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能请两天假,回来送一送即将被圈起来集训的楚炀。
他回来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了。
老小区里的住户们大都已经睡下,只有极少数的几户人家还开着灯。
季君池罕见地捯饬得邋遢,裹着一件大衣戴了顶许文强同款的帽子就进了小区大门。
门房的老大爷仰头睡得香,也没发现他。
到了楚炀家门口的时候,季君池摸遍了身上的口袋,都没找到少年留给他的那把钥匙。
无奈之下,他只好伸手去按门铃。
被吵起来的楚炀满脸不爽,他披了件外套来开门,手里还拿着一支手电筒,直接把光打到对方的脸上。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敲人家房门?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男人微微抬起帽檐,做了个看手表的假动作,沉厚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按照你平时直播时间的安排,这个点应该还没睡下才对。”
嗯?这声音……
楚炀揉了揉惺忪睡眼,隔着防盗门上方的栅栏仔细看着男人的脸。
他惊呼一声,忙将门打开。
“你怎么回来了?真是的,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瞧瞧,听着多像小妻子的抱怨。
季君池从门外进来后立刻将两道门反锁,空空的两只手一下子把楚炀抱进自己的怀里,手臂的力道强得过分。
楚炀愣了下,随即也用力回抱。
才分开没几天,他们两个都感觉像是过了几个月那么久,相拥着一时无言。
楚炀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但这一刻到来时,好像那些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
他安心又迷恋地嗅着男人衣服上的气味。
没有什么奇怪的香水味或是烟草熏过的臭味,是带着风尘和夜色归来后的自然凉意,独属于季君池的干净气息。
看他像小动物一样嗅着自己的衣物,男人低笑声在贴近的胸膛里隆隆炸开。
“在确认领地是否有被侵犯吗?”
楚炀瞪眼看他,“我又不是狗,怎么这么说?”
“谁说不是?楚小狗。”
“你被那些网友带坏了!”少年抱怨归抱怨,但还是舍不得松手。
季君池:“怎么会?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像你这样的小狗我一口一个。”
“嗯?!”
楚炀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男人的虎口轻轻捏住,对方因缺水而粗糙干燥的嘴唇便盖了下来。
都说色令智昏,这话一点不假。
连多的问候都顾不及,他们俩就像是两根扭扭棒一样缠到一起。
亲个嘴,差点把脑子都带走。
等楚炀晕晕乎乎地想起还有正事没说的时候,季君池已经拿起他放在这里的牙刷开始挤牙膏了。
少年扒在卫生间的门口,挺直腰板说:“百里挑一的预赛里,我成功晋级了。”
还怪骄傲的嘞。
季君池刷出了一嘴的泡沫,说不出话。
只是倾斜过上半身作势要亲他,被楚炀推开了:“我没有吃牙膏沫的癖好。”
漱口声呼噜噜地响起,季君池不紧不慢地把嘴巴擦干净后,说道:“我有听朱博扬提起这件事,你还跟那个叫文烁然的制作人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