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执气得火冒三丈,他一边骂一边将拳头抡得嘭嘭作响,直将秦风砸得头晕眼花,张嘴吐出了口血沫。
玄月宗的弟子见状不妙,当下忙一窝蜂地涌上来想将人拉开,就算修士体魄强健,可也禁不住这般捶呀,结果却连敖执衣角也未碰到。
慕容霜见事情闹大,忙起身过来,结果混乱中一时不察,竟挨了敖执一窝心脚!
这家伙一身龙筋龙骨硬得跟铜皮铁骨似的,疼得慕容霜暗暗咬牙。
旁边的林洛与谢长宁、墨竹等人见势不对,也慌忙上前拉架:
“二师兄,算了算了,刚刚你来之前小师弟自己已经揍过一轮了。”
“对对,算了算了,这秦风其实也挺惨挺不容易的。”
……
傍晚,星梧居敖执与沈砚舟居住的卧房里——
空气中溢满了温热的气息,敖执顿了片刻后,捏起沈砚舟修长白皙的手指,用他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根根把玩着。
他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沈砚舟的,与他鼻尖相碰:
“舟舟,我觉得,你日后还是莫要再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
沈砚舟认错态度良好,他眼尾带着一抹薄红,嗓音微哑、柔柔糯糯的:“知道了,二师兄。”
窗外夜色浓浓,屋内的空气也变得越发的粘稠。
……
辰时刚过,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卧房内洒下了斑驳的光影。
星梧居的一间卧房内,沈砚舟正在哄着两条因为被父母不声不响地扔进了芥子空间里睡了一夜,而气呼呼地闹脾气的小黑龙。
敖星星正鼓着腮帮子,怂勇旁边快要被策反了敖宸:
“哥哥,刚刚在空间里,我们不是说好了三天不理他的吗?”
沈砚舟扭头看着这个挑事的家伙暗暗磨牙……
“舟舟,你给他费什么话呢,这熊孩子居然敢闹脾气,惯的他!”
旁边的敖执捋起袖子正想要上前揍龙时,就见一道淡青色的灵力符纸突然从门外飘了进来——是敖青的传讯,让他们前往观星阁。
两人来到观星阁时,就见几个师兄弟已经全部到齐了。
沈砚舟看到上首的敖青,想到昨天的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完蛋,师父怕是要秋后算账。’
敖青看着下方狗狗祟祟的沈砚舟,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这个小弟子……,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了?
嗯,十八九岁的孩子,正是塑造性格的好时候,可不能一个不小心给养歪了。
敖青当即严肃喝声:“沈砚舟,这般藏头露尾的做甚!给我大大方方的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