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
“不是,沈砚舟,你先前课业不是挺好的吗?都能几个月的时间便从丁班直接晋到我们甲班了,为何突然就退步得如此之迅速!”
刚刚笑得最大声的白朔好不容易止住了呛咳声后,有些稀奇地询问道。
沈砚舟想也没想便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直便不认识这仙界的文字,也不会写。”
“所以我每日来课室前,都会先嗑两颗晓语丹。”
“这阵子,我从老家带来的那玩意儿一不小就给磕完了,还没寻着地儿买……”
“对了,你们谁还有没有多的,分我几颗?”沈砚舟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身后的众同窗们伸出了手。
哪知沈砚舟话音刚落,同窗们便纷纷炸开了,躲他那手更是跟躲什么魔物似的。
沈砚舟:“……不是,至于吗你们,一群抠索玩意儿!几颗丹药都舍不得分出来?”
“沈小黑!你竟敢在仙君学院里用晓语丹来写课业!”苏沐震惊地张大嘴吼了一嗓子。
沈砚舟被惊得愣了愣,他一脸茫然挠了挠头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同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了默——这家伙晋班晋得太快,导致大家都差点忘了,这头黑龙似乎还是刚入学不到半年的新学子呢。
金龙敖庭与敖翊见此,上前一把将沈砚舟按坐在桌案前道:“你入学时,文院长没有提醒你背院门口玉碑上的院诫吗?”
沈砚舟在大脑里思索了一番,“——好像大概似乎是有这么回事的……”
众人见他这懵懵的模样,一猜便知道当初定是没有背的。
白朔左右瞧了瞧后,将后边正抱着双臂看热闹的凤凰招了过来。
然后他捞过对方的储物袋掏了掏,从凰羽因为去年与丙班学子打斗,而被罚抄的那一百张院诫中抽出了一张,啪地拍在沈砚舟的桌案上道:“收着,好好背下来吧!”
“你这几日课业退步得如此之快,估计仙师们早就看出端倪了,不想被罚就赶紧补救!”
“我们仙君学院讲究的是——窥天地之奥,炼自身之本。”
“所以说,像晓语丹这种东西,若是四处游历时为了方便使用倒可一二,但在学院里,却是万万不可以用来投机取巧的!”
沈砚舟整个人都很懵逼,他低头瞧了瞧凰羽抄的那张写得行云流水,挤得满满当当的院诫,一时有些不想说话……
身边的一群同窗们又重新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给他解释着院诫里那些晦涩难懂的地方——让他更是觉得头大如斗。
于是,沈砚舟浪了还没多久呢,就又重新过上了先前那种苦不堪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