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还能从人气这么高的视帝身上薅流量啊?
看来他对待这个死对头还是下手太轻了。
向喻今的脑子飞速转动着,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子里形成。
……
新的客房是个套间。
里面是两张一米五的大床,外面还有一张沙发床也能睡人。
算向喻今那家伙好运气,晚上不用打地铺了。
节目会在晚上睡觉期间暂停直播,所以观众并不知道他们更换客房以及后面发生的事。
清早,楚炀被尿意憋醒,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慢吞吞的去卫生间。
这个时候,他无意间发现沙发床边的地板上躺了一个人。
从体型来看,应该是向喻今。
这小子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坨粪团,让楚炀实在看不出他想到底想干什么。
节目组的摄像机应该已经开了。
直接上来就演戏?那他可得离这家伙远点。
楚炀赶紧进了卫生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季君池已经站在卫生间门口距离一米左右的位置,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低头打盹。
楚炀连忙捋了捋自己睡炸毛的头发,眼含羡慕地看了眼男人乖顺服帖的头发,几乎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
真好。
有棱角的人连头发都有自己的个性。
“季老师,我好了,你要上厕所吗?”
楚炀把人叫醒,但季君池也只是睁开眼睛抬起头,立体而有棱角的五官迎面给他美颜暴击。
倦懒的眼神半阖,里面是一片冷然。
他抬手指了指外面,嗓音低哑地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室内温度不低,总不能是病了吧?”
楚炀嗤道:“他怎么会——”
一道灵光从脑子里闪过。
他眉头变得皱巴巴的,郁闷道:“不会吧?”
季君池的手搭在了卫生间的门上,提醒他:“叫他的经纪人来处理吧。”
一想到要见到从前那个令自己讨厌的男人,楚炀大清早的好心情被破坏了。
向喻今的经纪人章拓来得很快,似乎早有准备似的。
门一打开,章拓就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入。
楚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不是来好好儿说话的。
赶上套间里的机位响起滴滴两声,正式开机,竟是谁都没有察觉。
章拓一进来就看见向喻今裹着被子睡在地上,气冲冲地指着楚炀的鼻子骂。
“你这个人太恶毒了!怎么能让喻今睡在地上呢!地上那么凉,他肯定会生病的!”
【嗯?什么情况?怎么嘉宾的经纪人也入镜了?】
【让自己以前的队友睡地上,这还不是霸凌?!路转黑了】
【我等子弹飞一会儿=。=】
楚炀不耐烦地两手抱臂,“你喊什么?酒店是我开的吗?我让他睡地上他就睡地上,这么听话他是被你们训成狗了吗?”
章拓一口气憋在胸口没上来。
这小子退圈以后,这张抹了毒的嘴是完全解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