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沧澜神殿里,敖星星化成只小龙崽,焉焉地将四肢平摊在他大伯休息的床上。
小家伙皱着眉头,正在气鼓鼓地生着闷气。
“大伯,我父亲他真的是好讨厌哦,每次只要他在,不是把我和哥哥扔进空间里,就是把我们赶出房间!”
“而且,上次我竟然偷偷听见他把爹爹打得哇哇叫。”
“大伯,原来我爹爹他也会因为犯错,而受到父亲惩罚的吗?”
敖青本来正在闭目掐指演算着什么,闻言忍不住动作一顿——这俩个家伙……
此时,沧澜神殿沈砚舟居住的寝殿里,夜明珠熠熠生辉,映得被捆在一张龙纹木椅上的敖执脸上光影交错。
沈砚舟这个没羞没臊的家伙,从敖执口中听到同窗们误会他俩是兄弟后,忽地就来了兴致。
此时的他正撑在敖执身旁,将半身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学着前些日子那张画像上的动作撩拨着人。
“四哥,你傻坐着干嘛,怎地不来检查检查我学的怎么样?”
敖执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对劲儿了起来……忍不住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沈砚舟见敖执不为所动,竟还不知死活地露出了截白得腻人的腰晃到对方耳边,低喘了一声。
“嗯~,难道是手被捆住了不能动?要不要我帮你解开?嗯?”
沈砚舟那惑人的喘息也不知打哪学来的,差点没将敖执直接送走……
他忍地可忍地举起双臂朝着两边猛地一个用力,便将绑在身上的红绳崩成了几截。
紧接着,敖执整个身体向前倾,瞬间便将沈砚舟反困到了榻上。
他轻轻地捏了捏对方圆润白皙的耳垂,有些气息不稳地在人耳边低声道:
“好弟弟,说吧,你今日是想要个凶一点的四哥,还是想要个狠一点的四哥?恩?”
下方的沈砚舟迷瞪着一双眼,并没有听清敖执口中在说什么——
因为敖执那刚刚因解绳子而被拉扯得松动了的衣襟,正在他眼前放慢动作一般地朝着两边敞开,吸引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片刻后,那一大片结实的胸大肌便直接怼到了沈砚舟的脸上。
!!!
……
第二天卯时不到,天光还未亮时,敖执便已睁开了眼。他刚低下头,就瞧见了自己怀里满身痕迹的人。
怀中的沈砚舟不知道在梦中遇见了什么美事,开心得就连嘴角都是微微弯着的。
这家伙此时粘人得很,正像只八爪鱼一般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睡得喷香。
敖执试着朝后挪了挪,便见怀里的小东西果然也跟着紧紧地贴了过来。
他心下忽地就涌起了一股岁月静好、无法言喻的柔情蜜意。忍不住伸出双手将对方的手脚盘了盘,让二人能够贴得更紧一些。
又眯了一会后,便听到殿外传来了仙侍前来催促沈砚舟前去入学的声音。
“二位殿下,卯时已过,该去入学了!”
敖执闻言拧了拧眉,这才想起沈砚舟现在还要上学这事。
仙侍的声音并没有将榻上的沈砚舟叫醒,他昨夜许是因为被累到了的原因,此时迷迷瞪瞪地咕哝了几句什么后,便又在枕边人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起来。
敖执垂着眸子瞧了一会儿后,还是顶着挨骂的危险无奈地低声将人唤醒了。
果然,毫不意外地,他收获到了对方怨气满满的眼神。
“二师兄,你干嘛?”沈砚舟嗓音哑得不像话,只觉得梦里的周公一直在挽留自己。
敖执低声哄他:“舟舟,起床,该去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