这位当朝天子瘫软在地。
“传朕旨意。”
李世民的声音不大,却在殿内激起一阵肃杀之气,“即日起,废李林甫宰相之位,流放岭南。召张九龄即刻返京,复为同平章事。”
躲在珠帘后的高力士浑身一颤,手中的拂尘差点落地。他偷眼望去,只见太宗皇帝的目光如电,正扫过殿内每一个角落。
随后就锁定了一个人。
“还有你,高力士。”
李世民淡淡道,“朕知你这些年还算本分,从今日起,内侍省不得干预朝政,违者——”他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李隆基,“以谋逆论处。”
“老奴遵旨。”高力士扑通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
没有人不敢不听,因为这个人是李世民。即使真有人敢不从,李世民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带了凌烟阁众人,如若不从就直接武力镇压。
李世民转身走向台案,玄甲铿锵作响。他拾起一份奏折,眉头越皱越紧。“天宝四年,河北道饥荒,百姓易子而食,朝廷却还在为杨贵妃的霓裳羽衣曲耗费万金?”他猛地将奏折掷在地上。
“李隆基,你就是这样当皇帝的?”
李隆基蜷缩在地上,龙袍上沾满了灰尘。他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长久的酒色掏空了他的身体也掏空了他的胆量。
“陛下。”魏征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据臣调查得知城外流民已有数万,而城内权贵却仍在斗鸡走马。”
李世民接过竹简,指尖微微发白。他忽然抬头,目光如炬:“尉迟敬德!”
“臣在!”
“即刻带兵封锁所有权贵府邸,查抄不义之财,设立粥棚赈济灾民。”李世民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再有欺压百姓者,无论王侯将相,一律按《贞观律法》处置!”
“臣遵旨!”尉迟敬德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铠甲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秦叔宝按剑而出,片刻后押着一个肥胖的官员进来。“陛下,此人鬼鬼祟祟在殿外窥探,自称是杨国忠。”
李世民冷冷打量着这个满脸油光的男人。“你就是杨贵妃的族兄?朕听闻你靠着裙带关系,短短数年就从市井无赖爬到御史中丞?”
杨国忠扑通跪地,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微臣微臣冤枉啊!”
“冤枉?”李世民回忆起电视剧描写的杨国忠,“你收受了多少贿赂,自己心里没数吗?”
杨国忠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拖出去,明日午时问斩。”李世民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走一只苍蝇,“首级悬挂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当禁军将哭嚎的杨国忠拖出大殿时,李隆基终于崩溃了。他爬到李世民脚边,抱住那双脚贴紧胸口:“太爷爷孙儿知错了求您给孙儿一个改过的机会”
李世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开创开元盛世的帝王,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他缓缓蹲下身,与李隆基平视:“你一开始不是干的很好吗?”
如果不是李隆基一开始干的那么好,李世民也不会那么失望,他还以为终于有一个子孙超越了贞观。
李隆基茫然抬头。
“而现在?”李世民突然暴起,将案上荔枝金盘扫落在地,“你在用百姓的骨血喂这个女人!”
唐玄宗李隆基真的是用骨血喂养杨贵妃吗?
其实不然。
杨贵妃不过是他突破礼教的一个象征,他是皇帝富有四海执掌天下,为什么不能为所欲为呢?
杨贵妃的抽泣声从屏风后传来。李隆基下意识要转头,却被李世民扳住下巴:“看着朕!当年你罢免太平公主后,是如何在朝堂上立誓的?”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李隆基眼角滑落。
“从今日起,你就在这华清宫闭门思过。”李世民站起身,玄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说罢,他大步走向殿外。魏征
、秦叔宝等人紧随其后,只留下瘫坐在地的李隆基和满殿噤若寒蝉的宫人。
而对杨贵妃的处置,李世民也并没有犹豫。
待唐太宗走了之后,杨贵妃抓到亲信的宫女,诉说道:
“他看我的眼神”贵妃突然打了个寒颤,“轻飘飘的。”
远处传来太监尖嗓:“奉诏——削贵妃位,即刻移居感业寺!”
—-
夜色如墨,李世民站在华清宫的高台上,俯瞰着沉睡中的长安城。这还是他的长安,不过快相隔百年,长安还是那个长安。
魏征默默站在他身侧,手中捧着一叠奏折。
“陛下,这是安禄山近年来的动向。”魏征递上一份密报,“此人表面憨厚,实则野心勃勃。他掌控的范阳、平卢两镇兵力已超十五万,远超朝廷规定。”
李世民接过密报,眉头紧锁。“朕当年设立节度使,本为防御边患,如今却成了心腹大患。”他猛地合上奏折,“即刻下旨,调安禄山为太子少保,命其即刻入京。若敢抗旨——”
“以谋反论处。”魏征心领神会。
“还有,召郭子仪入京。”李世民的目光投向北方,“朕记得他是天宝三年的武状元,如今何在?”
魏征面露欣慰:“陛下明鉴。郭子仪现任朔方节度副使,因不肯贿赂李林甫,一直不得重用。”
“传旨,擢升郭子仪为兵部尚书,统领禁军。”李世民转身望向东方渐白的天际,“大唐,该回到正轨了。”
三日后,长安城朱雀大街。
一队禁军押送着数十辆囚车缓缓而行。车内关押的都是近日被查抄的贪官污吏,最前面的囚车上,李林甫披头散发,再无往日的威风。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有人低声啜泣,有人高声叫好。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地举起一碗浊酒:“是太宗皇帝显灵了贞观盛世要回来了”
百姓齐声欢呼,脸上却眼泪婆娑。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太久,不管相隔百年还是千年,大唐还是太宗皇帝的大唐。大唐的百姓仍旧唯爱李世民。
老宰相只觉得天地旋转,如在梦中。
“你说谁回来了?”
驿卒跪在地上:“千真万确!太宗皇帝现身华清宫,李林甫已被锁拿!”
张九龄望向北方的天空,被贬三年来第一次大笑出声,惊飞满树鸟雀。
与此同时,翰林院内,李白正焦急地踱步。他昨日刚为杨贵妃写完《清平调》,今日就听闻杨国忠被斩的消息。也不知道消息,急死了,还是先喝一口酒。
门突然被推开,杜甫匆匆走入。
“太白兄,快收拾行装!”杜甫面色凝重,“朝廷下了诏令,凡与杨氏交好的官员一律外放。你被贬夜郎,即刻启程。”
李白手中的酒杯哐当落地:“这这从何说起?”
“太宗皇帝回来了。”杜甫压低声音,“他正在整顿朝纲,听说连圣上都唉,总之你快走吧。”
李白面色惨白,踉跄着扶住案几。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些歌颂杨贵妃的诗篇,不由得浑身发冷。
“子美,你呢?”他涩声问道。
杜甫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卷诗稿:“我也不知为何,太宗皇帝召我明日进宫。”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希冀。
七日后,大明宫含元殿。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玄甲已换成了明黄龙袍,但眉宇间的肃杀之气未减分毫。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新上任的宰相张九龄正在宣读新政:
“自今日起,废除节度使世袭制,边镇兵力不得超过三万;恢复均田制,限制土地兼并;设立贞观仓,各州储备粮草以备灾年”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禁军匆匆跑入:“陛下,安禄山拒不入京,已在范阳起兵造反!”
群臣哗然。李世民却微微一笑,仿佛早有预料。他看向新任兵部尚书郭子仪:“郭卿,准备好了吗?”
郭子仪抱拳出列,铠甲铿锵:“臣已调集陇右、朔方精兵十万,只待陛下令下。”他十分崇拜太宗皇帝,简直可以说是他的偶像,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太宗皇帝陛下。
心中澎湃。
“好。”李世民站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大唐的江山,不是几个跳梁小丑可以撼动的。”
他走下台阶,在殿中央的沙盘前站定。沙盘上,大唐疆域辽阔,山川河流栩栩如生。
“传朕旨意,命哥舒翰率军出潼关,高仙芝自安西东进,郭子仪统领中军。”李世民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三道弧线,“三路合围,务必在三个月内平定叛乱。”
魏征忽然上前:“陛下,老臣有一言。安禄山虽反,但其部下多为裹挟。可否下诏,凡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
李世民颔首:“魏卿所言极是。再加一条,凡献安禄山首级者,封万户侯!”
朝议散去后,李世民独自登上玄武门。远处,长安城的炊烟袅袅升起,街市上人声鼎沸。他想起贞观年间,也是这样站在这里,看着自己一手缔造的盛世。
“陛下。”魏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臣刚收到杜甫的新诗,题为《闻太宗复位有感》。”
李世民接过诗卷,轻声念道:“忽传太宗返长安,初闻涕泪满衣裳”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好诗。传旨,擢升杜甫为左拾遗,随军记录平叛之事。”
这也太拍马屁了,还是去实地感受一番,说不定还能再写出几首《三吏》和《三别》这样的诗。
魏征躬身应诺,却又迟疑道:“陛下,关于李太白”
他并不忍让有如此大才的人蹉跎时间,总是要劝一劝。
“李白才华横溢,但过于放浪形骸。”李世民叹了口气,“让他在夜郎冷静几年吧。待天下太平,再召他回来。”
夕阳西下,将李世民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问道:“魏卿,你说朕这次回来,真能改变大唐的命运吗?”
魏征沉默片刻,郑重道:“陛下,天意难测,但人事可为。至少今日的长安城,已经因您的到来而改变。”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坚定如初,突然想到什么道:“其他人呢?”
他带回来的可不止是魏征一人,人呢?
“回陛下,都各回各家去了。”魏征忍着笑意,毕竟这相隔不过百年,回家说不定还能看见孙子呢。
长孙无忌站在府邸前,只看见一片荒芜,杂草丛生。没有仆从,没有灯火,甚至连鸟雀都不在此处筑巢。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早已锈蚀,斑驳厚重的像是结了痂。他伸手一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许久没有人为门轴上油了。
杂草已没过膝头,在风中簌簌摇曳。
他记得这里本该是什么模样——贞观年间,赵国公府的车马终日堵塞坊道,各地刺史的拜帖能堆满三张案几。
而如今……
天宝年间杜甫曾经路过过长孙无忌的府邸,叹道:“朱门何巍巍,终成野狐栖。”——
作者有话说:下一个番外写朱棣回大明爆打瓦剌留学生[狗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