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季君池见到他俩就像是见到了恩人一样。
“大哥。”
季君池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看着已经沾湿的袖子,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导演,我陪我两个兄弟说说话,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见导演还想用他的袖子抹眼泪,季君池提醒他:“这件衬衣两万多,刷卡还是扫码?”
导演:“……”
终于摆脱了那个鼻涕虫导演,饶是季君池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庆幸道:“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这袖子算是废了。”
季言寰瞥了一眼,好笑道:“去卫生间洗洗吧,然后带小炀去吃个饭。看他们又唱又跳喘得那么厉害,肯定很耗体力。”
季青澜点头附和,“嗯!我都觉得我瘦了!”
兄弟三人一起往后台的卫生间走去。
“对了,怎么不见小炀?”
“他肚子疼,先我们一步去了卫生间,搞不好待会儿能打个照面。”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皮衣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扛了什么东西,用一条很大的黑色塑料纸盖着。
季君池进卫生间的脚步本能地止住。
他拧眉看着那人阔步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哥哥们,那人看起来像不像杀手啊?”季青澜开玩笑道,“搞不好那塑料袋里面包着的是个人呢。”
季言寰说:“也可能是负责清扫卫生间的。不过清洁工人好像不是这种打扮吧?”
“人?”
季君池喃喃自语。
季青澜怕他较真儿,马上说道:“我开玩笑呢!现在这种环境,谁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做违法的事儿?”
刚说完,一个疑似是那人同伙的男人穿着差不多的行头从卫生间鬼鬼祟祟地出来。
边走边回头看,跟季君池撞了个正着。
双方的视线交汇,保镖立刻就认出他,一记猛拳朝着季君池的脸上招呼过去!
季君池惊险间侧头闪开。
他反手借力,抓住对方的手臂,在空中甩出一道抛物线,然后将这人重重甩在地上!
这突变来得太快,季青澜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二哥用膝盖将这人的一只手抵在后背上重重压下,战战兢兢地问道:“怎、怎么了我的哥?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季君池摁着那人的脑袋,凶狠发问:“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同伙?他带走的是不是楚炀?!”
这人也是嘴硬,都这样了还不交代。
季青澜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个猛子钻进卫生间。
没一会儿又出来,紧张地朝着两个哥哥摇头:“小炀不在里面!”
季言寰对老幺扬起下巴,说道:“青澜,报警。”
“哦哦,好的。”
季言寰看着季君池很冷静地在这人身上搜什么,最终从男人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条类似于金属挂饰的东西。
他记忆力极好,一眼就认出这是楚炀那套演出服身上的配饰,顿时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季君池就像是被触发了暴怒的情绪开关。
还沾着湿痕的衬衣袖子瞬间被手臂上凸起的肌肉撑出紧实线条。
季君池单手将人拎起来,那人刚站稳,季君池一脚给他踹出几米远。
跟风筝似的飞出去,重重又落在地上。
“说话!我的人呢?!”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一身的肌肉都在地上摩擦。
妈的,这到底是谁给谁教训啊?