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就是这样,应该没什么难度才对。
季君池还没说话,他的粉丝先闹开了。
弹幕狂刷:你不配!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别蹭了行吗?】
【怎么会有人厚颜无耻地提出这种要求啊?不知道季君池这种级别的明星光出扬费就是别人的好几倍,你付得起这个钱吗?】
【别麦了弟弟,我们家的这位真不是你能炒作麦麸的,求你离我们的事业脑哥哥远点好吗?】
【不要脸,他还伸手去扒拉池哥!以为拖延时间卖卖可怜就能赢吗?】
【只有我觉得季某人挺乐在其中的吗?】
少年眼里不乏期待与忐忑,季君池只是好笑,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简单的彩头?
他点头答应了:“行啊,那我的要求是……”
男人的声音渐低,后面的话是凑近楚炀的脸颊边对他低声耳语所说。
低得几乎听不到。
只有收音组导演涨红着脸用力地咳嗽几声,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楚炀听完,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团,那只吐舌头的小狗变得红扑扑。
他说话磕磕巴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对季老师你的名声好像不太好吧……”
男人无谓:“我现在有什么好名声吗?”
“……那倒没有。”楚炀说话也很直。
带着点凉意的手指在楚炀的额头上轻轻一戳,像盖章似的,赌约就此定下。
【到底说了什么?放出来给我们听听啊!】
【可恶!把直播间的打赏打开!我要充钱成为VIP!我要听会员专享内容!】
【你们真的不嗑吗?你们是不是减过肥啊、这么好吃你们都不吃?(端起cp碗狂炫)】
【身高差、年龄差、性格反差,这俩都很合适啊!他俩之间还有化学反应,这次分组没分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可以可以,小辣鸡挺会捆绑营销的,爸爸我已经在网上看到好多营销号和粉头在骂你了】
等两组分开行动,聂延波的手臂便搭在楚炀的肩膀上,像瓜田里的猹一样追问不停。
“老季跟你说什么了?偷偷告诉我,我不说出去。”
楚炀木着个脸,“导游,快找线索,我们要是没先找到詹老师的话,就得当众跳钢管舞了。”
聂延波瞪大眼睛。
“你们两个打赌,带上我干嘛?!”
一声无能狂怒,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
节目组所说的线索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在很显眼的地方挂上蓝色的信封,里面装着这座小岛的地形图碎片。
只要集齐大半的碎片再将其拼成地图,就可以看到上面标注的位置,那里就是詹德的所在。
只不过有些信封挂的位置比较高,楚炀得站在聂延波的后背上才能够得着。
聂延波整个人都在晃,打着颤咬着牙,一个劲儿地催促:“你、能不能!快点啊!”
“聂老师,你太虚了!别哆嗦,脚再踮高点!”
楚炀努力伸手,手指在以极慢的速度接近信封。
“我虚?!我当年全国巡演的时候在青市连唱五天、你竟然说我虚!!”
楚炀咬牙还击:“是啊,那次结束后就被送去医院打封闭针的人不就是你吗?还说不是虚?”
“你怎么知道?”聂延波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