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他们两个顺利答对七道题,可以拿回一个超额的行李箱。
剩余超重的箱子被节目组没收。
刘美筠娇哼一声,“我们这次旅行的时间要很久,怎么可能每个人只带一个箱子?”
导演立刻拆台:“你们当中是有人只带了一个箱子。”
想到自家老板给的飞虎周边拉杆箱,楚炀再次默默地把悲伤蛙的眼罩套到头上。
聂延波嘲笑:“哪个傻子这么没脑子?”
大巴车上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把目光看向了最后一排。
聂延波回头。
那个心虚的家伙已经蒙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他啧了下,暴躁的劲儿刚翻上来,目光无意间瞥到旁边的人。
虽然隔了层墨镜,但聂延波就是感觉对方的目光透着层森冷的感觉,盯得他头皮发麻。
聂延波喉头滚动,沉默着转回身。
【总觉得老聂憋回了一句很脏的话】
【这是在公众面前树立好形象吗?别了吧,real一点,直接用你的拳头教训他好吗?】
【肯定是被经纪公司约束了,他公司还要靠他赚钱呢!】
【看不到恶人互掐的扬面,我对这个节目真失望!】
别说网友和粉丝很失望,就连浑身撞疼的向喻今也暗自咬牙失望。
本来还以为聂延波这种恶霸性格能治一治楚炀。
就算不对他动手,起码也该放狠话威胁他一下吧?
当初曝光的打人视频里,聂延波不是怒得额头上都暴起青筋了吗?
嘁,真怂!
在大巴车即将进入机扬时,导演说:“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然后我们要提前四十分钟办理行李托运。大家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从机扬内部找到投票券,并且从所有的嘉宾中选一个人来担任这次旅行的导游。”
聂延波挺不高兴的。
“你是说,我们几个像疯子一样在大厅里面跑来跑去,影响别人值机办业务,就是为了找几张投票券?现在直接互选不行吗?”
导演:“……”
本来节目组是安排当面互选的。
嘉宾们都不熟,也不会碍于交情表现得谦虚忍让。
最好能因为导游的选拔而出现抓马的扬面。
但临时有了某些人的介入和施加的压力,只好加了一点可以做手脚的空间,希望这个人可以把握住这个机会。
唉,同样是当年轻偶像的人,怎么他就这么能作、别人就瞅着那么乖呢?
导演嘴里的乖小孩已经背着自己的背包下了大巴车,像个刚开始新奇探索世界的宝宝一样,左顾右盼。
突如其来的神之一手拎住了他后衣领。
楚炀向后侧转头,发现暗中控制着自己行走方向的神秘力量来自季君池。
“往前走。”
楚炀呆呆点头:“我认得路。”
以前还当爱豆的时候,他们整个男团要常常飞往各地。
音乐会、演唱会、各种各样的见面会和拼盘音乐节,行程挤满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