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组员们这边晃了一圈,见他们甩个鸡蛋都费劲,摇着头去了土灶这边。
其他组混乱不堪。
火不会生,有的菜被没有分工安排的人洗了两三次,有的菜则是压根没动过。
肉太腥了不想碰,鱼还没处理更不想碰。
堪称大型的少爷下乡现扬。
聂延波在一队有条不紊的小组边上找到了用搪瓷缸子泡上茶叶的季君池。
“嚯!你可真会享受。”
季君池屁股底下坐着折叠的小马扎,他端着缸子吹着热气,悠闲得像是哪个退休的老大爷在这儿监工呢。
男人大发慈悲地把一个小木头板凳踢给他。
“怎么不跟他们打牌了?”
聂延波一屁股坐下去,实话实说:“我要跟你们组交易,拿熟食换点吃的。要是小炀能帮我们做一两道节目组规定的菜品,那就更好了!”
木头板凳有一条腿缺了个豁口,导致聂延波坐不稳,只能靠两只脚撑住自己免得摔个大马趴。
季君池挑眉看他:“不干。”
“你凭什么替小炀拒绝?”聂延波不甘心,向那个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问道:“楚小炀,我拿物资换你帮我们组做一道拿去评分的菜,可以不咯?”
早就将两人对话尽入耳底的楚炀勾起唇角。
他给出了和男人一模一样的回答:“不干。”
【懂了,夫唱夫随】
【你俩是吃过彼此的口水了吗?怎么说出口的话都一模一样?】
【好问题!】
【这样的话属于作弊吧?】
【看个乐子而已,你还当真了?】
聂延波被这两口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甘心道:“为什么?!我买的卤味很好吃的!”
楚炀熟练地起锅烧油,把葱姜蒜放下去爆炒。
呛鼻的烟很快让这两个男人远离土灶。
临走之前,聂延波仍旧坚持地发问:“为什么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他被季君池拽到外面去。
好在虽然过了十二点,但日光依旧很盛,外面也没什么风。
不算太冷。
季君池说:“他们都不想进鬼屋,如果你这组确保垫底的话,那他们就百分之百不用去了。”
聂延波咬牙切齿。
“怎么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等一下!
老聂摸着自个儿的下巴沉思片刻,脸上的笑容逐渐邪恶。
“我要是拒绝的话,那节目组是不是得找人代替我去啊?老季,到时候我就让导演选你去。”
叫楚炀那小子心疼死!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季君池用长辈劝小辈的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自己就不能争气一点?万一其他老师都喜欢吃自热锅呢?”
聂延波:“……”
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