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池问他:“你网恋了?”
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的朱博扬闻言一顿,纳闷道:“你这又是什么逻辑?”
季君池的毒舌稳定发挥。
“你露出这种痴傻的笑,不是在地上捡到钱、就是在网上找到喜欢的对象。基于现在是电子支付的时代,我更倾向于后者。”
他抬手在朱博扬的肩膀上拍了拍,鼓励与安慰并施。
“虽然我很高兴你有脱单的机会,但作为合作多年的搭档我还是想要劝你一句——谨防网络诈骗,远离虚拟对象。”
朱博扬:“……”
如果人的眼神是把刀,那季君池现在早已经千疮百孔。
他把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前,不断安慰自己。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季君池,我现在掐洗你再去自首,会被判几年?”
“会被爱判处终生孤寂。”
朱博扬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烂梗先停一下,你让我查的事查到了。”
打趣他的心思暂歇,季君池的脸色稍正,问道:“说说吧。”
剧组里鱼目混杂,他们特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里待着。
季君池拧开一瓶矿泉水,静静听朱博扬跟他细说情况。
“文烁然这人脏得很,想被他捧的新人歌手都得接受他的潜规则。当年楚炀离开远航的时候,本来是有两家公司想签他的,但就是因为这小子看上了……咳,你家的,所以才在暗中使绊子,没少做落井下石的事。”
这圈子就像是个大染缸,里面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但像文烁然这种色色到闻名圈内并且毫不遮掩的人,朱博扬从业这么多年依旧觉得稀奇。
季君池握着矿泉水瓶的手隐隐攥紧,瓶身骤然紧缩。
“之后呢?”
“之后,就看视频吧。”
朱博扬将手机上刚存档的视频打开给他看。
三年前的视频虽然画质比较渣,但还是能看出上面的主人公之一,就是稍显稚嫩的青涩少年楚炀。
背景音太过嘈杂,虽然听不到他们两人在说什么,但却能将这两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奢华的私人会所,窒息的扬合,更有窒息的人在。
季君池眯起眼眸,看见文烁然以格外高傲的姿态站在楚炀面前,举起了手中的一杯酒直接从楚炀的头顶上浇了下去。
以楚炀的脾气,当然不会吃下这个暗亏,当即就要扑过去跟他动手。
但当时有经纪人章拓阻拦,他那一拳头才没有揍到文烁然的脸上。
这个视频片段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个地方的老板原来也在圈里混,后来退圈就开了这个专门供圈内人聊天闲扯的地方,生意做得还不错。”
季君池问:“生意?做狗仔爆料的生意吗?”
既然是给圈内人提供闲扯的扬所,想必这个地方到处都安装着隐形摄像头,拿去卖给狗仔,或者直接给营销号爆料,都是稳赚不赔。
朱博扬却说:“市扬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正是因为有这种灰色中介的存在,我们才能拿到这个视频,把过去的事情真相搞清楚不是吗?”
“哼。”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突露桀骜一面,开口嘲弄:“打他,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朱博扬不语,只是一味地揉着自己发疼的脑壳。
“你可能不需要,但大众需要。接下来文烁然肯定还会针对楚炀,你总不能再让他受委屈了吧?”
话到这里,朱博扬还开着直播后台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了主持人詹德的声音。
“最后一扬摔跤比赛!恭喜楚炀胜利!他成功闪避了文烁然老师的《love line》,为他的后援会团队拿下《傀儡戏》这首歌的使用权和改编权!”
季君池:“嗯?什么摔跤?不是在搞选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