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点毛毛的。”千山搓了搓手臂,追问道:“信写得挺长啊,但好像听起来没什么关键信息。”
楚炀说:“天台,我们不是听到好几次关于这个天台的介绍了吗?一会儿去天台上看看。”
“这封信还是随身带着吧,万一用得上呢?”黄毛提议。
但莫凡却不同意。
“不行,要是客人回来怎么办?”
楚炀往口袋一揣,“他来不了。”
“你怎么知道他来不了?”
【因为这个房间的客人是他老公】
【哈哈哈哈!前面的,你这句解释很真实了!】
【说了多少遍!这题是送分题!你们一看就是上课没有好好听讲!楚小狗为什么知道客人来不了?因为他们do了,懂吗?do、过、了!】
【你这么会讲你去演啊!你大声告诉他们啊!】
楚炀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个客人是季君池扮的。
他只是说:“我上次来的时候跟客人打过电话了。”
莫凡怀疑地问道:“客人?npc吗?他都说什么了?”
楚炀两手叉腰,神气得很。
“他说,你是我见过、咳,我听过最英明神武的侦探!”
他自动把那个小字给略过了。
黄毛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乱编的是吧?正经一点。”
“他说他在天台,然后让我们修理一下坏掉的淋浴头,并且搞清楚十二点发出那阵怪声的原因。”
大家静默片刻,千山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吐槽:“事儿还挺多的。”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他们带在身上、npc送他们的闹钟响了起来。
四个人如同受惊的动物一样瞬间贴到一起。
楚炀发出痛叫:“谁踩我了?!”
【知道外面的钱有多难赚了吗?以后大哥大姐给你打赏要乖乖说谢谢,而不是亮着一双钛合金狗眼说:榜一,来,在线对喷!】
【一天的节目录下来,第二天楚小狗坐上了轮椅】
【不懂就问,通告费和医药费能抵消吗?】
【没事,大不了众筹给他安个假肢~】
楚炀粉丝嘴巴又毒又损,这下让更多人见识到他们独特的个性。
这时,被他们关上的房门打开,原本光线明亮的走廊突然变得像之前那样,一片幽红。
黄毛已经开始哇哇乱叫。
“啊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谁去把门关上?谁去啊?”莫凡的声音都在颤抖。
几个人互相推搡,谁也不肯去门边。
因为磨蹭得太久,走廊上已经传来了那阵奇怪的声音。
尖锐的东西似乎划过墙面,豁楞豁楞,然后又是咚咚有节奏的敲击声。
楚炀听着觉得不对劲。
“这好像是菜刀剁砧板的声音……”
他的腰突然被人猛掐一把。
“啊啊啊!影子飘过来了!”
【你们再不松手,楚小狗的腰子都快被掏出来了!】
【哦?传下去,楚炀没腰子】
【传下去,楚炀腰不好】
【懂了,楚炀肾虚】
切过来看直播的季君池瞥见满屏复制同一句话的弹幕,疑惑地眯起眼。
突然就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