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尴尬了片刻后,忙语重心长地给敖宸讲解了大半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损毁’的道理。
好不容易才将他这恐怖的想法给消除掉。
然后沈砚舟又有些好奇地问儿子:
“乖乖,告诉爹爹,你刚刚到底在三师伯的院子里摸到了什么,这么嫌弃?”
敖宸有些委屈:“弟弟他总是打扰我睡觉,我就躲去了三师伯院里的灵草坪里。”
“刚刚我还没寻着地方睡觉呢,就不小心踩到了只臭袜子……”
沈砚舟“啧”了一声,默默转头看向林洛,语气里带着些吐槽道:
“骆大哥,你就不能注意点吗?”
林洛一张老脸通红,轻咳一声悄悄转过了头。
沈砚舟还在继续吐槽:“你整日里这么埋汰!大师兄是怎么受得了的?你就不怕他日后嫌弃你?”
林洛被小伙伴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小声道:
“大师兄倒是没有嫌弃我,他上次还说我特别有味道。”
沈砚舟:……
“什么味道?”
林洛:“大师兄说我臭得香香的,闻着特别上头,很有男人味!”
沈砚舟彻底沉默了:……
这本破书到底是替林洛给大师兄开了多厚的美颜滤镜?
看来大师兄对三师兄确实是真爱!
林洛扭头看到旁边表情复杂的沈砚舟,实在是有些不忍心继续荼毒这个小师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沈砚舟道:“其实吧,那只臭袜子它是个老演员了。”
“嗯?”沈砚舟疑惑地转过了头满脸好奇!
林洛一提起这事就有些愤慨,他唾沫横飞地对着沈砚舟吐槽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人天生体质就有问题,前世老子才八九岁的时候,身边就开始出现一些各种各样的神经病,总是朝着我露出一副变态又殷勤的样子,可把我恶心坏了。”
“后来我上高中的时候,寝室里住进来了个半个月不洗袜子的牛人。”
林洛说到这里瞪大了他那双神采飞扬的美眸,眉飞色舞地给沈砚舟描绘得非常细致:
“沈砚舟你知道吗?有一次我特么的亲眼见到,那个家伙的袜子居然包浆得扔到地上都可以立起来了!”
沈砚舟感觉他通过林洛的描述,已经闻到了那股浓浓的味道!
他露出了张苦瓜脸:“骆大哥,你其实大可不必讲解得如此详细。”
林洛还在继续:“当初我们一整个寝室的人都非常嫌弃他,个个都离得他远远的。”
“然后,你就这样找到了灵感?”沈砚舟有些一言难尽地替他补充。
“对,对!从那以后我就随身备上了几只臭袜子,需要的时候便掏出来。”
沈砚舟:……这可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忍不住朝林洛竖起了个大拇指!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好像确实有些效果!
林洛嘿嘿地笑了两声后,又开始同沈砚舟聊起了这段时间青云宗与隔壁的玄月宗,五年一次的门派交流修真会上。
这几日的青云宗特别热闹,因为在这修真界排名仅次于青云宗的玄月宗,派了弟子前来交流切磋。
玄月宗这次来的人狂得很,那几个玄月宗掌门的亲传弟子颇有些本事,指名道姓地要与青云宗的掌门弟子切磋交流一番。
沈砚舟有些心塞,他怀疑是自己那废柴的名声,拖累了宗门里的其它几个师兄。
沈砚舟和林洛赶到青云宗的演武扬时,四周已经聚了不少青云宗的内门或外门弟子。
演武扬中,谢长宁正在与玄月宗的一个大师姐比斗。
谢长宁手握长剑,身姿挺拔如松,气势瞧着很猛。
但令人惊异的是,那玄月宗的大师姐境界居然与谢长宁不分高下,她手里提着一柄重剑,半点也不输阵。
两人剑光过处带起一阵罡风,在结界内斗法斗得难分高低,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沈砚舟与林洛两个没见识的乡巴佬也跟着在台下看得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