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辛辛苦苦地解谜、徒步、到处找线索算什么?
算他们吃苦耐劳吗?
眼看着几人的目光越来越不善,詹德忍不住抱着零食瑟缩脖子,一步步向后退去。
“你们要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啊!别打、别打脸!”
镜头很懂事地给了天际的远景一个镜头,背景音却是凌乱的吵闹声。
弹幕里除了哈哈哈,就是心疼。
一时间不知道是被遗忘了快一整天的詹德惨,还是消耗体力找人的其他嘉宾更惨。
发泄过怨气后,嘉宾们姿态各异地等在避雨棚下,边吃零食边等雨停。
聂延波发出真诚一问:“今天什么安排啊?我们已经找到了詹老师,如果不下雨的话,接下来要干什么?”
原本对自己安排很满意的导演在镜头外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接话茬。
见状,知晓一切的詹德轻咳一声,揭晓答案。
“计划就是要在这座岛上露营,拍照打卡看风景,还可以搭帐篷休息。”
其他嘉宾:“……”
这天气,露营?
一时间楚炀除了笑,连一句吐槽的话都说不出口。
别说他了,就算是伪装温柔人设的向喻今都无语到愣怔后又怀疑人生。
聂延波把海苔片往嘴里一塞,含糊道:“我就多余这一问。”
季君池和往常一贯沉默不语,只有刘美筠心态良好,仍旧举着手机自拍。
见状,向喻今好奇地问道:“美筠姐,你好像心情不错?你不累吗?”
“累啊。”刘美筠朝着镜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咔嚓一声过后,表情一松,开始P图。
她做了美甲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得飞快,也不忘跟大家分享她保持好心态的秘诀。
“但日子嘛还是要过的,有那么多人等着看我的笑话呢,我哪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啊?”
说话间,她已经P了好几张图,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放大缩小的速度令人惊叹。
楚炀扯了下嘴角,无比认同:“这话说得在理。”
他看起来蔫儿了吧唧,干净的裤子和T恤都染了脏泥色,稍显狼狈。
唯独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像是在发光。
季君池斜瞥去,忽然开口:“楚炀,这次比赛的输赢还作数吗?”
突然提起这事,旁人都好奇地看向他们两个。
只见楚炀嘴巴张了张,赧然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有逃避的打算。
男人说:“愿赌服输?”
什么叫赶鸭子上架?这就是了。
楚炀万万没想到偶像是个白切黑,又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只好硬着头皮说:“愿赌服输。”
完了。
他想。
他这一生恐怕就要止步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