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才磨合了三天,就已经默契到能一唱一和地跟导演唱反调。
观众看了都不由得按了个赞。
这哪里是旅综啊?分明是恶魔培训中心。
一向走亲和路线的向喻今,眼见导演表情不受控制地飞起,终于出声装了波好人。
“要不,咱们先看看线索图呢?”
还没欺负够导演的聂延波心中暗忖这人真多事,表面却是什么都不显,淡定地把那张纸展开,上面是一张素描画。
画的主体是詹老师经常戴的那只渔夫帽。
大家纷纷拍照留存,然后将照片放大仔细观察。
“帽子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楚炀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但听起来比往常少了几分少年感,也不会让人感觉不适。
一只矿泉水瓶递来,楚炀抬眼看去。
季君池的怀里抱着一堆矿泉水瓶,递给他的只是众多瓶子里当中的一个。
楚炀想到他昨晚的恶劣行径,重重哼了声,把瓶子拿走。
“生气了?那以后还给我唱歌吗?”
季君池故意逗他。
垂下的狭长眼眸中暗含幽邃,那双眼里噙着浅浅的笑意,总让楚炀有种心头发痒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轻挠。
其实季君池所谓“算账”也没太过分,在捋清聊天记录的事件后,季君池就要求他练练弹唱。
一首歌结束,楚炀还没停几秒,就听见季君池说:“继续。”
就这样,继续这两个字说了大概十几次,终于才停下。
当时还没什么症状,只是觉得嗓子又干又痒,隔天早上起床就觉得嗓子疼。
开口后他感觉自己像个鸭子。
“你……”楚炀刚要回答,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觉得他好像有什么魔力,只要对视久了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吸附进入他眼里。
少年意志坚定地挪开眼睛,但说出的话却没什么底气:“只要你以后别太过分了,还是能商量的。”
他脸色木木的,语气冷硬,却愣是叫季君池听出了心软的意味。
真好欺负啊。
男人没忍住,抬手在他的脑袋上用力地揉了一把,随即把剩下的矿泉水瓶分发给其他人。
经过大家的一致商量后,从线索图上的帽子推断出詹德很有可能被带去某个有水的地方。
聂延波摸着下巴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在哪个卖帽子的潮牌店呢?”
大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默契地讨论起下一个地点。
这时,向喻今问:“那我们要不要分组寻找线索啊?把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一遍。”
楚炀不负众望地跟他开怼:“白沙岛这么大,都找一遍天都黑了。”
向喻今不放弃地说道:“可万一他就在哪个我们去过的地方呢?”
“行啊,那你自己打车,我们上那辆SUV,你应该没意见吧?”
说着,楚炀指了指身后的车子,把向喻今怼得哑口无言。
为了供他们完成任务,节目组提供了一辆车,看起来是打算让他们几个一起行动。
季君池说:“大家先上车吧。”
他又拍了拍楚炀的肩膀,露出老狐狸的微笑:“你来给我导航。”
楚炀疑惑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