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乐于看詹德以及制作组被怼到怀疑人生的样子。
男人沉声道:“没关系,我多接几个剧本或者节目录制,起早贪黑,总能赚钱的。”
“……”
尼玛!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把节目组反衬得惨无人道,你特么也算是人?
楚炀抿着下唇,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这三个字。
【……要不说你俩相配呢?一搭一唱的,能把好好的正常人怼到自闭】
【不是,你们208赚钱已经很容易了,别把自己形容得像弱势群体好吗?】
【周扒皮听了都要流泪,这太适合当牛马了!】
“抽吧抽吧!”楚炀盯着那几个信封说:“抽到空的我就去拧导演的头。”
“嗤!”
季君池抬手在信封上空转了个来回,选定了其中一个,将它抽出。
“你来拆。”他转手给了楚炀。
后者眼巴巴地看着他,有些惊讶:“我吗?我运气一直都不太好。”
“不是有那句老话吗?否极泰来,我们现在都是运气很好的人。”
季君池安慰的眼神和话语给了楚炀极大的信心。
信封是纯黑的,表面看不出厚度。
为了空白信封,这里面也很有可能装的是一沓白纸。
楚炀怀揣着紧张忐忑的心情,慢慢打开信封。
不同于白纸的鲜红颜色映入眼帘。
他哦了下,几颗脑袋都越过座椅靠背凑过来看,甚至连VJ也扛着摄像机来拍特写。
楚炀惊喜道:“有很多呢!”
从信封里全都取出来,一张一张地数过后,楚炀说:“八百块钱,好吉利的数字。”
季君池道:“看来今天中午不用饿肚子了。”
这个金额,不算多也不算少。
但要是负担买礼物的钱,可能还是紧巴巴的不够。
楚炀不禁探长了脖子往后看,想看看其他组的嘉宾老师都抽到多少数额的经费。
后面有一千和一千五的信封被拆开,听得楚炀垮着个脸,闷闷不乐。
“怎么能抽到最少的呢?”
季君池暗中勾了勾他的手指,扯起嘴角。
“楚小炀,做人要知足,你看聂老师。”
“嗯?他怎么了?”楚炀梗直了脖子向后面看去。
只见聂延波在最后两个信封当中纠结了很久,抽到其中一个,然后打开。
面色如土般晦暗。
他一副天塌了的样子,仰头看向詹德,仿佛一肚子的委屈要控诉。
“为什么是我啊?!”
信封一露,里面果然是一沓白花花的纸。
楚炀瞬间就心理平衡了。
他窝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那几张现金自我安慰:“行吧,大不了省着点花。”
片刻后,楚炀觉得不对劲,扭头问季君池。
“你怎么知道聂老师会抽到空白信封?”
“他今天的气韵不太好,一看就是要倒霉的。”
“……”
【男神还会看面相?那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当你老婆~】
【我也会看,我来帮你看——哇靠!你长这么丑怎么敢想得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