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好一会儿,二人在山坳里歇脚的时候,沈砚舟又饿了,刚刚他储物袋里的吃食都掏来哄那村里的小孩儿了,便又厚着脸皮寻骆凌要吃食。
骆凌:“你怎么这么能吃,脾酒肚都吃出来了,还不收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整个储物袋扔给沈砚舟,让人自己拿。
沈砚舟坐在旁边扒拉,眼睛越睁越大,“没电的手机,酒心巧克力,……居然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工兵铲。”
沈砚舟捏着块酒心巧克力,含在嘴里眯着眼叹气:“太感动了,我都快忘了巧克力是什么味道了……”
他说着又往储物袋里掏,看还有没有能填饱肚子的,实在太饿了。
结果这次手机刚勾住袋口,就听见“咚”的一声掉出来个臭哄哄灰扑扑的东西。
他捡起来一看,居然是只都已经发硬了的臭袜子!
沈砚舟:……
!!呕!
沈砚舟恨不得把刚刚吃进去的小面包和酒心巧克力全部吐出来。
这骆大哥也太不讲究了!
他忙用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嫌弃地把掉出来的东西重新塞回储物袋。
结果一不小心,又带出了个怪模怪样的硅胶玩意儿,他条件反射地捏了捏,软乎乎的。
“这是什么?”沈砚舟举着那东西对着太阳看,转了两圈也没看明白:“像是个……小水杯?”
他有些嫌弃地将这些东西全塞进了储物袋。
骆凌回头一看,瞬间乐了,果真是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