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是艳阳高照，但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热。

“你还好吧？”

季君池提醒他：“打起精神，外面来了很多人。”

紧绷着神经的楚炀还没来得及放松，听到这话不由得向出口外面看去。

围栏外扎堆好多粉丝，都举着印有各个嘉宾的应援牌或手幅。

楚炀一僵，有些担心地在人群当中扫了一眼，喃喃道：“不会都是来骂我的吧？”

季君池开解他：“放宽心，往好处想。”

楚炀还来不及感到安慰，又听季君池说：“说不定他们只是来打你的呢。”

“……”

楚炀转身捏上季君池的嘴巴，“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怕你舔一下嘴巴就把自己给毒死了。”

外面的声音突然变得吵闹起来，尖叫声不断。

楚炀这才想起他们一直暴露在外人的视线里，他仓促间收回手。

忽然听见外面一男的扯着嗓子大喊：“别怂啊小辣鸡！干他！把你直播怼粉的气势拿出来！”

周围一阵哄笑。

楚炀顿觉没脸面见人，闷头走人。

夏文泽纳闷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说什么？隔得这么远听得见吗？”

“在看直播，当然听得到。”季君池抬手在两个少年的后背上拍了一把，他俩精神瞬间抖擞。“跟粉丝们打个招呼，记得要微笑。”

楚炀：“？”

夏文泽虽然不懂，但是乖乖照做。

那些粉丝得到了回应，立刻从偷偷摸摸的状态变得兴奋，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应援手幅和海报，上面的照片还是几年前的青涩样子。

看得夏文泽都不好意思了。

楚炀一头的冷汗还没散，也不肯错过这个取笑他的好机会：“我要把这张照片拍下来，以后都是你的黑历史。”

夏文泽跳起来打他后脑壳：“楚、炀！我也看到你的照片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小黄毛呢！”

可能是直播收音被粉丝听到，那些举着楚炀手幅的粉丝摇得更欢了。

旁边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季君池，他光速拍了几张照片，被楚炀警觉。

“你在干什么？”

“和你一样，收藏黑历史啊。”

“……”

楚炀不甘示弱，手掌搭在额前，一个劲儿地向围观的人群里看去。

一只手掌按下他的脑袋，清冷的语气淡淡：“别看了，没有我的粉丝，也没有给你拍我黑照的机会。”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