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口琴的那段录屏很快传到了各个短视频平台,还有营销号扒出了他以前参加公益演出拉手风琴的画面。
一时间热度正盛,风头无两。
看着再度想要将他送上热搜的网友,独处的向喻今将脸色皱得很难看。
卸掉了麦克风,又躲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向喻今完全没了镜头前的那种温和与耐心。
章拓在外面挂掉了电话,拖着脚步回来坐在他面前。
“我帮你问过吴总了,想要针对楚炀,用以前的手段对付他已经不管用了。”
“所以呢?”向喻今黑着脸,沉声道:“难不成真的让他回到这一行,让他拿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哪里属于你了?
你的歌、你的荣誉、甚至于你的光芒,都是从别人身上窃取来强加在自己头上,根本就不属于你好吗?
章拓夹在他和老板之间,捧这个不讨好,为那个办事也挨骂,现在是一点好都没落在他头上。
但作为一名经纪人,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
章拓:“你听我把话说完,楚炀之所以敢在节目里对你大放厥词,除了他手里握有你的把柄之外,最主要还是靠他身后的男人——飞虎直播的老板。”
不理解的向喻今抬起头看他,皱眉道:“为他撑腰的不是季君池吗?”
只听章拓冷哼一声。
“季君池能有什么话语权?他在圈内的那点身价,只够让节目导演对他宽宏一二,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
向喻今还是很怀疑,“可是……”
“吴总已经答应找人脉在行业内搞垮飞虎,这样一来,楚炀身后没了支撑他的力量,还不是只能乖乖待在他的破烂房子里做直播?”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事情真的会有这么顺利吗?
在向喻今纠结的时候,章拓压低了声音,道:“但是吴总开出的条件也比较棘手……”
“他想让你去他的别墅陪他一周。”
“一周?!”
向喻今的声音蓦地拔高,让章拓急得忙看了眼四周,竖起食指让他噤声。
“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看见向喻今的脸色不好看,章拓又说:“这又不是多难的事,反正一次和十次也没多大的差别。你也不想想你能有今天是靠了谁?”
“再说了,楚炀他们散团时候的惨样你又不是没见过,难道你想像他们一样背上巨额的债务,退出这个圈子泯然众人矣吗?”
是了,这条路走得再不堪,他也没有回头路了。
向喻今眼神中带着憎恶和坚决。
“这期的节目录制结束后,我会履行承诺。要对付楚炀,就必须把他所有的出路都堵死,断绝他复出的可能性!”
“放心,这点我明白的。”
章拓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和他同站一条阵线。
之后又在村庄里住了两天,楚炀的病情好转,已经能在厨房的土灶上炒菜。
他发现这种大锅用来焖饭特别香,而且米饭下面的锅巴透着焦香,大家吃了都说好。
看完北方的自然雪景后,他们又去了更北边的乡镇地区,赶早集逛夜市,还去当地很幽默的博物馆参观,cos了一把馆内的吉祥物。
这事源自于节目组搞的一次捉迷藏活动。
“本次活动由两人当‘鬼’,其他嘉宾当需要躲藏的正常人。人需要找到博物馆内有名的镇馆之宝并且拍照提交到节目组,即可获胜。”
楚炀问道:“那‘鬼’就是要阻止人完成这个任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