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没有那C位命,非要往C位蹭。”
这种事向喻今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以前表演都准备好的统一演出团服,这小子总是会在关键时候换更显眼更鲜亮的服装出现在舞台上。
一次两次还能理解成是无意、是太着急换错了。
但三番五次都这样,他心里藏着什么心思大家也就都清楚了。
料想现在直播间应该骂楚炀说话难听的人应该不少,季君池笑了笑,忽然问道:“你们团里,以前是谁站C位?”
“我。”楚炀看似平静,实则不存在的小狗尾巴都摇上天了。
他语气里隐隐带着傲气,“成团的时候就定好了,我一直站C位。合唱曲定调的第一句也永远都是我先唱,这很重要喔。”
季君池给小狗顺毛。
“哇,真了不起。”男人两手从水里伸出时带起水花,给他啪啪鼓掌。
“哼~”
【我真的很吃傲娇这一挂……】
【扯犊子呢!他要是真表现得那么好,公司怎么会不留他?还爆出那么多黑料?】
远在公司羡慕他们能泡温泉到发酸的老板季青澜,为员工激情开麦。
他的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一顿狂敲。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这家垃圾公司留不住人才专门制造出这些黑料!】
【洗白不是这么洗的,麻烦拿出污蔑他的证据再说话好吗?】
【证据有啊,真拿出来锤了你家浴巾哥哥你们又不高兴!】
【你这是污蔑!造谣!我要举报你!】
季青澜正想着再喷上两句,结果敲下键盘回车键的时候屏幕上弹出一条提醒——
[你已经被本直播间的管理员禁言2小时!]
“……”
这像话吗?!
他一个搞直播的老板在直播间里跟人吵架的时候被禁、言、了!
这可恶又滑稽的世界!
温泉不能泡太久,楚炀和季君池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后,就想找点食物填填肚子。
正好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检查他们的麦克风,趁着更换电池的时候,楚炀突然跟季君池说:“我想了一天,觉得你说得对。”
“嗯?”抱着手臂走神的男人忽然回神,“什么?”
少年仰头看着他,认真道:“你说的那个选秀节目,我要去。”
季君池并没有感到意外,但神情却是变得柔和而微妙。
“为什么?”
楚炀不在乎是不是还有节目组的人,也没看见收音师向他们比OK的手势。
他直白道:“今天滑冰壶的比赛里,向喻今说我作弊。”
“就因为这个?”
“不,在更早之前,你跟我提起了复出的消息,那段被直播播了出去,我猜他一定也偷偷看了。”
收音恢复,直播间里敲满了问号。
楚炀说:“他怕我,怕我再回到这个圈子。”
季君池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言语间隐隐有鼓励引导的意味。
“为什么?你们完全可以良性竞争。”
“池哥,你不知道。”少年的声音沉下去,又带上了鼻音,好像回到了感冒最严重的时候。
只有季君池听得真切,这分明是他委屈了。
“除了唱跳,我还会写歌,但是词曲作者最后都被冠上了别人的名字。”
“他说我作弊,无非是想让大家对我留下这么一个印象,以后哪怕我复出的路走得再顺再好,还是会受到诟病和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