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箱子十几万一个!比我的命都贵!】
【妈的,它是金子做的吗?怎么这么贵?】
【问就是奢侈品牌……】
【小辣鸡的生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奢侈了?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他傍上大款了?】
楚炀虽然混过几年娱乐圈,但阅历有限,打死他也想不到上次季君池搬运东西的一个超大号拉杆箱居然这么贵。
而季君池则是看他拿出这个箱子要带走的时候,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选择不说。
孩子长大了,让他拿出去镇镇扬子也好。
省得总被网友损他抠门。
“天冷了,厚外套和厚裤子要准备。”
楚炀往里面放了两件外套,还有条裆部快垂到膝盖位置的哈伦裤。
老干部季君池一脸不忍直视。
叛逆少年就喜欢穿这种显腿短的裤子。
莫凡在旁边用手机做笔记,一副跟着前辈好好学习的样子。
“还有吗?”
两条很单薄的运动裤被丢进去。
“练习室一般都有暖气,穿这种宽松的运动裤就好。”
楚炀又拿来自己的小鸡保温杯放到了黑色大号的箱子里,“练舞的时候要补充水分,最好带这种有盖子的杯子。”
VJ季君池举手要求发言。
楚炀知道他想问什么,也就不跟他藏着掖着,直白道:“防小人的。”
吃到瓜的莫凡啊了一声,强烈要求:“展开说说呢?”
涉及到圈子里的秘辛,楚炀不好直接点名道姓。
他只是用“我有一个朋友”这样的方式讲了个真人真事。
“我出道那年的年底,全团去参加一个颁奖晚会。我们是助演嘉宾,当时跟另一组嘉宾在同一个休息室,因为人太多又很混乱,所以会出现杯子互相拿错这种事。”
“后来发生了意外,另外一组嘉宾中的某个人因为喝了被调换杯子里的水,嗓子失声,他们整组人就都被换掉了。”
坐在地板上的楚炀耐心地卷着袜子,慢悠悠的动作映在季君池的眼里,越看越像好欺负的食草系动物。
“我只是举个例子啊,时间太久也记不清了,没有指对任何人的意思,请大家不要自行联想。”
发表了这么一段免责声明后,楚炀又开始往大箱子里面塞日用品。
看见他放上了新买不久的剃须刀,季君池终于忍不住发出低笑声。
招来少年一眼冷瞪。
“笑什么?胡子长得慢就不能带剃须刀了吗?”
男人曾经被冠以“毒舌”之名,虽然在喜欢的人面前是不能说难听的话,但是打趣的玩笑还是能说的。
他说:“不是长得慢,是压根就不长吧?”
“怎么可能?我今天就长了,不信你们看——”
镜头前突然凑过了楚炀的大脸。
他白皙的手指戳着自己人中的位置,努力展示。
“青茬,长须看见没?不信我拔给你们看!”
等他真的拔下来之后,莫凡也向他投来同情的眼神,表情是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你说是就是吧!”
“……”
靠!感觉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