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两手的食指扯开嘴角，强扯出诡异的弧度，露出恐怖干瘪的笑。

最后冷冰冰看着他，面无表情。

那人一顿，灰溜溜地走了。

弹幕里全是问号，一头雾水。

【有没有翻译啊？他这是想表达什么？】

【翻译在此，他说：你看我觉得好笑吗？】

【顶级翻译！膜拜！】

【直译吗哥？就，没有别的含义了吗？】

【对不起，我以为这是狗的示威方式……】

【楚炀：你今晚最好睁眼睡觉（指指点点）】

【嘴巴都说不了话，攻击性还这么强，不愧是你！】

赶走了不讨喜的人，楚炀才用力咳嗽几下。

莫凡抬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打几下，“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只见楚炀的目光轻轻一瞥，他立刻将手缩回，找借口开溜了。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有些事两人了然于胸。

躲到一旁听队友们弹琴写谱的莫凡蓦地叹了口气。

手指从电子琴上收回的温莱，关心道：“你俩没事吧？”

莫凡说：“没事。”

白居然撑着下巴，聊了点跟写歌无关的题外话。

“你好像很信任楚炀？我记得你们刚开始录那个密室综艺的时候，气扬还很不合，现在你都愿意为他出头。”

公司里的练习生也是这样，一言不合就怼。

小团体划分明显，孤立情况严重。

白居然加入公司之前，岑淼也是被排挤的那个。

所以他很清楚帮别人出头的代价是什么。

莫凡幽幽叹道，说了些很奇怪的话。

“事实上，我并不欠他什么。但每次看见他，我还是觉得我好像欠了他什么……你们能懂吗？那种发自内心的保护欲望。”

其他人看向莫凡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微妙，气氛顿时基里基气。

莫凡连忙摆手：“哎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旁边的叶烨若有所思。

“难不成是父爱？”

“……”

看出些什么的谷超忽然开口问道：“你们之前就认识吗？你知道他有加餐的习惯，每天都会给他带吃的。”

莫凡挠头，看起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含糊地轻轻带过。

“算是吧。”

心里有了猜测的谷超不再追问。

反倒是目睹了这一幕的网友对莫凡和楚炀间的关系很是好奇。

从他们眼前离开的那名选手对楚炀莫凡厌恶。

小有背景的他从没有摄像机拍摄的角落里取出了藏起来的手机，联络了专门挖人背景的狗仔。

也就不过半天的功夫，几条带着楚炀名字的词条出现在热搜榜上。

朱博扬看到的时候，季君池正在医院做定期的恢复治疗。

他咒骂一声，被季君池听得一清二楚。

“靠！”

“怎么了？”

“出事了，楚炀过去的一些经历被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