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被颠吐了,停下后本能地就想把身上那岌岌可危的安全绳解开。
但是他的手刚动,就被詹德给按住了。
聂延波疑惑抬头:“嗯?”
“先别着急啊,你还得再体验一次。”詹德脸上带着怪笑,让聂延波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有得到回答,聂延波就看见自个儿眼前被拉了一横幅,上面写了很长一段的绕口令。
举着卷轴的人是季君池。
他冷酷地催促:“赶紧记,等你下一圈儿回来的时候要考的。”
“啥意思啊!”聂延波的嗓门儿忍不住拔高,但是因为他在海上喊得嗓子都哑了,所以这会儿喊的时候破音了。
听着很惨。
但好在其他人都没什么良心,一股脑地涌来七嘴八舌地让他把那段绕口令背下来。
聂延波崩溃,“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快背!背完你就知道了!”
“你不是个rapper吗?记词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聂延波:“你放屁!老子是搞摇拱的!”
【瞧给孩子气的,发音都不包准了】
【换个人啊,光可这一个人薅吗?】
【老聂你好惨啊呜呜呜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得太大声,吵到我耳朵了!】
【笋,这帮人太笋了!加点麻辣调味爆炒,我口味重,喜欢看嘉宾受虐~】
聂延波从他们乱糟糟的话里总结出几个信息。
第一,节目组又给他们使绊子了。
第二,这个绊子被全票通过了——除了他。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就乱答应!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他话音未落,又被快艇拽着飞了出去。
夏文泽良心未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让聂老师下来休息会儿,换个人上去啊?”
“……”
“没事儿。”楚炀啪啪鼓掌,脸上写满了敷衍:“你看,聂老师玩得多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