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则是染在嘴角和唇下的地方,分不清是花香还是果香充斥在鼻息间。
在彼此的鼻尖相互触及后隔了很久才分开,楚炀忍不住急促地呼吸着。
看他嘴巴被蹂躏得一团乱,季君池抬手伸进车上的置物箱里摸索着,试图找到经常放在车内的抽纸包。
但摸了很久都没摸到。
反而听到后座上有刺啦的一声响。
随后,一只手捏着一张飘忽的纯白纸巾伸到了两人中间。
楚炀一愣,脸色唰地变了。
他和季君池不约而同地往后座上看去——
只见季青澜一脸幽怨不忿地看着他们俩,眉头微拧,嘴角抽搐。
“看啥?”季青澜不服气地反问:“没见过电灯泡吗?”
楚炀:“……”
还真没见过这么有自知之明的电灯泡。
季君池倒打一耙:“是你自己要跟来的。”
男人接过纸巾,动作很轻柔地给楚炀擦拭着唇角。楚炀觉得丢人,自己把纸巾拿走对着车窗外的后视镜一顿用力擦拭。
缩回座椅上的少年脸颊开始发烫,很快就红过了化妆师给打的腮红。
太丢人了!
他还以为车上只有他跟池哥两个人呢!
池哥怎么也不说一声,直接就亲过来了!
同样觉得委屈的还有季青澜。
他怎么也想不到:“你们两个怎么会搞到一起?!这世界太疯狂了!”
车子发动,季君池不动声色地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提醒道:“我们这是自由恋爱,麻烦你注意一下措辞,什么叫搞?”
季青澜不甘心地抱住前面的座椅靠背,凑到季君池的脑后问:“二哥!你当初主动说要上《逐风》那个破节目,不会就是为了泡我公司的员工吧?”
正在狂抹嘴巴的楚炀听到这话后慢慢停下动作。
他竖起耳朵。
哦?主动?
季君池的余光注意着楚炀的小动作,心知他这个时候肯定在偷听,不禁勾起唇角。
“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泡?这世上难道就没有一见如故的真友谊了吗?”
男人的语气一本正经,让产生质疑的季青澜自惭形秽。
但忽然又听他哥坦率地说道:“我只是见色起意,改变了初衷而已。”
“……”
捏吗的。
楚炀两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又害羞又脸皮厚地道:“爱听,多夸。”
季青澜靠在后座上翻了记白眼。
他为了确认似的追问道:“那你们现在就是在处对象啰?”
楚炀取出卸妆湿巾往脸上抹,语气泰然反问道:“那不然呢?没事跟朋友亲着玩儿?”
季青澜被他的话噎到,无语了好一阵子。
但八卦的内心像钻进一只小猫,毛茸茸的爪子一下下地挠着心窝,憋在心里的好奇实在忍不住。
在楚炀照着巴掌大的小镜子时,忽然从镜子里看见季青澜从后面鬼鬼祟祟凑过来的脸,吓得差点把镜子扔出去。
“老板!你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这样真的会吓死个人!”
季青澜咧开嘴巴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