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超绝修罗场?!
——说实话,jh会来主动找○,我是万万没想到的……就爱看酷哥当三。[嘻嘻]
——不过ymx他脾气很好啊,感觉他是发现老婆和队友偷情,也会默默吃下这个闷亏,又提醒队友记得戴套的类型……
——是不是到时候jh太过分,ymx还要在旁边心疼老婆,让jh轻一点?[捂脸]
应明熙回来时换了件衣服,正前方沙发上的画面猝不及防撞进眼底。温和面庞似有怔愣,旋即,他体贴地将门带上。
“发生了什么事?”
应明熙语气关切,“是又不小心摔别人身上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时愿?”
元时愿从沙发上下来,正在理浴袍带子时,动作一顿。
他瞥了对方一眼:“别装了,我说过,你装你哥一点都不像。”
——好家伙!以为是哥哥,结果是弟弟!
——妈呀ymc演得真的好像……我完全没看出来是装的,小圆居然能一眼认出来,他们还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呢!
——由此可见小圆极其敏感。很好奇,平时能一眼分辨出兄弟俩的小圆,轮流进来时,小圆也能分辨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吗?[憨笑]
被揭穿后,应明澈也彻底不装了,他扫了眼江珩,目光落回元时愿面庞。
“第二次了吧。”他不阴不阳地笑了笑,“之前是薄烬,现在是江珩。你别告诉我这次也是不小心摔他身上了?”
江珩皱眉,第二次?
应明澈也见过元时愿“摔”在别人身上?而且那个人还是薄烬?
好巧不巧,他也见过元时愿“摔”在薄烬身上的画面……
元时愿实话实话:“就是不小心啊。”
居然连理由都懒得换。
莫名怒火涌上,又有些委屈。应明澈不理解,元时愿连骗他都懒得吗?第二次了,连谎言都懒得换个新的!
应明澈不甘心,他上前拽着元时愿的手腕:“那我也要。”
“你都不小心摔他们身上了,我也要。”他催促,“快点不小心摔我身上。”
应明澈坐在沙发上,修长双腿分开,甚至已经做好迎接的准备。
元时愿沉默,他道:“你有病?”
他一纯种直A,为什么要坐另一个A腿上?之前种种也就算了,那都是意外,他也没辙。
要让他在清醒、尚能控制身体的情况下,主动坐在同性身上,不如捅他一刀来得爽快。
当然,是用刀子捅,而不是危险的大橘瓣。
不过,如果是团队要求营业,粉丝又想看的话……
他可能愿意忍一忍吧。
“快点快点。”应明澈催促着,非要元时愿一视同仁。
应明澈伸出大掌,直接将元时愿抓到腿上。元时愿还没坐稳,甚至尚未反应过来,又被另一双大掌提走了。
元时愿:??
他怎么像小公仔一样被提来提去。
江珩挡在元时愿身前,冷道:“别在这里发疯。”
“好搞笑,你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房间的主人是你吗?”应明澈反问道,“房间另一个主人是我哥哥吧?”
“你在我哥的房间,没有客人的自觉,还摆出这样的作态。”他语气愈发嘲弄。
——虽然但是,ymc,房间另一个主人也不是你啊。[捂脸]
——等等他们刚刚的对话信息量有点大啊?什么叫ymc是第二次撞见了?上一次是火哥?天呐火哥私底下吃这么好?
——ymc知道的内幕似乎很多啊,刚刚分房间时,他还说什么“上次躲衣柜”里……他躲衣柜干什么?
——一边做见不得人的事,一边心中默念:对不起了小圆,对你做了不好的事。[黄心]
——我靠你们Scepter私底下是这样的??
——这几个银魔放一个团,我是真不放心我宝啊。小圆答应我好吗,睡觉要把裤腰带系好,不要让坏A碰你,扣扣抱抱蹭蹭也不行。[大哭]
“开玩笑有个限度啊。”
气氛箭弩拔张时,元时愿一句话便将此归为团队内的玩笑。他探出半个身体,奇怪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房卡只有两张,一张用于房间插卡供电,另一张则被应明熙带走。这也是元时愿下意识以为来人是应明熙的原因,只有他与应明熙有房卡。
难道应明熙把房卡给了应明澈?
“我一个人还不够啊。”应明澈不满道,“怎么,你想我把全队喊过来?你这里这么小,装得下吗?”
套房虽然很大,但六个S级Alpha挤在一起,空间还是会显得逼仄。他又语气幽幽,“你也太贪心了。”
元时愿:“我就问问。”
先是江珩来,然后是应明澈,他还以为要搞团建,或是房间出现什么任务卡,要进入下一个流程。
“你们房间有任务卡之类的东西吗?我房间没有,每个角落都看过了。”
江珩:“我还没回去看。”
应明澈:“我的没有,我也去其他房间看了下,都没有。”
没有任务卡?也没有NPC推进环节?那录什么?
元时愿想,除非流程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成功推进。所以导演组丝毫不担心,任由他们无头苍蝇般乱转。
应明澈最受不了被忽视,他勾住元时愿的浴袍带:“你只知道关心任务卡,都不知道关心我。”
“我特别不舒服,可能发烧了,所以才过来找你。”
“是吗?多高。”
应明澈脱口而出:“192.5。”
“呃。”
“嗯?”
元时愿说:“其实没人问。”
元时愿冷淡的态度立刻引起应明澈不满,他将话题引到最开始,翻起旧账,非要元时愿也“摔”他身上一回。
“你非要说之前的事?”元时愿说,“行,那我也翻翻旧账。之前你在天台打电话,我听到了。”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说了什么吗?”
江珩看了过来,弹幕都在猜测应明澈说了什么。元时愿脸上带笑,看起来并不像兴师问罪的样子,更像调侃。
这副态度,反而让人愈发好奇。
应明澈却一下愣住,大脑记忆迅速回放,Alpha的优越记忆力令他顷刻捕捉到当天回忆。
“我……”他蓦地失去底气,“我错了。”
“哦。”
“别生我的气。”应明澈说,“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那更能说明你撒谎成性。”元时愿故意板着脸,“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当然是!”应明澈见元时愿表情严肃,他连声音都不敢放大,焦急地寻找对策。
元时愿还是第一次看到应明澈如此慌张的表情,他觉得有意思,还是没憋住笑。
“好了骗你的。”他说,“我没生气。”
“真的?”
“真的。”
应明澈不信。
他最清楚自己的劣根性,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坏东西。如果有人发现他的真面目,不可能会继续喜欢他,更不会允许他继续接近。
元时愿一脸无所谓,仿佛将此事揭过的模样,反倒让应明澈心慌。元时愿对谁都很好,都是一样的好脾气。
他宁愿元时愿对他生气,露出不一样的、特别的一面,可又担心自己哄不好。
应明澈很纠结很矛盾。
他极其擅长观察别人的情绪,见元时愿没有抗拒他的靠近,他心虚地小声问:“你真不生气?以后也不会不理我?”
元时愿反问:“那你听话吗?”
“听话。”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会反抗?”
“绝对不会。”
——训狗就是如此简单。
——小圆一出手,包的。[大拇指]
——这给ymc迷成啥了啊。[笑哭]
元时愿意外,应明澈这次居然这么听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大概了解应明澈了。应明澈就像顽皮恶劣的熊孩子,越不让怎么样,应明澈越要怎么样,像故意引起你注意般。
对付这种类型,忽视是没办法让其消停的。元时愿必须搭理几下,给一巴掌再给颗糖,结合操作。
否则应明澈只会越来越兴奋。
“行,这是你说的,我记着了。这次我不生气,下次就不一定了。”元时愿说,“你可以在这里待着,但不能吵闹,也不能再开不利于团队团结的玩笑。”
“听话点,我就不生气了。”
说到底,还是在给江珩撑腰。
应明澈悻悻地看了眼江珩,江珩倒是爽了,被元时愿如此维护。他不就说了江珩几句?也不见江珩少块肉。
“好吧。”对元时愿,应明澈却是不敢发作脾气的,他问,“那我可以躺在你床上休息会吗?我有点不舒服。”
“是真的不舒服。”他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元时愿点头,允许了。又问:“你洗过澡吧?”
应明澈:“当然洗过!”
“那你们自己玩吧。”元时愿看了眼还没离开的江珩,“我先去洗澡了。”
元时愿进入卫生间洗澡后,会客厅的气氛有些僵滞。
应明澈越看江珩越不爽,可他记得元时愿方才的言语,没有继续出声挑衅。
他假意观察室内环境,绕着套房走了一圈,随后目标明确地躺在元时愿的床上。
因为是套房的缘故吗?怎么元时愿的床格外香、格外软。
思绪放空后,应明澈又想,元时愿对他真的很凶。
但他有点爽。
元时愿只对他凶,说明他是不一样的,不然为什么元时愿唯独对他凶?
他高兴了一会儿,眉眼变得失落。可他也想元时愿对他好一点……
床褥间的淡淡香气,令应明澈大脑短暂放空,下意识产生臣服心理。
他稍侧过头,嗅着枕头。
没认错,是元时愿发丝间的香气。
应明澈毫不犹豫把脸埋进枕头,陶醉地深吸一口,又用鼻尖蹭着枕面。
——??私生饭?
——ymc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像ss啊……
——谁让ymc遇到的是小圆,顶级过肺是基本操作。
——不不不,这是史诗级过肺。
——纯路人,现在私生饭这么大胆了吗?演都不演了是吧?
弹幕疯狂滚动,应明澈很投入,沉浸式地将脸埋进枕头凹陷处。
淋浴间传来水声,若有若无的信息素从浴室方向传来,令他猛地抬头,并下意识舔了舔犬齿。
好香……
淡淡香气似清晨迷蒙雾气般涌来,萦绕在鼻尖,令他不受控制地追逐,甚至上瘾。
可这明明是Alpha的信息素……不,也不是。
其中似乎掺了些别的东西。
丝丝缕缕,若有若无,仿若破晓时分的晨露。
稍一走神,便消失不见。
应明澈被这阵转瞬即逝的香勾得出神,等他蓦地清醒后,眼前已站立一个颀长身影。
元时愿已洗完澡,水珠顺着脖颈下流,淌进领口深处。他面庞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热气,显然刚从淋浴间出来没多久。
应明澈下意识深吸了口气。
好香。
“你还没走?”元时愿偏头,看到会客厅的江珩,“你也没走?”
他想了想,问,“你们打算今天睡我这里吗?睡客厅?”
江珩:“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
“好的,那我今晚睡这里。”江珩说,“衣帽间有个折叠床。”
元时愿:“……行吧。”
应明澈一脸期待地看向元时愿,元时愿却毫不留情道:“你回去睡。”
应明澈刚要说话,却想到不能惹元时愿生气,立刻闭嘴。他说:“我就躺一会,等你睡着我就走。”
这句话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度。
元时愿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艰难求生》这档综艺,睡觉也会直播吗?”
“会。”应明澈说,“就差连厕所都装直播设备了。”
元时愿:“……”
他有点担心,“我睡相不太好……”
元时愿小时候睡相很好,那是因为福利院床铺小,能活动的空间小。
被元家领养后,生活与条件改善,元杏夫妻俩又是惯孩子的类型,给他与弟弟准备了两米大床,任由他们在上头打滚玩耍。
元时泽小时候缠他、粘他、没有安全感,一定要抱着他睡。这也让他养成了睡觉非要抱着个什么东西,或是将双腿搭在抱枕或公仔上。
他们都是临时上直播,根本没有准备睡衣!所以现在身上只有浴袍与一次性内裤。
“真的假的?你睡相不好?”应明澈不信,“你一看就是乖宝宝类型。”
“不过,你要是真害怕的话,找队长吧。他对镜头比较敏感,让他来找,肯定一下就能找到直播设备的位置。”
“《艰难求生》这个综艺把隐藏摄像机藏得很好,一般人找不到。”
不过这么晚了,裴砚冰应该睡了吧?
元时愿试探性拍了拍裴砚冰。
元时愿:队长,你睡了吗?
裴砚冰回得很快:没睡。
他说:要聊天吗?
元时愿: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我房间一趟吗?
裴砚冰:现在吗?
元时愿:嗯嗯。
裴砚冰:应明熙不在?
元时愿:你怎么知道?
裴砚冰:好的。
屏幕上方显示几次【正在输入中】,他似是在犹豫,随后又发了个:好的。
一分钟后,门被敲响。
门被打开后,裴砚冰先是看到元时愿,随后是……元时愿身后的江珩与应明澈。
裴砚冰沉默地想,应明熙果然不在。
“队长,我睡相不太好,而且睡得比较熟,我担心直播出来的画面不太雅观……你可以帮我找一下摄像头吗?”元时愿困得眼皮打架,却还强撑着说,“我想拿东西盖一盖。”
裴砚冰:“好的。”
裴砚冰对镜头果然很敏锐。
只是片刻,卧室的摄像机便全军覆没。
——补药把我的眼睛蒙住啊!![大哭]
——队长我恨你,我诅咒你以后吃不到小圆。[暴怒]
——我要看小圆睡觉哇!我美美的小圆呢?[崩溃][爆哭]
——只有我一个人担心○的皮鼓安全吗……这群S级A在有镜头的情况下都不演了,要是镜头被盖住……[尖叫]
——和○盖一个被子的A,不会偷偷攻击○吧……○睡相不好,一觉睡醒发现衣服都没了,也不会怀疑,还以为是自己蹭掉的。而且他睡得还很熟,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醒过来,说不定还以为是做了不好的梦……
——天时地利人和,先天水煎圣体啊。[捂脸]
“居然有这么多摄像头!”元时愿没想到,节目组连纸巾盒都没放过,“谢谢队长。”
“我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裴砚冰:“没有。我没睡。”
应明澈倚在墙上,抱臂冷笑。他忍不住阴阳怪气道:“从楼上到楼下坐电梯都不止一分钟吧?队长腿还真长,一分钟就到了,不会是爬楼梯的吧?”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一起留下来睡呗。”
裴砚冰:“好的。”
——????
——你们男团真的是……
——这还是在直播镜头前呢,完全不敢想象私底下如何不知天地何物……
——求求了把镜头放出来吧,我有预感今晚会发生凰凰的事。
——好担心我老婆的小皮鼓。
——一想到小圆要吃四个(ymx应该会回来吧?那就只有火哥一个人在起跑线了),我真的唧唧痛痛,泪水忍不住从嘴巴里流出来了。[爆哭]
江珩睡折叠床,那么裴砚冰只能睡会客厅的沙发了。
所幸沙发空间足够大。
元时愿看了眼,别说睡一个裴砚冰了,就算再躺一个他,也绰绰有余。
灯被熄灭,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昏黄小夜灯散发微弱光芒。
元时愿下意识往被窝里蜷了蜷。
镜头都被遮住,他稍微有了点安全感,这下不怕不雅画面流出了。
元时愿盖好被子,也不忘给床头的小公仔盖上小毛巾。
应明澈酸溜溜道:“小公仔都比我重要。”
“当然。”元时愿说,“但你也很重要啊,我们是队友。”
应明澈选择性只听前半句话,他一下就被哄好,跟狗一样往元时愿身上蹭:“你刚刚是不是躺过床?”
“刚刚有点困,躺着睡了会。”
“难怪那么香。”应明澈嘀咕道,“你身上怎么就这么香呢?”
“你这样真的很像变态。”元时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勤洗澡,做一个讲卫生的Alpha,你身上也会很香。”
“我也很爱干净啊。”应明澈道,“可不像你,哪里都是香的。”
这香味不浓,却让他上瘾,仿佛对他存在一种本能吸引。他总觉得元时愿是移动的小蛋糕,让他既想慢条斯理地舔舐品尝,又想一口把元时愿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