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你手劲有多大吗?”元时愿无语地掀起湿漉漉的短裤,给大家看里面。
接近腿根的位置,靠内侧的肌肤浮起大片红。因皮肤过于白皙,显得色彩格外鲜艳。
应明澈怔住:“我根本没用劲……”
而且他根本没掐那么里面,只是握着元时愿的大腿中央,避免元时愿逃跑。那个位置,应当是混乱之间不小心蹭到的。
就算碰到,也只有短暂一下。
怎么会这么红?
薄烬冷着脸把元时愿的裤子下摆摁好。
“你们真是脸都不要了。”他冷笑,“一个不行就三个,想强来啊。”
应明澈反问:“你在不爽什么啊?不爽没喊你一起吗?”
薄烬不说话了。
“玩游戏就要人多才好玩,人越多越好。”元时愿拍拍薄烬肩膀,“刚刚玩得太入迷,忘了喊你。”
“下次一定喊你。”
薄烬收回目光,原来元时愿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暂时忘了。
他极轻地眯了眯眼睛,有点爽。
另一边,江珩一手拿着饮品,另一手拿着小风扇。
“喝点吧。”他说,“我来吹就行。”
元时愿就着江珩的手喝了一口饮品,眼睛却仍在咕噜咕噜转。
他看应明澈也去喝水了,趁其不备,他迅速捡起一旁的水球,用足浑身力气往应明澈身上丢。
应明澈提前有感应般,灵活地向下弯腰。带着十足报复力道的水球,直接越过应明澈后背上方,击中裴砚冰那无辜的……
小兄弟。
“……”
“…………”
长久沉默后,是放肆的大笑。
应明澈狂笑不止:“宝贝,你给队长做绝育手术了啊。”
元时愿咳了咳:“不至于吧……”
他很快就不说话了,裴砚冰脸色确实有些难看,而且他手劲也挺大的……
炎炎夏日,裴砚冰却脸色惨白,他竭力维持平静,安抚道:“我没事。”
可他声音都在抖,完全失去往日端庄。
——痛击队长。
——裴的兄弟:请我为我发声。
——我草太好笑了……这真不是剧本吗。
——那我真要佩服裴了,为了团队炒作放弃自己的一部分。[捂脸]
元时愿担心裴砚冰碍面子不敢直言。
他小步小步挪到裴砚冰身边,小小声说:“队长,你……还好吧?”
裴砚冰:“嗯。”
“真没事?”
“真没事。”
裴砚冰说是这么说,但浑身紧绷,实在不像没事的样子。
隐忍的模样,让元时愿愈发愧疚。
哪怕看不惯其他S级Alpha,但这种事实在抓马好笑。
其他人都在憋笑,应明澈把幸灾乐祸摆脸上了:“我听见碎掉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裂了,声音还挺大。”
元时愿隐晦地往下看了一眼,更担心了:“队长,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裴砚冰:“……不用。”
他说,“那是水球破碎的声音。”
——牛啊,蛋都不要了。
——致命一击,机不可失,饥寒交迫。
——吃饭吃有机食品,做A做无机男。[大拇指]
——众所周知,经营男团就像开飞机,队长就像领头的机长。但Scepter没有,因为裴砚冰是无机长。
——我服了……真羡慕你们的才华,什么时候才能不秒懂。
——没事没事,让我们小圆去摸摸,穿小护士服治疗,包治百病。[星星眼]
目前直播热度很高,但出了这种事,也不好继续下去。
直播结束后,庄河低声问:“真没事?去看看医生吧。”
裴砚冰:“真不用。”
应明澈:“实在不行让我哥给他开点药算了,我哥不就是医生。”
“你小子瞎说什么,明熙平时给小动物看病做公益,和这能是一回事儿吗?”庄河问,“诶?时愿呢?”
江珩:“他身上湿透,先回去换衣服了。”
元时愿怎么先走了?
应明澈一秒钟不见到元时愿就难受,他抄小道回了工作室后台,提前躲在衣柜里,准备吓一吓元时愿。
自从元时愿加入Scepter,他每天都觉得很有趣。
特别,特别有趣。
没多久,应明澈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顺着微分的柜门缝隙,他看见元时愿进入更衣室。
他正准备破门而出吓元时愿,却见元时愿动作利索地脱掉上衣,一截雪白剔透的的腰身一闪而过,让他当场愣住。
狭小衣柜,应明澈突然有些不自在。
有点热。
应明澈喉结滚动着,又顺着缝隙往外看。可惜元时愿已到另一侧换衣服,无法让他看见全貌。
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响,足够让他尽情幻想,衣柜外的画面。
没多久,元时愿哒哒哒地回来了,他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小幅度地夹了夹腿。
好奇怪,更痒了。
刚刚打水仗时,应明澈抓过的地方像火燎般,隐隐发烫发痒。皮肤深层像有东西在挠,感觉很怪异。
原以为是被毒蚊子咬了,可他掰开瞧了瞧,并没有。
元时愿拿出手机,搜索大腿内侧为什么会发痒泛红。
搜索结果有三:
一、发骚;
二、过敏;
三、长腺体。
元时愿:O.o??
大腿内侧还能长腺体?
元时愿第一次听这个说法,好奇地点了进去。
研究专家猜测,远古时期的Omega为彻底掌握标记主导权,部分腺体演化至隐蔽的大腿内侧,这是一种防御性进化。只有经过他们准许,Alpha才能分腿标记,因此得到标记资格的Alpha,通常会将此视作荣耀。而Alpha的腺体仍保留在后颈,作为雄性力量展示与魅力的象征。
在发情期即将到来时,这类Omega大腿内侧的腺体会有发痒迹象,是正常表现。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元时愿这才知道,极少部分Omega的腺体会分布在大腿内侧。
元时愿又搜了下:Alpha可能在大腿内侧长腺体吗?
答案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答案就很明显了。
结果选项有三,他没有发骚,也不是Omega不可能在大腿内侧长腺体,那么只可能是过敏了。
元时愿猜测,也许是防晒霜中的某种化学物质导致他过敏。
解决完他的心头大患,他又严肃地搜索下一个问题——要害被用力攻击会怎么样?
结果依然有三:
一、废了;
二、迟早会废;
三、割以永治。
元时愿:“……”
不至于吧……这么严重?
哪怕元时愿知道网上看病癌症起步,但还是被这样的结果吓到。
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人推门而入。
元时愿与对方对视的那秒,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刚欺负了裴砚冰的小兄弟,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队长,我刚上网搜了下……应该还算了解。”
“要不你给我看看吧,坏了的话,还能修修。”
裴砚冰:“你给我修?”
元时愿:“要是我会我肯定帮你修,但我不会啊,我只能帮你送医院。医院肯定有招、骨折了都能接回去,更别说你还没断……没断吧?”
他小心翼翼确认。
裴砚冰收回目光:“不至于。”
“给我看看呗,我真挺担心的。”毕竟是元时愿自己做的孽,如果真出什么事儿,他肯定要出医药费,负责到底。
他又道,“你怕什么?都是直男。”
“实在不行我也给你看看我的……”说着,元时愿就要脱裤子。
裴砚冰按住他的手:“不用了。”
躲在衣柜的应明澈听完全部,莫名怒火席卷了他。元时愿就这么关心裴砚冰?关心到这种程度?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不躲了。要是水球砸他身上,现在被元时愿小心呵护关心的人,就是他。
衣柜里的应明澈咬牙打字,给元时愿发消息:你在干什么?!!
元时愿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直接忽视应明澈的消息,这让应明澈更加冒火。
他倒是要看看,元时愿究竟要做什么。
外头,裴砚冰感受到元时愿的执着。他问:“一定要看吗?”
在元时愿心目中,裴砚冰是沉闷的性子,就算真有什么,估计也不会说出来。像之前一样,因队友过分毒舌的言语而难过,躲在角落里独自黯然神伤。
元时愿愧疚点点头:“看看吧,保险点。”
裴砚冰又沉默了,他久久凝视着元时愿,冰冷目光夹带几分元时愿看不懂的深色。
终于,他动了动。
更衣室没有开灯,外头自然光顺着贴膜的窗户照进室内。元时愿站在Alpha身前,看着Alpha一点点完成他的命令,冰冷神情夹杂着许些隐忍。
这画面有点怪。
看裴砚冰这表情,元时愿怎么觉得他怎么像不讲理的恶霸,逼迫良家夫男脱裤子?
裴砚冰完成之后,直接躲开元时愿的目光,露出的耳廓与脖颈已涨红一片。
“我靠。”元时愿瞪大了眼睛,道,“都变色了!”
“青了!”
“不会真坏了吧……”
饱含关心的声音顺着柜缝,落在应明澈耳中。哪怕看不清外头画面,光听声音都能知晓,元时愿现在有多紧张。
应明澈冷笑,坏了就坏了,阉了就阉了,多大点事。
又不是死了。
元时愿至于这么关心裴砚冰吗?也不见元时愿这么关心他。
元时愿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裴砚冰状态肯定不对,却没料到如此糟糕!
整体色泽干净,符合裴砚冰这个人,一看就不怎么用,但如今淤青了一块,跟被用力踩了一脚似的。
砸中的水球直接爆开,发出巨响。元时愿丢水球的力道很重,应该和被踹一脚差不多了。
难怪弹幕都说什么听见蛋碎的声音。
元时愿低头认错:“队长,我对不起你。万一有损害,我会负责的。”
裴砚冰:“你对我负责?”
“嗯嗯,我会帮你跟未来嫂子解释的。”
“……”
“我真的会负责到底。”元时愿保证道。
如果真因他的失手,导致裴砚冰落下功能性障碍,那他一定会负责到底。这是做人原则问题,他不能因为裴砚冰脾气好,就把他的伤害当作没有发生。
元时愿又悄悄瞄了眼,只是瞬间,他就知道裴砚冰没有坏了。
裴砚冰表情愣住,似乎觉得尴尬,再次偏过头,躲避元时愿的目光。
空气中弥漫冰冷的信息素,元时愿后知后觉感到尴尬,他咳了咳:“还好还好,没坏,虚惊一场。”
身为直男,他又酸溜溜道,“有18吧。”
在元时愿近乎直白的注视下,裴砚冰无法避免产生病态的、被注视的快意。他压了压呼吸,说:“不止。”
“吹牛我也会。”
“……没骗你。”
裴砚冰说,“你可以量。”
元时愿傻了才给裴砚冰炫耀的机会,他敷衍着:“嗯嗯嗯,有空比比。”
检查完毕,裴砚冰也终于可以得体地穿上裤子。
他看着元时愿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问:“你经常这样吗?”
元时愿意识到自己被误会,立刻给自己正名:“怎么可能?我是直男好吗?要不是因为关心你,我才不会看。”
“毕竟这么辣眼睛。”
“……”
辣、眼、睛。
裴砚冰有点受伤。
“不是说小裴辣眼睛,就是……”元时愿抓了抓头发,“看同性的身体,感觉很怪,你是Alpha肯定懂。”
“就跟你看我的身体一样。”
裴砚冰看到元时愿,确实会浮起怪异的电流感。哪怕只是被元时愿注视,也会感到极其舒适。
不,光是靠近元时愿,闻着元时愿身上的味道,都会让他极度满足。
更别提看元时愿的身体。
“确实。”裴砚冰说。
确定裴砚冰功能正常后,元时愿总算放宽心,心中也没有负罪感了。他四肢自然地舒展开,发丝仍沾着水珠,将衣领弄得有些湿。
好香。
裴砚冰无需刻意靠近,都能嗅到元时愿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渴肤症又在蠢蠢欲动,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在密闭空间内疯狂扩散……
想靠近他。
想触摸他的身体……
裴砚冰闭上眼睛,脑海全是浪花拍打在元时愿身上时的画面。他似是忍到极限,用一种极其可怜的沙哑语音道:“我……”
元时愿侧头看他。
“我可以借一下你的手吗?“
“借我的手干什么?”元时愿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帮你鹿啊?!”
柜门被骤然破开,有人帮元时愿厉声拒绝:“不可以!!”
应明澈突然从一旁的衣柜破门而出,突然出现的Alpha,让元时愿二人都愣了愣。
裴砚冰皱了皱眉,他看向元时愿:“不是,握手就可以。”
“哦哦哦,队长你早说啊。”元时愿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不摸橘瓣一切好说。
“握什么手?现在队长身上带伤,还是看病要紧。”
应明澈强行卡进二人间,避免二人有任何肢体接触,他道,“我哥会看病,我们找他,让他开点药。”
他们一行人找到应明熙。
应明熙沉默,道:“我理解你们很着急,毕竟队长伤在这种地方。”
“但我是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