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是绑定了。
詹德挺嫌弃聂延波的,主动提出:“楚炀,我跟你住一间吧,这家伙放屁又磨牙,我不爱和他睡一屋。”
聂延波立刻就不干了。
他上手就抓住詹德的衣领,不甘道:“你这是纯污蔑!我什么时候放屁磨牙了?你又没跟我睡过!”
“反正我不跟你睡一间。”
“晚了!我就选你!你就听着晚上听我磨牙吧!”
说完,聂延波拽着詹德从向喻今的手里强硬地抽走一张房卡,像拽死猪似的拖他上电梯。
末了,一个声音从即将关上电梯门的缝隙里传来——
“导游!记得帮我把行李箱搬上来!”
向喻今干笑着回应道:“好的!”
他转回头,对戳着手指不好意思地咧开嘴:“那啥,要不……我们就凑合一晚?”
他的眼睛是看着季君池,毫无疑问是在征询这个男人的意见。
但季君池没开口,反倒是楚炀斜眼瞥他。
“别烧了,我还在这儿呢!”
向喻今:“……”
“房间里有个移动火炉,这下今晚可睡不好了。”
男孩利落地将行李箱的拉杆抽起,拖着箱子跟季君池说:“我不想打地铺,能拜托导游自己在地上睡一晚吗?他自己就很烧,应该不会觉得地板凉吧?”
【好恶毒的语言,好刻薄的嘴巴……】
【嘴巴真贱!这种人就应该有人好好地赏他几个大耳刮子!】
【别给他打爽了还,说不定还会舔你手心】
【这就破防了?多去他直播间看看你就会知道,这水平已经很收敛了】
【小今干得事儿最多,不仅没有得到尊重、甚至还被辱骂,这合理吗?!】
季君池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合理。
甚至还能更过分。
只见男人将茶色墨镜挂到了衣领上,语气平和地跟向喻今说:“多要一床被子吧,不然你打地铺会睡不好的。”
向喻今:“……”
“前台在那边,你现在去领被子吧。”
注定要打地铺的人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向喻今自己。
楚炀没整到,把他自己气了个半死。
目送他去了前台,季君池脸色一沉,朝着导演组伸手:“东西给我。”
导演不知情,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冒了满头的冷汗。
“什么东西?”导演小声问。
季君池一点都没有藏着掖着,直言说道:“抽签盒。”
导演亲自拿来,满脸疑惑地递给了他。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季君池从抽签盒里抽出了那片可以翻动作弊的活页板,下面还带着一条很明显的绳子。
抽签盒倒过来抖了几下。
数量远超五个人的签纸零零散散地掉落。
季君池眼神泛冷,看得导演组所有人不寒而栗。
直播间更是热闹得要命。
【卧槽!真的是作弊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