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暴露了,慌得手足无措,坚持要回自己家。
结果季君池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话,算是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之前拜托老师做的衣服已经好了,明天带你去拿。从我这儿出发,比较方便。”
楚炀捏着手指扭捏着答应了。
虽然人是回来了,不过他还是要坚持晚上直播两个小时,免得月底补时长像进了火葬扬。
但看他犯困的季君池却跟他讨价还价,终于把两小时改成了一个半小时。
季君池住在顶奢小区的高层楼上,物业安保都特别好。
几百平的双层豪宅,办公区、健身房、休闲区、酒水吧台等等应有尽有。
楚炀这个土包子没见过这种阵仗,进门开始就板着脸,在心里暗暗计算到底要赚多少钱才能抱得猛男归。
还没算出来,他就听见季君池问他:“你哪儿不舒服吗?脸色不大好看。”
男人宽厚温暖的手掌抚上了少年额头。
几乎是本能的,楚炀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稍微有点热,等下给你量个体温。”男人说。
楚炀哦了声,没好意思说是因为想到了不该想的事而太过兴奋所以才导致的脸部发烫。
话说回打喷嚏这事。
季君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手里的毛巾还在揉搓着湿润的头发。
男人冷峻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的。
“真感冒了?今天直播就算了吧。”
楚炀连忙摇头,“不是感冒!是因为有人骂我才打喷嚏的。”
“楚炀。”
还是连名带姓地叫他。
季君池没那个耐心听他耍嘴皮,见他还冲了咖啡,一副要熬夜的架势,当即把杯子拿走了。
“这个没收,等下给你热杯牛奶。大晚上的不要喝咖啡,你想失眠一整晚吗?”
楚炀想说,他对咖啡已经产生耐受性,喝完反而会更困。
但看季君池那副不容置喙的样子,悻悻地什么都没说。
他的目光下移,忽然注意到季君池穿的浴袍领口打开,白硕的胸肌晃得他眼花。
少年嘴唇嗫嚅。
好大、好白啊……
忽然抬头迎上男人满含趣味的视线,楚炀意识到不妙。
“我该不会……”
“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季君池肯定地点头,外送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称号——
“小色鬼。”
楚炀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打死不认:“我说的是房子好大!墙好白!”
呜……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