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那敖执不是头才二十岁的小龙崽子吗,哪里能生得出个这么大的儿子?
沉默过后,还是敖澜突然灵光一闪地试探着问道:“你父亲是敖渊吧,敖青是你大哥对不对?”
师父变大哥么?沈砚舟想了想,若跟着二师兄一起论的话,确实应该叫大哥。于是他便点了点头。
几人这下可算是明白了,他们当着沈砚舟的面,不动声色地悄悄传音讨论了起来。
“这个少年……从他上次居然能做出把蛋晒丢了这事来看,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刚刚应该想说的是他与敖执是一家的。”
“可是敖渊伯父家不是只生了四个兄弟吗?”
“厄,也许与敖执是双胎,又因为龙角特殊,所以才尚未对外公布?”
“但也不对呀,那他二哥当初为什么会到处问是哪家的?”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与他们沾染上了关系,敖凛你那点小心思可以收起来了?”
“不然若是传到族里,大家都知道你眼瘸看上了个十九岁的男龙崽子不说,还是自家的堂兄弟,到时候看你这张几千岁的老脸臊不臊!”
“而且你当伯父家那个几堂兄弟是好对付的,到时发起疯来,你我四兄弟能是他们对手,怕不是龙脊骨都得给他们打断。”
“更何况我们此次还有求于人……”
敖凛一颗心简直是五味杂陈……
于是,众人喝了杯茶,对着沈砚舟拱拱手道了句:小表弟,我们他日再会后,便匆匆离开了。
四头龙便化作流光,在圣墟城上空疾驰——不多时,前方便出现了一片气势恢宏的宫殿群。
几人刚收敛气息落下,还未走进妖殿的大门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哐当”一阵乱响。
片刻后,一条通体漆黑的巨龙便“嗷呜”一声,被人一尾巴从妖殿里抽飞出来,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
顺着大开的殿门往里看,能瞧见里面的宝珠、琉璃盏洒得满地都是,碎的碎、滚的滚,一片狼藉……
而此时的敖烬正拖着他那条刚抽完人的金色龙尾,满脸火气的重新倚到了他那张精致华丽的软榻上。
“哟,二哥,”敖澜率先开口打趣道:“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原来是搁家里带小孩呢。”
“怎地这么大火气?”
那被甩飞出来的黑色巨龙正是敖执,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此时已经腾地旋身站了起来。
他与几位堂哥打了个招呼后,便又烦躁地拖着龙尾巴重新进入了妖殿。
敖烬正头疼地看着满地的狼藉,闻言有些无奈地磨了磨牙道:“带什么小孩,这就是个祖宗!”
敖执晃了晃有些发懵的头。
他这几天将圣墟城附近的地点全翻了个遍,都没有寻到他家小师弟的身影。
今天上午刚回到妖殿,正想问问二哥蜈蚣长老有没有消息时,结果一个不小心蹭掉了几颗宝珠,就被他二哥给抽了一尾巴。
当下他见几个堂哥在,倒是没在继续犯浑,而是自己找到根横着的玉柱蔫哒哒地盘了上去——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焦躁与不开心。
不过敖凛等人却完全没注意到。玩笑过后,他们便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地说起了正事。
“二哥,我们此次来,是有要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